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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31 楼兰夫人宁荣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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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犬王座,尊称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名罗兰奥,他的亲生妻子是楼兰夫人宁荣荣。

大犬王座之上,农夫商士共尊的奥主罗兰奥,正与楼兰夫人宁荣荣对弈,窗外星辉洒落,映得二人指尖落子处微光流转。

大犬王座前,奥主罗兰奥听着农夫呈报的丰年,又与商士论及西域商路,转身时,见楼兰夫人宁荣荣捧着新酿的浆果酒笑立阶下,殿梁悬着的琉璃灯晃出细碎光晕。

大犬王座侧的玉案上,摊着农夫绘的春耕图与商士录的星象商路,奥主罗兰奥正指尖轻点标注,楼兰夫人宁荣荣便以术法催开案头一株紫蕊,花瓣落处浮起细碎金芒,映得满殿暖意融融。

星际兰奥庄园深处的穹顶殿宇内,十二根雕花玉柱撑起高阔的空间,每一寸梁柱都嵌着会随星辰流转而变换光泽的焰晶,将殿内映照得如同沉浸在流动的金红色星河之中。殿心最高处悬浮着大犬王座,寒玉为基,上铺整张雪白色的星际狐裘,椅背浮雕着奔跃的哈士奇虚影,犬首处镶嵌的幽蓝星晶正随着罗兰奥的呼吸微微明灭,那是他本源二哈图腾的力量印记。

罗兰奥斜倚在王座一侧,184厘米的身形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衬得愈发挺拔,袍身暗金藤蔓纹在焰晶光线下似有生命般蜿蜒,黑色丝绒镶边扫过王座扶手上的星纹凹槽,与颈间深紫色绸带垂落的弧度相映成趣。他指尖把玩着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扣,眸光半眯时带着几分哈士奇特有的慵懒,却在落子瞬间骤然锐利——那枚墨玉棋子落在星纹棋盘上,竟激起细碎的金色电弧,在光滑如镜的黑曜石棋面游走。

“夫君又想用本源之力耍赖么?”宁荣荣的笑声如碎玉落盘,她正坐在王座下首的白玉凳上,167厘米的身姿被白色鲛绡纱裙裹得恰到好处,裙摆上的珍珠随着她倾身的动作轻响,广袖间的楼兰图腾在光影中若隐若现,藕荷色薄纱如流云般搭在臂弯,鎏金腰带上的红宝石随呼吸轻颤,恰似她此刻眼底跳动的狡黠。她纤指捏起一枚白玉棋子,指尖刚触到棋面,便有淡粉色光晕漫开,那是属于鼠图腾的敏锐灵力,精准地拦在墨玉棋子的攻势前。

罗兰奥挑眉时,鬓角碎发扫过耳廓,眼底闪过一丝被识破的促狭:“夫人的本源之力倒是愈发精进了,前几日看你在庄园侍弄那些星植,还以为心思都落在培育新品种上。”他说着抬手,袍袖扫过棋盘边缘的鎏金果盘,盘中一枚通体燃烧着淡蓝色火焰的星果便自行飘起,稳稳落在宁荣荣手边的玉盏旁——那是他特意为她寻来的冰镇灵果,知晓她最怕星际午后的燥热。

宁荣荣指尖轻点星果,外层火焰便化作细雪般的冰晶簌簌落下,她抬眸时,眼尾的异域风情图腾在光线下流转着淡金光泽:“夫君掌管星际农商,却不知‘分心多用’正是我楼兰女子的本事?”她忽然将白玉棋子斜斜落下,看似漫不经心,却恰好截断了罗兰奥布下的棋路,“就像你明着处理庄园账目,实则早算出我今日会偷换你棋盒里的‘将’子。”

罗兰奥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让长袍上的藤蔓纹泛起更深的金光,他俯身时,颈间绸带滑落少许,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犬形图腾:“夫人既知我算出,又何必多此一举?”话虽如此,他眼底的纵容却如潮水般漫溢,看着宁荣荣从袖中摸出那枚被偷换的、刻着犬首纹的墨玉将子,指尖还沾着她特调的、带着楼兰花香的粘粉。

此时殿外忽然传来星鸟振翅的声音,透过雕花窗棂望去,庄园里的焰色藤蔓正顺着水晶廊柱向上攀爬,叶片在双日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光晕,远处的星际湖泊泛着碎金般的波光,偶有银鳞鱼跃出水面,带起一串转瞬即逝的虹光。宁荣荣望着窗外,忽然将棋子放回棋盒:“听闻帝俊陛下的星际舰队今日返航,夫君身为左膀右臂,不去看看么?”

罗兰奥却重新执起一枚棋子,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玉面:“有舰队传回的星图便够了,”他抬眸看向她,眸光在焰晶映照下暖如熔金,“比起那些冰冷的星舰,还是看夫人如何赢我这局棋更有趣。”说话间,他故意将棋子落在一个破绽明显的位置,耳尖却悄悄泛起与长袍同色的绛紫——那是他本源二哈形态时,心虚才会显露的颜色。

宁荣荣自然察觉到了,嘴角笑意更深,广袖轻扬间,一枚白玉棋子正正落在那处破绽之上,而她藏在袖中的另一只手,已悄悄握住了那枚冰镇星果,准备在他“输棋”时,猝不及防地递到他唇边。殿外的星风吹过,带来庄园里特有的、混合着焰草与楼兰花香的气息,与殿内流转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将这局未完的棋,晕染得愈发悠长。

穹顶殿宇外的星轨钟忽然传来三记沉稳的鸣响,打断了棋盘旁的低语。罗兰奥刚要抬手认输的动作一顿,绛紫色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随他起身的动作舒展,黑色丝绒镶边扫过王座扶手上的星纹,带起一缕极淡的灵力波动。殿外传来侍从躬身的通报声,两名身着麻布短打的农夫已捧着卷轴候在廊下,他们袖口还沾着星际泥土的褐金色粉末,显然是刚从庄园的试验田赶来。

“奥主,”为首的农夫双手将卷轴举过头顶,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东边的焰谷麦田今年竟结出了双穗!用您改良的星壤培育,连耐旱的焰麦都多抽了三成穗粒。”他身旁的商士立刻补充,展开另一份绘着星图商路的羊皮卷,指尖点向标着银蓝色光点的区域:“西域商道新探出的星虫隧道已打通,比原先的航线缩短了七日航程,昨日有三艘商舰顺利往返,带回的楼兰水晶石品质远超预期。”

罗兰奥接过卷轴的手指修长,琥珀色腰带上的雕花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他垂眸审视时,睫毛投下的阴影落在卷轴上,本真图腾的犬形虚影在眼底一闪而逝——那是他专注时才会显露的痕迹。“星壤的灵力配比再微调五个刻度,”他指尖在麦田图上轻敲,声音沉稳如玉石相击,“让培育组的人盯着,别让双穗麦因灵力过盛炸开。”转而看向商路图时,语气添了几分柔和,“楼兰水晶石留一批最通透的,送回云州给故国的匠人。”

商士与农夫领命退下时,罗兰奥转身便见宁荣荣已立在殿阶之下。她手中的白玉托盘上,两只琉璃盏盛着绛紫色的浆果酒,酒液里悬浮着细碎的金色光点,那是用庄园特有的焰果与楼兰冰晶酿就的佳酿。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随她抬手的动作轻颤,广袖间的楼兰图腾在殿外斜射的日光下清晰起来,藕荷色薄纱如晨雾般萦绕着她的肩臂,鎏金腰带上的红宝石映得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刚听闻商路通了,”宁荣荣将其中一盏递给他,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带来一丝清凉,“想着用新到的楼兰冰晶酿些酒,正好给夫君庆功。”她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本真图腾的鼠形灵力在眼底漾开细碎的光,像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她早从侍从那里得知了商路的喜讯。

罗兰奥接过酒盏的动作轻柔,生怕碰洒了那层浮在酒面的金芒。绛紫色长袍的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一道极淡的犬形图腾印记,那是他与宁荣荣结契时留下的灵力共鸣。“比起商路,”他低头浅啜一口,酒液带着焰果的微辣与冰晶的清甜滑入喉间,“我更想知道,方才那局棋你打算如何收尾。”

宁荣荣轻笑一声,抬手将托盘交给身后的侍女,藕荷色薄纱随动作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棋局么,”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点自己的唇瓣,那里还沾着方才尝酒时留下的一点绛紫,“得等奥主处理完正事再说。不过——”她忽然凑近,声音压低如星风拂过,“我在酒里加了点楼兰的安神草,夫君忙了这许久,该歇歇了。”

殿梁悬着的琉璃灯忽然轻轻晃动,大概是被两人间流转的灵力所扰。灯影落在罗兰奥颈间的深紫色绸带上,与他眼底泛起的笑意交织在一起。他刚要开口,却见宁荣荣已转身走向殿外的回廊,白色纱裙的裙摆扫过阶上的玉砖,留下一串极淡的香痕。远处的星际兰奥庄园里,焰色藤蔓正顺着回廊攀爬,与宁荣荣裙上的金线交相辉映,将这片刻的宁静晕染得愈发绵长。

殿外的星风忽然转了方向,卷起宁荣荣披在肩头的藕荷色薄纱,纱角扫过阶前那株刚抽芽的焰色藤蔓,竟催得几片嫩叶瞬间舒展,叶尖的金芒映得她腰间红宝石愈发鲜亮。罗兰奥握着琉璃盏的手指微微收紧,绛紫色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似有感应般起伏,他看着宁荣荣裙摆上随步伐跳动的珍珠,忽然发现那些珍珠并非凡物——每一颗都流转着极淡的楼兰灵力,显然是她用本源图腾的鼠形灵力细细温养过的。

“这酒里除了安神草,还加了云州的月光花露吧?”罗兰奥缓步走下殿阶,深紫色绸带在颈间轻晃,与她广袖上的楼兰图腾遥遥呼应。他刻意放缓脚步,让184厘米的身影投下的阴影恰好护住她,免得星风卷乱她鬓边的碎发。方才品酒时那丝若有若无的清冽甜香,分明是宁荣荣故国特有的花卉,只有用鼠图腾的敏锐感知才能精准提炼。

宁荣荣仰头看他时,眼尾的异域纹路在日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她故意将托盘往身后藏了藏,白色鲛绡纱裙的广袖扫过罗兰奥的手背:“夫君连这点小手脚都能尝出来,倒让我白费了半日化灵的功夫。”话虽抱怨,嘴角却弯起狡黠的弧度,本真图腾的鼠影在她眼底一闪,像只偷藏了蜜的小兽。她早知瞒不过他——毕竟他身为帝俊左膀右臂,对灵力波动的敏感远超常人,何况是她特意为他调制的味道。

此时殿梁的琉璃灯忽然发出细碎的嗡鸣,灯盏里的烛火化作无数金色流萤,绕着两人盘旋三圈后,竟顺着罗兰奥的绛紫色长袍向上攀爬,在他肩头凝成一只巴掌大的犬形虚影,虚影的鼻尖蹭了蹭宁荣荣垂落的纱袖,惹得她轻笑出声。这是殿内灵力与两人本真图腾共鸣的征兆,以往只有在他们心意相通时才会出现。

“方才商士说西域商路带回了新的星蚕丝,”罗兰奥抬手接住一只停在他琥珀腰带扣上的流萤,指尖的温度让那点金光愈发柔和,“我让人织成了鲛绡,想着给你做件更轻便的披风,云州的冬日比这里更冷些。”他说这话时,耳尖又泛起与长袍同色的绛紫,只是这次宁荣荣正望着流萤出神,倒没留意到他这细微的窘迫。

宁荣荣忽然踮起脚尖,将另一只没动过的琉璃盏递到他唇边,酒液里的金芒随着他的吞咽滑入喉间,带来一阵温润的暖意。“那我便用楼兰的七彩石给夫君磨些棋子,”她指尖点了点他方才没下完的棋局方向,声音里带着雀跃,“让新棋子也染上星蚕丝的光泽,省得你总说我的白玉棋不够亮。”

星风再次拂过,卷起两人衣袂交缠的边角,殿外的焰谷麦田在日光下翻涌着金浪,远处商舰返航的鸣笛声隐约传来,却盖不过琉璃灯里流萤振翅的微响。罗兰奥望着宁荣荣被酒液染得微红的唇瓣,忽然觉得方才农夫呈报的丰年、商士论及的商路,都不及此刻她眼波流转间的光,那光里藏着的,比全宇宙的星图更让他心安。

流萤散去的瞬间,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簌簌”声。罗兰奥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几只通体雪白的星鼠正拖着一串晶莹的露珠,沿着阶前的焰色藤蔓向上攀爬。那些星鼠皮毛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正是宁荣荣以本源图腾之力驯养的灵宠,此刻正将露珠小心地滴落在藤蔓顶端的花苞上。

宁荣荣见状,广袖轻挥,白色鲛绡纱裙上的金线随动作亮起微光。“是培育园的月光花苞快开了,”她看向罗兰奥时,眼底盛着笑意,鎏金腰带上的红宝石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这些小家伙比我还急,每日都来添露珠。”话音未落,最前头那只星鼠忽然窜到她脚边,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裙角,模样憨态可掬。

罗兰奥垂眸看着那只星鼠,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轻轻起伏,似在与阶前的焰色藤蔓呼应。他伸出手,指尖刚触到星鼠的脊背,那小家伙便舒服地蜷起身子,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倒是和它们的主人一样,”他抬眼看向宁荣荣,深紫色绸带在颈间划出柔和的弧线,语气里带着纵容,“总爱操心些细碎的事。”方才他已察觉到,这些星鼠拖来的露珠里,掺着宁荣荣特意注入的楼兰灵力,只为让花苞在星夜降临时准时绽放。

宁荣荣却故意板起脸,藕荷色薄纱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扬:“夫君倒有闲心说笑,方才农夫呈报的双穗麦,若不是我让星鼠提前清理了田里的噬灵虫,怕是要损失不少。”她提起裙摆走上回廊,白色纱裙的珍珠在石板路上投下跳动的光点,“还有商士说的星虫隧道,也是它们探得最安全的路线呢。”

罗兰奥缓步跟上,184厘米的身影与她167厘米的身姿在回廊上投下交叠的影子。他看着她腰间红宝石随步伐轻颤,忽然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薄纱:“知道夫人功劳大,”他声音放得更柔,琥珀色腰带上的雕花在廊柱的阴影里流转着温润的光,“等月光花绽放,便用第一朵花的花蜜,再酿一坛浆果酒如何?”

宁荣荣猛地转身,眼底的鼠形图腾虚影一闪而过,像藏了惊喜的光:“当真?”她凑近时,发间的香气混着浆果酒的甜香扑面而来,“那可得让星鼠们盯紧了,别让庄园的焰鸟啄了花苞。”说话间,她已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哨,轻轻一吹,远处便传来星鼠们回应的“吱吱”声,在午后的庄园里荡开轻快的涟漪。

廊外的星际湖泊波光粼粼,几只银鳞鱼跃出水面,溅起的水珠在日光下化作七彩虹桥,桥的另一端连着培育园的方向,隐约能看见月光花苞的淡银色轮廓。罗兰奥望着那片朦胧的光晕,又看了看身旁眉眼发亮的宁荣荣,忽然觉得,比起帝俊交托的重任,比起全宇宙的繁杂事务,此刻廊下的风、阶前的藤、她眼底的光,才是最值得珍视的景象。

星鼠们的“吱吱”声尚未散尽,培育园方向忽然腾起一片淡紫色的光雾。罗兰奥与宁荣荣同时望去,只见那光雾顺着回廊蜿蜒而来,所过之处,焰色藤蔓的叶片纷纷转向,似在朝拜。光雾中浮着无数细小的星尘,细看竟是月光花苞提前绽放的前兆——显然是星鼠们注入的灵力催得急了些。

宁荣荣轻呼一声,提着白色鲛绡纱裙的裙摆便要往前跑,藕荷色薄纱被风掀起,如一片翻飞的云。“这些小家伙,倒比我还沉不住气。”她回头看罗兰奥时,鬓边的珍珠发饰随着跑动轻晃,眼底的焦急里藏着掩不住的期待。月光花本要到星夜才开,此刻提前绽放,想必是星鼠们误将她方才的话当了命令。

罗兰奥快步跟上,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在光雾中愈发鲜亮,黑色丝绒镶边扫过回廊的雕花栏杆,带起一串细碎的灵力火花。他刻意放慢速度,让184厘米的身影始终护在她身侧,免得她被光雾中偶尔窜出的星尘迷了眼。“急什么,”他伸手拂去她肩头的一片星尘,深紫色绸带在颈间轻颤,“便是开得早些,也少不了你的花蜜酒。”话虽如此,他的步伐却悄悄加快了半分——他何尝不期待这奇花绽放的模样。

光雾尽头,培育园中央的月光花已舒展了半开的花苞,花瓣边缘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花心垂下的金色花蕊正滴着粘稠的花蜜,引得几只星鼠围着花盘打转,却不敢贸然下口。宁荣荣走到花前,广袖轻拢,将过于浓郁的光雾敛去几分,鎏金腰带上的红宝石映得花心愈发璀璨。“说了让你们别急,”她点了点最胖那只星鼠的额头,语气嗔怪,眼底却满是温柔,“这花蜜要静置三个时辰才最醇厚。”

罗兰奥站在她身后,望着月光花在日光下流转的光泽,忽然发现花瓣上的纹路竟与宁荣荣广袖间的楼兰图腾隐隐相合。他抬手轻抚花瓣,琥珀色腰带上的雕花与花心的金色花蕊交相辉映,本真图腾的犬形虚影在他掌心一闪,注入一丝温和的灵力,稳住了即将完全绽放的花苞。“让它们再等等吧,”他看向宁荣荣,声音里带着笑意,“等星夜降临时,伴着双日余晖饮酒赏花,岂不是更好?”

宁荣荣仰头看他,光雾中的星尘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沾了一层碎钻。“还是夫君想得周全,”她伸手握住他停在花瓣上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那便让星鼠们守着,谁也不许偷尝。”说话间,她用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个小巧的玉盒,盒面刻着楼兰的云纹,正是用来盛放花蜜的器具。

光雾渐渐散去,露出培育园里一望无际的星植——东边是农夫们精心照料的双穗麦田,泛着沉甸甸的金色;西边是商士们标记的珍稀药草,叶片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远处的星际湖泊反射着双日的光芒,与培育园的奇花异草构成一幅流动的画。罗兰奥低头看着与他交握的手,忽然觉得,比起帝俊托付的星际重任,此刻掌心的温度与身旁人的笑靥,才是这宇宙间最安稳的星辰。

穹顶殿宇的玉案是用整块星际暖玉雕琢而成,案面温润如凝脂,将农夫绘的春耕图衬得愈发鲜活——图上的焰谷麦田用金线勾勒,每一株麦苗的穗粒都标注着灵力数值,边缘还粘着几片新鲜的麦叶,带着淡淡的泥土气息。另一侧的星象商路图则用银粉绘制,星轨与商道交织成复杂的网,商士特意用朱砂在新开辟的星虫隧道旁画了只憨态可掬的鼠形记号,显然是记挂着宁荣荣的灵宠们。

罗兰奥正俯身案前,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下摆铺展在玉案旁的绒毯上,暗金藤蔓纹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似在与春耕图上的麦田呼应。他指尖捏着一支狼毫笔,笔尖蘸着用焰晶熔液调的墨,正往星象图的某个银点旁批注。“这里的星磁场不稳,”他低声自语,琥珀色腰带上的雕花扣在暖玉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本真图腾的犬形虚影在他专注的眼底一闪而过,“让商舰多带三组测磁仪,免得像上次那样偏航。”

忽然有缕极淡的香风拂过案头,罗兰奥抬眸时,正见宁荣荣立在案侧。她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随着呼吸轻颤,广袖间的楼兰图腾在殿内的柔光中若隐若现,藕荷色薄纱搭在臂弯,露出皓腕上一只银丝编织的手镯,镯间镶嵌的红宝石与腰间腰带遥相呼应。“看你忙得连茶都凉了。”她轻笑一声,指尖在案头那株半枯的紫蕊上轻轻一点。

刹那间,紫蕊如遇甘霖般舒展,深紫色的花瓣层层绽开,每一片都泛着绸缎般的光泽,花心吐出的金色花蕊上,竟凝结着细小的露珠。更奇的是,花瓣飘落时并未坠地,反而化作点点金芒,在玉案上空盘旋,将春耕图上的麦田映得愈发金黄,星象图上的银粉星轨也随之亮起微光。这是宁荣荣以楼兰秘术催动的“活花术”,寻常时候只在庆典时使用,此刻显然是心疼他太过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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