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肚子气的郁深回到家直接拽着慕棉的手腕上了楼,直到进了她的卧室才松掉自己的手。
那熟悉又陌生的房间,让慕棉垂眸心里一阵沉闷,兜兜转转一圈,她又回来了!
他拿起一旁早就备好了的金链子的摔在了地上,愤怒的说道:“如果再有下次,那你就试试它、跟你合不合适。”在他眼中慕棉长了一双爱跑的腿,这是他专门让人打造的,虽然链子很细很轻,硬度却特别的高,没有钥匙任谁都别想打开。
“哼……呵呵。”慕棉盯了一眼身前的脚链嘲讽着他:“郁总怎么不多加一根,圈在我脖子上了,这样也许我会更听话。”
“你……。”郁深原本是想它戳戳慕棉的锐气没想到自己却先急了。
郁深的眼神变得阴沉,这女人自从那以后就变得伶牙利齿,说话句句都带着刺,为了刺激他连自己也伤。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慕棉不惜沉重的代价也不愿意做出让步。这就是她,犟种一个,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慕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朝着窗户走了过去:“我怎么了,难道郁总,你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我可没有S M这种变态兴趣,郁总要玩可找错了人。”
“碰…”。慕棉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她知道郁深这样的娇少爷从小就被众星捧月,根本吃不了言语的苦!只要她的话够凌厉,他就会受不了,自己离去。
待郁深离去后,慕棉神色忧愁的拉开了窗帘。当看着窗户上刚镶嵌的金色防盗栏时,心底不由的冰冷一笑:“郁深,你未免太看得上我了!”
自从那一天起,郁深便再也没来看过慕棉了!许是被气得太狠了,所以这么久都没有露面。
……
慕棉的一日三餐依旧是白露送的,因为大宅的菲佣都不想离她太近。最关键是白叔认为只有白露才能胜任这份工作,所以还是把这份工作交给了白露。
对于照顾慕棉,白露不厌恶。即使少夫人和少爷冷战,她也从未刻意的为难过自己。
“白叔…阿铭他,还好吗?”对于季铭,慕棉的心里还是愧疚的,毕竟这事与他无关,是自己把他牵扯进来的。
“嗯,小铭他很好!少夫人不用担心,您就安心在家里养胎吧!”
白叔心里清楚的明白,孙子跟慕棉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感情,就算有也只是情义。但是少爷他不明白,所以为了孙子,他得提醒一下慕棉:“少夫人,如果你真为了小铭好……就不要再打听他的事了!”少爷认定的东西占有欲会极强,为达目的时他也会不择手段。
“我……我知道。”慕棉愧疚的低下了头。
慕棉心里什么都清楚,季铭跟白叔心里有间隔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计划、也低估了郁深对魏琉璃的执着。他甚至为了骨髓,竟然能大费周折跑苏扬把自己给抓回来!
“少夫人,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少爷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只是担心失去你所以控制欲大了一些。”尽管事情都这样了,白叔还不忘为郁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