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品源,又是你这个不敢人事的狗杂碎。看我不打死你,狗东西。”大叔看见他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仿佛毁坏了他家的宝贝一样!
“………。”看见大叔黄品源逐渐变了脸色眼神变得有一丝慌张,但看见慕棉时他又不舍放弃,到嘴的鸭子飞了他怎么样也不划算。
“她是我马子。”黄品源不肯就这么放弃,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她飞了。
“胡说八道,你也不找块镜子照照自己的模样。”慕棉没见过这种真小人,简直没到道德底线。
“她是唐英红家里的租客,我们已经好了一个月了。”他继续满嘴胡编乱造。
听见唐英红的名字他们显然都皱了一下眉头,因为这些天慕棉的污名早就被村子里传了个遍,邻居路过都要绕路走生怕沾上了一点污邪之气。
“叔婶,你们不要听他的,他就是一个流氓刚才还想轻薄我。”慕棉尽量的拖延时间因为昨晚她接了电话今天叶誉会过来。
“你这女人,就因为我现在不想结婚你就污蔑我。”黄品源见他们犹豫便继续添油加醋,毕竟被贴上小三名号的女人,村里的人都避之不及了。
大叔的眼里闪过一丝愤怒的火花:“黄品源就你这副模样,人家菇凉会看上你,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我怎么了。”黄品源没想到他突然变了口风。
“老头子。”大婶拉了拉他不想惹事,毕竟这个菇凉被贴上了小三的标签,不想惹祸上身救了她说不定最后还被倒打一钉耙。
“叔婶,我真的跟他没关系。”慕棉知道流言蜚语有时候会要了一个人的命。
大叔回头看了一眼慕棉,只见她眼神清澈带着哀伤与自己那时的女儿有些相似。大叔眼神变得凌厉:“滚,我不想看见你。”
“你别以为我怕你。”黄品源不想放弃继续纠缠。
大叔抬着锄头指向他笑道:“那试一试。”
大婶自然是帮自己人,虽然她也不想淌浑水但是这菇凉看着也不像坏人:“黄品源,再不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说着他举起了拳头,还想要打人!
大叔没有继续废话直接拧起锄头就给了他一棒子。
黄品源没干过庄稼活手劲自然比不上,一会儿就被打得落荒而逃。
叶誉刚过来就看见黄品源跟逃命似的从他身边跑过。
“何叔,王婶?”叶誉看着他们愣了愣又走向慕棉:“小棉姐,我刚才看见黄品源了是不是他又来欺负你了?”
“叔婶,刚才真的谢谢你们。”慕棉朝着他们鞠躬。
提到他何叔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姑凉,你小心点这黄品源不是好人。”
“他本来就不是好人,村里那些子虚乌有的坏话都是他传出去的。”何叔是个明事理的人,叶誉相信他会信自己的话。
“什么?那些污秽的话都是那个畜牲传出去的。”王婶恍然大悟拉着慕棉的手有些愧疚的说道:“真是对不起呀,菇凉,我…我刚才那么想你。”
“没事,婶,你也是听了那些人多以讹传讹。”流言蜚语皆是键盘侠的锅,许多事只是听人一说就被渲染起来,虽然小乡村没有城市里那样波涛汹涌但是也能把人逼上绝境。
“菇凉,以后他要是再来找你就给我们打电话”。王婶一听她也被那黄品迫害过一时共鸣,因为她女儿年轻时就和黄品源谈过恋爱,后面女儿怀孕,那小子……居然不负责,还让她的女儿吃打胎药……都四个月了吃药怎么可能打得掉了,后来女儿因为抑郁还是被流掉了,五个月的孩子都成型了好在女儿没事,女儿也因此嫁了外地所以他们一家对黄家都十分厌恶。
“叔婶谢谢你们。”慕棉看着他们真心的感谢。
送走了二位,慕棉和叶誉回到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