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他们一靠近军营,几杆长枪便指向了他们。
菲海尔举起双手,其他人也跟着照做。
简走到几人前面,边比划边喊:“军爷,我们是良民!我们的车被路障扎破了胎,就在前面路上。夜晚寒冷,周围没有人家投宿,无奈前来求助。可以向你们借一些补胎工具吗?或者可以买你们一个轮胎吗?”
看起来像小队队长的人,使了个眼神,一个小兵收起枪跑回军营。很快他跑回来,与小队长交流几句。小队长用斯兰语喊了一句口令,士兵们的枪收了起来。
小队长用通用语对他们说:“跟我来。”
走进军营正中的碉堡,简松了松外套的扣子,进入会客厅简直接冒出了汗,角落里的火盆烧得很旺。
上首坐着一个男人,不知道他的军衔是什么,但男人外套上的徽章比小队长多,应该是个军官。就是他正装外套下穿着一件浮夸的丝质衬衫,一看就是临时披上的外套。
军官用标准的通用语关心道:“尊贵的外国客人,你们的诉求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是来边境做贸易的吗?你们还有贵重物品留在车上吗?”
简拍了拍包:“贵重物品全都带在身上,车上都是粮食、日用品,但是我们马上要进赛尔敦了,那些物资对我们来说也很重要。”
军官的胡子抖了抖,他似乎笑了一下:“那就好。边境比较混乱,这附近没有居民,只有土匪,不安全。挺晚了,你们就在这里留宿一晚吧,车子我派人帮你们拖回来维修。”
军官抬手往外撇了撇,指挥下属:“你们去整理一下!”
目送小兵离开后,简打开钱袋,掏出一块银贝递过去:“麻烦您了。”
军官眼睛一眯,流露出些许渴望,但还是摇了摇头。
简又取了两块银贝出来。
军官笑着用手挡了回去:“纪律不允许。”
在军官的注视下,简收好了银贝和钱袋。
“报告!收拾好了!”
军官点点头:“去吧。”
士兵们在碉堡后面,远离大门的地方给他们腾出来了一个扎营帐篷。
帐篷用了厚重的特殊材料,特别挡风,夜晚谁在里面也不会冷。
一进入帐篷,菲海尔感觉眼睛都睁不开了,长长打了一个哈欠,应该是今天开车开太久的缘故。
芭芭拉也感觉困意袭来,但她还是强撑着研究起帐篷的材料,还有支撑结构。
路卡死难得的第一时间躺了下来。
“好香啊。”简感叹道,“好贴心,还给我们点了香薰。”
“这香有点奇怪。”衣服在车上,但此时顾不了那么多了,瑞森变换为人形,披上被子。
他掐了掐耳垂,酸痛让他清醒了许多。他耸动鼻子,找到熏香所在,捂住口鼻,打开薰炉,用工具挑出药材。
虽然药材被碾成碎末,还经过燃烧,但他还是迅速分辨出了药材的品种。
“这!”他放低音量,“这是迷药啊!”
身后菲海尔的呼噜声已经响了起来,没有一个人给他回应。
瑞森跑到菲海尔旁边,从包里取出解除昏迷效果的药。在菲海尔身边做事,他也听了不少冒险者的故事,在外旅行经常能遇到迷药,所以他提前配置了解药,常备在身。
瑞森用土灭了熏香,给他们喂下解药,又变回了鸟形。
再次清醒过来,简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怪不得那个军官不要她给的银贝,原来是嫌少,想要拿下全部啊。
“你们终于醒了!”瑞森压低声音说。
简应了一声,趴到菲海尔耳旁低声说:“一会他们进来摸东西,我们找机会反杀一波。”
菲海尔面色为难:“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我们之后还要回佛斯兰,不好做得太过分,卸了他们的轮胎直接跑吧。”
“也行。”简刚要钻出被子,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这下没有逃跑的余地了,众人默契地倒回地垫上,闭上了眼。路卡死用被子蒙住自己,暗暗低语。
两个士兵掀开帘子钻进帐篷,一个走到菲海尔旁边,翻找起她的大包,另一个走到简旁边,翻找她露过财的包。两人用斯兰语交谈着什么。
“昏昏倒地。”突然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简旁边那个蹲着的士兵栽倒在地。
另一个士兵刚要起反应,一股劲风迎面而来。菲海尔睁开眼睛,大拳头照着他的面门砸去,顿时鼻血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