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慕棉没听清楚他说什么,手指一顿一挥突然摸到了一个不明体,可是东西厚许多又窄了一些虽然硬邦邦的显然不太像是手机。
“别摸了…嗯。”郁深咬着嘴角额头冒着虚汗,喘着气声音有些暧昧仿佛是极力的忍受着什么。
突然想到了什么,慕棉猛的收回了手似乎瞬间明白了、满脸通红的道歉:“对对……不…起”。
手机铃声断了也安静了,两人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清楚。
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才的行为简直就是折磨!
到了缆车,郁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少爷,我是夏泽我已经到了。”
“嗯。”郁深脸颊微红,体内的热气久久散不去!
电话里隐约传来一阵疑问的声音:“难道少爷刚才没带手机。”
刹那间慕棉的脸更红了:“…嗯…那个…嗯…。”她吞吞吐吐的实在没脸问出口自己刚才有没有伤到他。
“我没事!”见她羞涩又尴尬的表情,郁深也猜到了她想问什么,红着脸回应着她。
“额…嗯。”慕棉看着窗外目光似有似无的偷偷观看着他。
“饿吗?”炽热的目光让他胸口温度上升,他岔开话题。
“还好!”可能还是太介意刚才的事,两个人的话也越来越少。
离缆车不远处,有一辆长版的林肯树立其中。
不远处,缆车里一位年轻贵气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少爷,少夫人的腿受伤了吗?”夏泽也很担心嫂夫人的状况。
慕棉笑得尴尬的回答他:“好像是肌肉拉伤。”几分钟的缆车还是解决不了刚才的尴尬。
“珍妮来了?”郁深扭过头看着他问。
“来了,在车里的。”夏泽也不知道少爷想干什么,凌晨一点接到信息三点半就出发来了这里,搞得他觉都没睡了!
珍妮顶着黑眼圈看着郁深却朝着慕棉抱怨道:“老板,下属也是人要睡觉的。”
郁深扫了她一眼,感觉到危险她立马就闭上了嘴心里想着:“有钱了不起吗?可恶的资本家。”
“小慕她怎么样?”郁深很担心她的健康!
“没事,只是肌肉用力过度,休息两天就好了。”感受到刺热的目光她立马说道:“我的推拿术是一流的,保证少夫人明天就可以活蹦乱跳”。
“嗯。”
“少夫人,你很热吗?”珍妮发现她的温度很高,难道下山时这无良老板让自己老婆背的行李,在她印象中郁深一直都是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样子。
“没…没……。”慕棉侧过头看着车窗:“可能是刚才走路产生的热量!”
夏泽一脸探索的看着慕棉心里想着:“明明就是少爷背下山的,不过嫂夫人为什么要撒谎了?她到底想要隐瞒什么!”
“开车。”郁深侧过身看着车窗。
两人面面相对场面曾一度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