因为是月末的最后一天慕姜川走得急,他赶不上过元旦节。……虽然有点寂寞,但他已经是个独立的男子汉了……而且他还给姐姐留下了一分隆重的元旦礼物。
“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郁深找了好一会儿才在慕棉的基地找到了她。
慕棉回过头看着他眼神微妙带着一丝波动的情绪:“……你怎么来了?”她记得他不是被老爸叫去看足球比赛了吗?没道理会出现在这里!
郁深走到她跟前弯着腰摸着她的头:“没看见你,所以我就出来寻你!”
慕棉双眼低垂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靠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还在想小川的事!”
近距离接触让慕棉脸一红,紧张的想往后退,因为忘了自己蹲着险些摔倒。还好在最后的关头她找到了自己平衡度。
见她的举动,郁深微微一愣眼神中透着疑问?半响过后向慕棉伸出了手温和的说道:“跟我回去吧!马上就是晚饭时间了,一会儿妈就要出来寻人了!”
“…哦!”慕棉伸出了手,微红的脸带着几秒钟的失落感。
最终两人回到了家。
“侄女婿,棉花你们回来了!来坐这,给你们两口子留了好位置。”说话的是慕建国,是慕棉的大伯,他可是家里调解的一把手。
慕棉只想安安静静的吃饭,她并不太会应对亲人的突然关心。
“是呀,这可是棉花和侄女婿第一次回娘家,该热闹一下。”接话的是慕棉二伯慕建业他是慕家七位兄弟姐妹中学问最高的,说话的份量自然也不小了,因为他懂的道理不少!常常说服了其他的几位!
慕棉不喜欢喝酒,酒的味道让她不太能接受而且她的酒量并不大!可是面对长辈们的劝酒,她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硬着头皮喝。
慕棉嘴角笑容带着几分僵硬的端起了酒杯,刚到嘴边酒杯就被夺了过去。
见郁深的替侄女挡酒,慕建业点点头意有所指:“不错,侄女婿还知道心疼媳妇!既然这样棉花的酒你都替她喝了吧!”他现在还记得侄女结婚那天,侄女婿以一当十的场面,今天让他喝双份就不信他会不醉!
慕棉眉头一皱,什么酒替她喝?她喝酒三杯倒家里的人又不是不知道,看来今天姑姑伯伯们打定主意是想要灌倒郁深了。
杯中酒不断有人添加,郁深来者不拒一一对应的把酒敬了回去,原本以为车轮战消耗的长辈们,反道是被敬得有七八分醉意了。
看着其乐融融的画面,慕棉趁着没人注意自己偷偷溜了出来。
…
已经盯着天空云游四海半小时的慕棉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给打断了凝望:“月光……好看吗?”
闻声慕棉惊讶的转过头抬头看向他:“你怎么出来了?”她可不相信那群老顽童会这么轻易的就放了人了…该不会都灌醉了吧!
郁深靠在一旁仰望星空:“我自有妙计!”
两人相差几米远!月亮被乌云遮住,她看不清,隐约的只能看见一个黑影。慕棉扭过头看着已经漆黑的风景陷入了沉默,没多久在月光照耀下她能看见被月光拉长而浮动的影子。
见她不语,郁深以为她生气了便解释道“如你所想,他们都醉了。”
“嗯…”。反正慕棉是从未见过这么能喝酒的人。
“无聊吧!…不如跟我出去吹吹风吧!”郁深突然抓她的手就往外走。
“天都黑了?一会儿我妈找人怎么办?”慕棉提醒着他,毕竟是农村晚上黑灯瞎火比不上城市灯火通明……更重要的是夜里是蛇虫鼠蚁出动的时间。
郁深捂住了她的嘴,以此避免惊扰了大厅闲聊的人:“这会儿还早,我们去去就回。”
看着熟悉的路,慕棉心里一股支流波动着,一路上都没有减弱的趋势。
慕棉神色一愣:“这不是自己的基地吗?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先闭上眼睛!”郁深遮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