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刚刚猫神直播怎么断了?】
【不止猫神的,整个春风十二楼副本所有玩家的直播都变成了闪屏画面。】
【什么情况啊?主系统BUG了?】
【不会吧,主系统可从来不出错的,是不是这个副本有问题?】
【或许不是副本,是玩家……】
【主系统不是说屏蔽规则由它定,玩家没这么大本事吧。】
【别管那么多了,咱们猜来猜去也没个准,比起这我更想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啊,猫神怎么突然变原型了?】
【为了理直气壮和漂亮新人贴贴?】
【……】
【正常一点好吗?】
【难道你们不觉得月神在这儿更奇怪?渡厄和天光啊,不管谁见谁都跟斗鸡似的,猫神和月神他俩不会忍不下去在副本里动手吧?】
【……我说气氛咋这么古怪呢。】
殷辞倒是没觉得气氛古怪,他看一眼被踩在地上的丁小飞,又抬眸看向姿态娴雅的月荼,“这里发生了什么?”
端坐在沙发上的月荼起身,对襟盘扣的白色棉质上衣制式有些古旧,偏古典中式的风格在这样破旧的环境中按理是有些格格不入的,但配合上她本人的气质,却让人觉得恰到好处。
此时她正用一种很认真的目光打量着殷辞,看得后者都有些疑惑后,月荼才将目光放在他怀中的白猫和盒子上。
白玉做的耳坠在她颈侧微微一晃。
“我来的不久,看到有人在那堵墙前鬼鬼祟祟,便抓了他准备盘问一二,还没说几句,你们就出来了。”
“早知是你中招,我便不出手了。”月荼的语调依旧很淡,口中的话显然是对着殷辞怀里呲牙咧嘴的白猫。
白朔此时精神力耗尽,没办法说人话,但对着月荼喵喵叫更没气势,所以只能竖起全身的毛并瞪大双眼,以此展现自己的气势。
殷辞见状便猜到他们俩,或者他们背后的组织不对付了,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
他微微低头,看着躲到沙发边畏畏缩缩不敢说话的人,开口道,“丁小飞,方才是你将怪物引到密室的吗?”
丁小飞浑身一抖,急急否决,“不,不是,不是我。”
白朔从殷辞怀里跳下来,炸着毛跳过去,狠狠扬起爪子在他脸上剐了上去。
笑死,变成猫搞不过月荼还搞不过这个愚蠢新人了?
深可见骨的三道抓痕横亘在脸上,看着触目惊心,丁小飞瞬间疼得叫喊起来。
殷辞看了眼沙发上的猫,又道,“你应该没有那个本事,那就是有人指使你,是地魇利刃三人?”
他想起当时分散组队后,丁小飞是跟着地魇三人离开的。
而在听到他的问话后,丁小飞瞳孔一缩,但嘴上依旧说着,“不,不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啊,真的像这个新人说的,是地魇在副本里暗算渡厄?】
【疯了吧,他们一公会的人都不够渡厄塞牙缝的。】
【要是月神针对猫神我还信,利刃哪来的胆子啊?】
【放屁,我女神光明磊落,才不会干这种龌龊的事,你别瞎造谣!】
【那这样看来,刚刚所有《春风十二楼》直播间的闪屏,应该也是那个幕后之人造成的了?】
【好大的本事啊,可到底是谁呢?】
到底是谁。
殷辞看了看月荼和白朔,发现他们俩似乎对这个答案并没有很在意,在一爪子打过去泄完愤后,白朔也并没有催着殷辞继续审问的意思。
他微微垂眸,不再继续盘问,而是拿着盒子走到月荼面前,“盒子拿到了,还有时间,一楼有些信息需要继续挖掘,但暗处的人还在躲着准备伺机出手。”
月荼掀了掀眼皮,“所以?”
“所以我们可以合作。”殷辞语气认真地道,“我可以将盒子有关的信息告诉你,作为报酬,希望你能与我们同行。”
“可以。”出乎意料的,月荼答应得很快,但很快她话锋一转,“你可以,这只猫不行,你把它扔了。”
“哈!”白朔气得牙齿都露出来了,跳到殷辞的肩膀上朝月荼凶狠地哈气。
殷辞侧头看了看肩膀上的猫,又看了看月荼,“他是我的伙伴,伙伴是不能丢下的。”
至少在这一场游戏中,是伙伴。
这平平淡淡说出的一句话同时让白朔和月荼感到了意外,随后两人对视一眼,又齐齐错开。
月荼眼睫微动,沉默了些许时候,然后道,“跟上。”
她往外走去,殷辞见状抱着盒子和猫跟上,路过缩在角落的丁小飞时脚步一顿,“人不能总将性命托付于虚无的气运,只有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保护伞。”
丁小飞依旧垂下脑袋抱着自己的脸,低低哀泣,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这句话。
殷辞猜得到白朔没有对丁小飞下死手的原因,便也没有再说其他多余的话。
月荼已经将大半个一楼走完了,加上殷辞和白朔检查完的,整个一楼他们没去过的地方所剩无几。
行走的过程中,殷辞将怪物和照片,还有盒子内人体部位的内容大概说了一下,但有关他和白朔从夜晚带来的蔷薇图案,以及那封情书的信息,殷辞却没有提及。
毕竟他同月荼所说,交易的是有关盒子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