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暮以一个白眼作结。
出门在外,恶名远扬,自我介绍是要做的,但是怎么自我介绍依旧有着一些细微的区别。
登上通缉令的自我介绍和名门正派弟子的介绍显然不同,中和了两个身份的从暮深呼一口气:
“自我介绍一下。从暮,旻山派弟子。”
她伸手呈介绍的模样冲着旁边的方枫佑:“这位是我的师兄,目前……目前可以看作团队内的临时打手之一。”
视线顺着她的手转向风长翼:“她是我们的理事人,负责处理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部分事务。”
最后老板姐姐的视线转移到了一身青衣的江无恙身上:“那这位……身上挂着的是你们那里的特色扇吗?”
从暮望着江无恙身上花红柳绿、大红大紫的民族风扇子,腰间挂着的长剑还有手里提着的古朴的、抖一抖仿佛能掀起沙尘暴的药箱,一刹那她忽然无言以对。
只得无奈地叹息一声,语气中包含着一些琢磨不透的嫌弃:“他啊……”
江无恙感觉浑身上线被打量了好几番,从头到脚,但是介绍他的话语仿佛被怪物一般吞吃进肚久久没有说出来:“我这个师兄当得也没有那么拿不出手吧?”
方枫佑在旁边笑得脸都快白了,笑得喘不上气之际还不妨他伸手拍拍江无恙的肩膀:“无恙啊,俗话说得好,技多不压身。”
江无恙有些感动,颇有一种漫漫天涯路中偶逢知己的感觉:“师兄,不愧我辛辛苦苦地给你之前的工作挑大梁。现在,在这堆人之中,还在夸我、支持我的人只有你一个了。”
“是这样啊,”方枫佑理解地握住江无恙的双手,眼神恳切:
“这药膳还在学啊?”
江无恙把药箱拍得啪啪作响,那药箱也没有辜负他辛辛苦苦从风里来、雨里去都携带着药箱的劳苦功高,毫不吝啬地有氛围感地扬起阵阵飞灰。
方枫佑咳嗽了几声,双眼含泪,十分真挚地望着江无恙:“这些年,学这个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