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查。”帝俊打断她,指尖转向沙盘西侧,那里的暗影族正趁着地缝异动悄悄集结,“有些东西,总得让他自己看清楚。”他看着暗影族的暗紫色光晕越来越浓,鬓角的金纹亮得更盛,仿佛已听见远方魂力碰撞的轰鸣。
殿外的风穿过窗棂,吹动琉璃灯摇晃,将鎏金焰座上的人影拉得很长。帝俊重新倚回座上,看着沙盘里此起彼伏的暗流,掌心的雷火与火焰交织,似要将这风起云涌的世界,都纳入掌控之中。
卧龙大殿的梁柱上,盘龙金瞳里的火焰忽明忽暗,映得鎏金焰座的赤金表层泛着流动的光。帝俊半倚在座上,紫金玄衣的后领微微敞开,露出背上隐约可见的金乌图腾,那图腾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似有金乌振翅之声在殿中回荡。麒麟长臂搭在沙盘边缘,指腹碾过沙盘里那片突然凹陷的海域——那是海神岛的结界,此刻竟在缓慢下沉,海面上的蓝光如碎玉般飞溅,显然是岛主在强行催动禁术。
褐金深瞳凝在那片海域,连结界下沉时卷起的每一缕水流都看得真切。他见海神岛中央的光柱突然黯淡,唇角勾起冷弧——禁术虽强,却耗损本源,岛主这是急着要分一杯羹。鬓角的金纹已亮如火炬,顺着下颌线蔓延至颈侧,与玄衣领口垂下的雷纹玉佩相触,激起噼啪的电光,将他周身的空气都烤得灼热。
“海神岛的老东西,倒是比毒雾谷的更急。”帝俊指尖悬在沙盘上空,未动雷霆,只看那片海域的蓝光越来越弱,结界下沉的速度却越来越快。雷锋杖的器灵在袖中躁动,杖身的雷纹亮起又暗下,似在揣摩他的心思——是要压下这结界,还是任其沉落。
“九殿下,八殿下传回消息,冰原巨兽正往海神岛的方向移动。”侍官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惶恐。帝俊未回头,只是屈指一弹,一道金红火光掠过沙盘,在海神岛外围圈出一道火焰防线,那结界下沉的势头顿时一滞。
易阳烔的声音紧跟着响起,红衣如影般闪进门内:“九弟,这防线怕是拦不住巨兽,它的冰息能冻结圣火!”他冲到沙盘前,见那火焰防线正微微颤抖,急得红衣上的金乌图腾都张了翅。
帝俊抬眸,眼底的光比火焰更烈:“拦不住?”他指尖在火焰防线上加了道雷网,金红与幽紫交织,竟将试图靠近的冰蓝色气息弹了回去,“八哥忘了,雷火相融,可焚寒冰。”
易阳烔看着那道越发炽烈的防线,脸上发烫——又忘了九弟的雷霆决早已练至化境。他挠了挠头,转而指向沙盘另一端:“于谦茗说冰岛的寒沁阁昨晚遭了偷袭,不过她已用猪图腾的灵力护住了偏殿。”
帝俊闻言,褐金瞳孔里的锐光骤然收敛,指尖转向南极冰岛的冰蓝色区域,那里的粉色光点正稳定闪烁,显然于谦茗无碍。他松了口气的瞬间,又将目光投回海神岛,鬓角的金纹随眸光炽烈,似已看到冰原巨兽与海神岛结界相撞的刹那。
殿外的风裹挟着远处的浪声涌入,吹动琉璃灯剧烈摇晃,将鎏金焰座上的人影晃得忽明忽暗。帝俊重新倚回座上,看着沙盘里愈演愈烈的暗流,掌心的雷火与火焰无声交织,仿佛这天地间的风起云涌,都不过是他指间可捻灭的星火。
城楼以万年火山岩砌成,每块砖石都沁着太阳圣火的温度,墙垛上燃着的不灭圣火呈琉璃色,焰心却藏着幽紫雷电,风过时卷着火星掠过高悬的皇室大旗,金乌图腾在火光照耀下似要振翅飞出。帝俊立于城楼中央,189厘米的身形如铸金雕像,紫金玄衣的广袖被猎猎天风灌满,衣摆上绣着的雷纹图腾与圣火共振,泛着细碎的电光。发间金冠缀着九颗太阳石,随呼吸轻颤,每颗石珠都映出四野翻腾的武魂光芒——东边是幽冥宗的墨色鬼火,西边是冰海神宫的冰蓝极光,南边是金乌卫的赤金火焰,北边是暗影族的暗紫毒雾,交织如乱星坠地,将天幕染得五光十色。
褐金深瞳微微眯起,帝俊望着远处山峦后突然亮起的三道血色光柱——那是血魂殿的献祭仪式,竟敢在火焰帝国边境动用禁术。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雷霆般的冷冽,麒麟长臂按在城垛的雷纹石雕上,掌下的岩石顿时传来细微的震颤,那是雷鸣掌蓄力的征兆。“倒是比想象中更急着送死。”他低语,声音被战鼓声撕碎,却让身旁侍立的亲卫们脊背一寒——殿下这话出口,必有雷霆降临。
战鼓震碎云层的轰鸣中,夹杂着金乌卫的号角声,易阳烔的红衣如流星般冲上城楼,185厘米的身影带起一阵疾风:“九弟,血魂殿的人疯了,竟用活人魂力催动光柱!”他指着那三道血色光柱,红衣上的金乌图腾怒张羽翼,“父亲让你——”
“让我出手?”帝俊打断他,指尖在城垛上一划,一道金红色火焰顺着城墙蔓延,在城下织成火网,“急什么,看看他们能撑到几时。”他看着血色光柱里隐约闪现的人影,褐金瞳孔里没有怜悯,只有万物之主对蝼蚁的漠然——敢在他的地界撒野,就得有承受怒火的觉悟。
风突然转向,卷着一缕极淡的冰息掠过城楼,帝俊玄衣袖角一扬,将那冰息化作水汽:“冰原巨兽也来了?”他望向北方天际,那里的云层正被一股庞大的气息压得低垂,冰蓝色的光晕隐约可见,“倒是会挑时候。”
易阳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色发白:“这要是前后夹击——”
“夹击?”帝俊轻笑,笑声里裹着雷暴的轰鸣,“它们也配?”他抬手,雷锋剑的器灵化作流光出鞘,剑身在圣火中映出万道雷芒,“八哥看好了,什么叫七界之主的规矩。”话音未落,剑指处突然劈下一道紫金色雷霆,正中最东侧的血色光柱,那光柱顿时剧烈摇晃,血色竟淡了三分。
远处的战鼓愈发急促,四野的武魂光芒碰撞得更烈,城楼的圣火突然窜高丈许,将帝俊的身影镀上一层金红边光。他望着这风起云涌的天地,鬓角不知何时浮现的金纹随眸光炽烈,仿佛已将万里焚天烈焰,都收进了眼底。
城楼的石砖被圣火烤得发烫,缝隙里渗出的金红烟气与四野吹来的风相撞,激起细碎的火星。帝俊背对着城内,紫金玄衣的后领敞开,露出肩胛骨处盘踞的金乌图腾,那图腾正随着远方战鼓的节奏轻轻起伏,与发间金冠上的太阳石交相辉映。他望着西方天际突然裂开的一道暗缝——那是虚空族的传送门,幽紫色的雾气正从缝中涌出,带着吞噬一切的气息,与冰海神宫的冰蓝极光撞在一起,爆出漫天冰晶与黑雾。
褐金深瞳里映着那片混乱的光海,连虚空族雾气中隐藏的利爪都看得分明。他见冰海神宫的极光开始退缩,唇角的冷弧加深了几分——一群只会借势的家伙,没了冰原巨兽撑腰,便这般不堪一击。麒麟长臂微微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金红色的雷火,却未立刻掷出,只让那雷火在掌心跳动,如同在掂量出手的时机。
“虚空族竟也敢掺和,是觉得七界之主的位置好坐?”帝俊的声音被风卷走,却让身旁的亲卫们精神一振——殿下这话里的威压,比城楼下的火网更慑人。
战鼓声中突然混入马蹄声,于谦茗的粉色身影出现在城楼阶梯口,衣裙上的小猪图腾沾着些草屑,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她扶住城垛喘气,171厘米的身形在狂风中微微摇晃:“九殿下,八殿下在西边山谷设了雷火阵,正引虚空族往阵里去呢!”
帝俊闻言,掌中的雷火亮了亮:“他倒是学聪明了。”他看向那道暗缝,见幽紫色雾气涌出的速度变慢,想必是被易阳烔缠住,“不过,还不够。”指尖一弹,掌中的雷火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际,在虚空族的传送门上方炸开,化作一张雷火大网,将那暗缝罩了个严实。
于谦茗看着那张大网,抚了抚胸口:“这下他们跑不掉了。”她望着西方山谷亮起的赤金光晕——那是金乌图腾的力量,知道易阳烔得手,脸上露出笑意,却又想起一事,“冰岛的寒泉又升温了,怕是还有变故。”
帝俊的目光掠过北方冰原的方向,那里的云层依旧厚重,却没有异动。他重新将视线投回四野交织的武魂光芒,发间金冠随呼吸轻颤,眼底的焚天烈焰似乎又炽烈了几分。虚空族的暗缝在雷火网下挣扎,冰海神宫的极光重新稳住阵脚,远处的血魂殿血色光柱仍在闪烁,这天地间的风起云涌,正合他意。
城楼的圣火突然窜起三尺高,焰尖舔舐着悬在半空的青铜钟,撞出的嗡鸣与战鼓共振,震得城砖缝隙里的火星簌簌坠落。帝俊的紫金玄衣被风掀起,衣摆上的雷纹图腾与四野武魂光芒相吸,竟在身后织出一道淡紫色的光翼虚影。他望着南方天际涌来的一片赤云——那是父亲轩辕的太阳车驾,十二匹金乌马拉着的车辇燃着熊熊烈火,将云层都染成了赤金。
“父亲倒是来得巧。”帝俊低语,褐金深瞳里映着那片赤云,见车辇旁跟着数道金红色流光——是皇室的其他几位兄长,显然是被四野的动静惊动。麒麟长臂搭在城垛上,掌心的温度让石雕上的雷纹泛起微光,那是雷神腿蓄力的征兆,只待一声令下便能踏碎虚空。
太阳车驾在城楼前停下,轩辕的红色身影跃下车辇,186厘米的身形带着灼热气场,龙形图腾在衣摆上翻腾:“你倒是沉得住气,四野都快翻过来了,还在这看戏?”他虽有责备,眼底却藏着赞许——这九子的气度,已远超兄长们。
帝俊转身,发间金冠上的太阳石与父亲车辇的火光相撞,亮得刺眼:“好戏才刚到精彩处。”他指向东方突然亮起的金色光柱——那是金乌卫的护城大阵,正挡住幽冥宗的鬼火,“父亲要不要猜猜,幽冥宗的老巢藏着多少底牌?”
轩辕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那金色光柱稳如泰山,笑道:“猜什么,打进去看看便是。”他抬手召来一匹金乌马,“随我——”
“父亲留步。”帝俊拦住他,指尖在虚空一点,一道雷火符篆飞向东方,在金色光柱外炸开,将幽冥宗的鬼火逼退数里,“让金乌卫练练手,正好试试新铸的雷火甲。”他看着城楼下跃跃欲试的金乌卫,褐金瞳孔里的霸道与期待交织——养兵千日,也该让他们见见血了。
战鼓声愈发急促,四野的武魂光芒碰撞得更烈,太阳车驾的火光、城楼的圣火、各方势力的异光在天幕交织,竟比星辰更璀璨。帝俊重新望向那片风起云涌的天地,发间金冠轻颤,眼底的焚天烈焰已与远方的赤云相融,仿佛整个世界的风云,都在他的注视下翻腾。
城楼的圣火忽明忽暗,将帝俊的紫金玄衣染得斑驳,衣摆扫过城砖上的凹痕——那是百年前大战留下的箭孔,此刻正渗出缕缕金红烟气,与四野飘来的武魂气息相融。他望着北方冰原突然裂开的一道冰缝,幽蓝色的寒气冲天而起,竟在半空凝结成冰龙形状,与太阳车驾的火光对峙,激起漫天蒸汽。
“冰原巨兽终于肯露面了。”帝俊的声音裹着风,褐金深瞳里映着那条冰龙,见它龙爪上还沾着南极冰岛的冰碴,显然是刚从寒沁阁方向赶来。麒麟长臂微微抬起,雷锋杖的器灵在袖中躁动,杖头的雷纹亮得灼眼,似要挣脱束缚劈向那冰龙。
轩辕的红色身影立在他身侧,看着冰龙与火光相击的轰鸣,龙形图腾在衣摆上跃动:“这畜生倒是聪明,知道趁虚而入。”他转头看向帝俊,“你八哥的雷火阵还在西边,要不要调他回来?”
帝俊指尖在虚空画了道雷纹,一道金红色闪电掠过冰龙脊背,打得那冰龙发出一声咆哮:“不必。”他看着冰龙的气势虽凶,却透着虚浮,显然魂力不足,“它撑不了多久。”发间金冠随呼吸轻颤,太阳石折射的光芒落在冰龙身上,竟让那幽蓝色的龙鳞微微融化。
于谦茗抱着一个锦盒登上城楼,粉色衣裙被蒸汽打湿,171厘米的身影在两大强者之间显得格外娇小。她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枚猪形玉佩,正散发着柔和的白光:“这是臣妾用本源灵力温养的玉佩,可暂时压制冰龙的寒气。”
帝俊瞥了眼那玉佩,褐金瞳孔里的锐光柔和了些许:“嫂子有心了。”他未接玉佩,只是抬手一扬,一道雷火符篆飞向冰龙,在它头顶炸开,化作漫天火雨,将冰龙困在其中,“不过,对付它,还用不着嫂子的本命灵力。”
冰龙在火雨中挣扎,幽蓝色的寒气越来越弱,轩辕看着那渐渐缩小的冰龙,笑道:“看来这畜生也知道怕了。”他望着四野依旧交织的武魂光芒,“倒是其他势力,见巨兽被制,怕是要换招数了。”
帝俊的目光掠过西方虚空族的传送门——雷火网依旧严实,南方幽冥宗的鬼火也被金乌卫压制。他重新望向那在火雨中嘶吼的冰龙,发间金冠的震颤与战鼓合拍,眼底的焚天烈焰愈发炽烈,仿佛要将这风起云涌的天地,都熔铸成他想要的模样。
城楼的圣火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旋风卷得冲天而起,在半空凝成一只金乌虚影,与帝俊发间金冠上的太阳石遥相呼应。他望着东南方突然涌现的大片青雾——那是草木宗的木系魂力,无数藤蔓从雾中钻出,如巨蟒般缠向金乌卫的防线,叶片上还沾着毒雾谷的瘴气,显然是两派联手了。
“草木宗的老狐狸,终于舍得把家底亮出来了。”帝俊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褐金深瞳里映着那些藤蔓,见它们被金乌火灼烧时竟能快速再生,眼底闪过一丝兴味。麒麟长臂缓缓抬起,掌心凝聚的雷火比城楼下的火网更炽烈,指节因蓄力而微微泛白——这些藤蔓的再生能力虽强,却最怕雷霆的破法之力。
战鼓声中混进草木断裂的脆响,易阳烔的红衣身影从青雾边缘冲出,185厘米的身形带着一身藤蔓划痕:“九弟,这些藤蔓砍不断!”他冲到城楼下方,仰头大喊,红衣上的金乌图腾亮得刺眼,“毒雾谷的瘴气还在往这边飘!”
帝俊闻言,掌中的雷火骤然化作一道雷霆,劈向那片青雾,藤蔓遇雷顿时枯萎,青雾也被震散大半:“砍不断,就用雷烧。”他的声音如落雷,在四野回荡,“八哥,用雷神腿踏碎他们的根基!”
易阳烔眼睛一亮,依言跃起,双腿裹着赤金雷电,狠狠踏向地面,青雾下的土地顿时裂开,那些藤蔓的再生速度明显变慢。于谦茗的粉色身影紧随其后,将一枚猪形玉佩掷向易阳烔,玉佩在空中炸开,化作柔和的白光,护住他不受瘴气侵扰:“八殿下小心!”
帝俊看着那道白光,发间金冠随呼吸轻颤,眼底的焚天烈焰映着四野重新涌动的武魂光芒——草木宗的青雾、毒雾谷的瘴气、远处冰原的残冰、虚空族的余雾,交织成一张混乱的大网。他唇角勾起冷弧,麒麟长臂猛地挥下,半空中的金乌虚影发出一声长鸣,俯冲而下,将那片青雾彻底撕碎。
风卷着草木灰掠过城楼,帝俊重新望向四野,掌心的雷火与圣火相融,似要将这风起云涌的天地,都纳入那道金乌虚影的羽翼之下。
城楼的圣火舔舐着悬于半空的青铜锁链,链环相撞的脆响与战鼓共振,震得帝俊发间金冠上的九颗太阳石齐齐发亮。他望着西北方突然塌陷的一片山地——那是地脉宗的地盘,土黄色的魂力如潮水般涌出,将幽冥宗的墨色鬼火压得节节后退,却在靠近金乌卫防线时突然转向,显然是想坐收渔利。
“地脉宗的算盘打得倒精。”帝俊的声音裹着硫磺味的风,褐金深瞳里映着那片土黄色潮水,见其中还夹杂着细碎的雷光,唇角勾起冷弧——竟是偷学了他的雷霆决,只是这皮毛功夫,也敢拿出来献丑。麒麟长臂搭在城垛的雷纹石雕上,掌下的岩石传来细微震颤,那是地底地脉异动的征兆,看来地脉宗为了夺权,连自家根基都敢动。
轩辕的红色身影从太阳车驾旁转身,看着那片不断扩张的土黄色潮水,龙形图腾在衣摆上张牙舞爪:“这群耗子,钻了几万年地,倒学会了捡便宜。”他抬手召来一道金乌火,“要不要我去掀了他们的老巢?”
帝俊摇头,指尖在虚空画了道雷符,那符篆化作流光钻进地底,地脉宗地盘的土黄色潮水顿时紊乱:“不必,让他们再蹦跶会儿。”他看着潮水边缘开始泛起黑气——想必是幽冥宗的反击,眼底的焚天烈焰愈发炽烈,“两败俱伤,才好收拾。”
战鼓声中突然响起金乌卫的欢呼,易阳烔的红衣身影在南方天际闪现,正追着一群虚空族残兵,185厘米的身形在阳光下如同一道火焰:“九弟!西边搞定了!”他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红衣上的金乌图腾几乎要飞出衣料。
于谦茗的粉色身影紧随其后,将一枚沾染着寒气的玉佩递给帝俊:“这是从冰原巨兽巢穴找到的,上面有冰岛的气息。”她171厘米的身形站在城楼边缘,望着四野依旧交织的武魂光芒,轻声道,“怕是还有势力没露面。”
帝俊接过玉佩,指尖的雷火将其上的寒气灼尽,看着玉佩上刻着的冰纹,褐金瞳孔里的光骤然锐利。城楼的圣火突然窜高,将他的紫金玄衣镀上一层金红边光,四野的风声、战鼓声、魂力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似在为这场愈演愈烈的风云,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