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他喃喃道:“难道真是来了……莫琛不是说他有办法吗?”
“你是说莫琛吗?”
男人立刻抬眼看向他:“你知道他?”
“当然知道,我见过他,他在你下面的楼层。”所非表现的人畜无害:“他看上去反倒是一点不着急,我之前想和他交换线索,他说不需要,他能离开。”
“他很强吧。”所非用陈述的语气说:“我从来没见过谁能这么有底气的说出这句话。”
“只有这一句吗?”男人的关注点却在这里:“没有别的吗?”
“我见过他两次,他都是这样的。”所非诚恳道:“他到底有什么办法啊,他说自己肯定能离开。”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么说!”男人看上去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莫琛不是这样的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所非耸耸肩,见男人还在焦躁,他安抚道:“你现在状态不好,还是回去待着吧。”
男人没有动,他啃着指甲,围着门口转,所非也没动,打量起男人所在的房间。
灰败的门后自然不会是什么高雅的房间,这个房间很灰,墙壁和地板都是最原始的水泥色,床也很破,除了床什么都没有。
也没有灯,甚至连放在墙上的白蜡烛都没有。
“你不能住其他的房间吗?这里和其他房间的落差好大啊。”
他迅速地摇头,“这个公爵就是个疯子,她非要我做饭,做的不好吃就会给我绑起来,我已经被她绑了一天了,今天才松绑。”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通过这个动作,所非才看到他藏在高领衬衫下的脖子上的痕迹。
怪不得看上去这么恍惚。
“那你也太惨了。”所非看向其他房间:“你看,那些房间都可奢华了,我那一层都很暗。”
“我不能去……去了就会被绑。”男人后怕地摇了摇头。
所非深表同情地摇了摇头,随后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你知道你有多少队友在这里吗?”
男人似乎对他放下了戒心:“五个?能有五个吧。”
“我目前就见到了莫琛,其他人还没见到。”所非遗憾道:“女公爵看得我太狠了。”
男人被绑了太久,如今见到一个能和他有着类似遭遇的人,可以说是非常信任:“她简直不是人!不,她本来也不是人。我现在连离开房间都不敢,我怕她再把我绑起来。”
“真遭罪啊。”所非同情地摸了摸他的脖子,这么一摸,他摸到一条项链。
他眼角余光一晃,是金的,下面有个很沉地吊坠。
所非话锋一转:“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武子昊,我叫武子昊。”
看着武子昊对自己信赖的表情,所非笑道:“行,明天我有时间再过来,今天时间不够了,我先走了。”
武子昊甚至还有些不舍,所非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于是他看着武子昊回去,关上了门。
还有十五分钟。
这层的女公爵既然和他是同一个女公爵,那么这层要么有上锁的房间,要么有像伊念那样隐藏的线索。
所非这次有了经验,他脱下鞋子,蹑手蹑脚的去了厨房。这里的厨房也格外干净亮堂,和现代厨房基本一样。他摸着水槽边,又在灶台上细细摸索,
他又摸向厨具,墙壁,确定没有后,所非立刻转移目标。
他将之前没有打开的房间都打开挨个看了一下,在经过层层寻找后,所非啥都没找着。
所非:……
时间真不够了,所非回到窗边,穿上鞋子离开了八层。
在经过六层时,他透过打开的窗户往里面看,走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
他回到了一楼。
他刚从窗户里进来,女公爵的脚步声就从远处传来,所非摆出那副刚打扫结束的样子,看到女公爵过来时,说道:“公爵大人来了。”
女公爵懒懒地应道:“嗯,打扫的怎么样了?”
“地下已经收拾完了,就差这一层了。”
“行,收拾的挺好。”女公爵来到窗前,窗外阳光正好,但是一楼不进阳光。
“管家,你喜欢一楼吗?”
所非说:“公爵让我住哪一层,我喜欢哪一层。”
“真会说话。”女公爵的眼睛与他对视:“就是因为你太符合我的标准了,所以不管你干了什么,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现在四层空了,如果你想住,我就安排你上去,当然,你上去了也要负责地下的清洁。”
“我自然可以负责地下,就是……我在四楼的话,怎么下来呢?”
“我让你上去,自然有让你下去的手段。”女公爵将目光再一次放到窗外:“明天告诉我你的答案。”
所非应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