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中排行第九的金乌王子太阳神帝俊,为争夺易阳家皇室唯一王位继承权,他对兄弟发动残酷战争,太阳圣光渐渐陨烬。
焰星之上,金乌九子太阳神帝俊,为夺易阳家皇室王位,向手足挥戈。血火之中,曾耀寰宇的太阳圣光,终是一寸寸黯淡,化为烬土。
焰星帝俊,金乌九子,为易阳王权,手足相残,战火烧尽,圣光陨烬。
太阳焰星之上,金乌九子太阳神帝俊,为争易阳家皇室王位,向兄弟掀起血战,曾普照寰宇的太阳圣光,终在骨肉相残中渐趋陨烬。
帝俊垂首,圣光余烬风中散。帝俊圣光,终至烬灭。帝俊之光,渐灭成烬。
宇宙纪年,太阳焰星悬于寰宇中央,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荣光如不灭圣火,在易阳家皇室的统治下炽烈燃烧。皇都伽诺城的火宫殿檾炩城,龙塔寝殿的琉璃瓦反射着亿万星辰的辉光,主殿卧龙大殿内,十二根盘龙金柱直抵穹顶,柱身火焰纹案似有生命般跃动,殿中圣火池常年腾跃着丈高烈焰,映得满殿鎏金熠熠生辉。
这日,卧龙大殿的圣火却似被无形寒气侵扰,焰头微微摇曳。十大金乌王子身着嵌着太阳晶石的赤红朝服,肩绣金乌展翅纹样,依次立于殿中。九王子帝俊站在末位左首,玄色锦袍上金线绣就的三足金乌栩栩如生,乌羽边缘泛着太阳真火的暗红光泽,他墨发以赤金冠束起,额间一点朱砂记如燃火,一双金瞳锐利如鹰,扫过身前八位兄长时,眼底翻涌着未加掩饰的锋芒。身侧的九妹易阳欣儿,一袭火红色宫装裙摆绣着浴火凤凰,鬓边斜插一支赤玉凤钗,她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握着丝帕的手微微收紧——她听见了兄长们袖中火种摩擦的轻响。
“父王遗诏已明,王位传于贤能者,”大哥易阳洛声如洪钟,他身着紫金龙纹朝服,面容刚毅,颔下短须微颤,“九弟近日招兵买马,难道忘了金乌一族同气连枝的祖训?”
帝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金瞳中火光乍闪:“大哥说笑了。祖训若真有用,二哥也不会私藏冰火麒麟的鳞片,三哥更不会暗中与南极冰岛的势力往来吧?”他话音刚落,二哥易阳炜猛地抬头,赤红朝服下的身躯绷得笔直,他面色黝黑,性子最是暴烈,此刻双拳紧握:“九弟休要血口喷人!某家收藏麟片不过是为护佑皇室,倒是你,豢养的大犬王罗兰奥,昨日在演武场伤了十弟的灵狐,这笔账还没算!”
十哥易阳芷闻言往前一步,他身着月白锦袍,腰间系着灵狐翡翠所赠的白玉带,容貌清俊,语气却带着愠怒:“九哥,翡翠的灵狐一族本就孱弱,奥主伤她族人,未免太过霸道。”
帝俊尚未答话,身侧的大犬王座农夫商士奥主罗兰奥已上前一步,他身披玄铁鳞甲,犬耳微竖,声如闷雷:“十王子此言差矣,灵狐擅闯九王子的圣火禁地,按律当诛,我已手下留情。”
“够了!”易阳欣儿忽然开口,她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抬眼看向帝俊时,眼底带着忧虑,“九哥,父王尸骨未寒,你们怎能……”
“七妹不必多言。”帝俊打断她,目光扫过众兄长,“王位只有一个,能守护太阳焰星者,才配拥有它。”他抬手,掌心腾起一簇金色火焰,圣火池中的烈焰竟随之高涨,“三日之后,演武场一决胜负,胜者为王。”
三哥易阳炘性子沉稳,他身着墨色朝服,腰间悬着妻子谢妘儿绣的火莲香囊,沉声道:“九弟可知,自相残杀只会让太阳圣光蒙尘?”
帝俊金瞳微眯,周身气焰陡然炽烈:“若连王位都握不住,圣光再盛又有何用?”说罢,他转身便走,罗兰奥与冰火麒麟王子西烨、鹰族首领秦弘基紧随其后,玄色袍角扫过金砖地面,带起一阵灼热的风。
三日后,演武场已成火海。金乌们展开羽翼,十道金色火光在半空碰撞,焰浪席卷四野,将伽诺城的天空染成赤金色。帝俊的金乌真身最为庞大,乌羽燃烧着太阳真火,利爪撕开八哥易阳烔的火焰结界,八哥闷哼一声,被震得倒退数里,妻子于谦茗在观战台惊呼,却被护卫拦住。
“九弟!你当真要赶尽杀绝?”易阳洛展开双翅护住身后受伤的五弟易阳炻,赤红的鲜血从他臂膀滴落,在地面灼出一个个小洞。
帝俊俯冲而下,金瞳中再无半分温情:“挡我者,不论手足,皆是逆贼。”他口中喷出一道金色火柱,直逼易阳洛面门。
就在此时,易阳欣儿驾着凤凰车赶到,她张开双臂挡在兄长身前,凤凰车的霞光与帝俊的真火相撞,发出刺耳鸣响。“九哥!你看圣火池!”她指着卧龙大殿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
帝俊余光瞥见,殿顶那轮象征太阳圣光的晶石,竟在刚才的碰撞中黯淡了一瞬,边缘泛起灰败之色。他动作一顿,心中莫名一窒——那光芒,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是火焰帝国的命脉,此刻竟似在为这场骨肉相残而悲戚。
可转瞬,对王位的执念便压过了那丝异样。他冷哼一声,收回攻势:“今日暂歇,明日此时,再战。”说罢,振翅飞回龙塔寝殿。
深夜,寒沁阁的冰窗映着冷月。易阳欣儿坐在窗前,弄玉为她披上狐裘:“公主,九王子他……”
“他被权欲迷了心窍。”易阳欣儿望着窗外飘落的冰晶,那是南极冰岛的寒气被战火引到了皇都,“你看天上的星子,连它们都在为圣光黯淡而颤抖。”
而龙塔寝殿内,帝俊正凝视着掌心跳动的金色火焰,那火焰比往日微弱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他皱眉,挥手召来兀神医:“为何圣火之力不如从前?”
刺猬一族的兀神医背着药箱,尖刺微微颤抖:“回王子,圣光系于皇室血脉,骨肉相残……伤的是根啊。”
帝俊猛地攥紧拳头,掌心火焰骤然熄灭,殿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窗外传来的、隐约的战火余响,在夜空中低低回荡。
翌日清晨,伽诺城的天际未现往日的金芒。卧龙大殿的圣火池竟凝了层薄冰,十二根盘龙金柱上的火焰纹案色泽暗淡,似在无声悲鸣。十大金乌王子的朝服皆染了火痕,易阳洛左臂缠着浸过寒冰玉液的绷带,颜予瑛正用银簪挑开他袍角焦黑处,指尖微微发颤:“洛哥,今日……还要再打吗?”
易阳洛望着殿外灰蒙蒙的天,沉声道:“九弟心意已决,躲不过的。”话音未落,殿外传来鹰唳,秦弘基的身影落在殿脊,鹰爪抓着一卷玄色帛书,投下的影子在地面抖了抖,竟带着几分寒意。
“九王子有令,午时三刻,南极冰岛寒沁阁外,做个了断。”秦弘基的声音像冰棱相撞,说完便振翅而去,留下的帛书上,帝俊的笔迹凌厉如刀,墨迹泛着灼痕。
十哥易阳芷将灵狐翡翠护在身后,月白锦袍下摆撕裂了道口子,露出的皮肉泛着烧伤的红:“寒沁阁?他竟选了那处极寒之地,是想借冰火相克之道压制我们?”他身侧的翡翠耳尖耷拉着,雪白的狐尾紧紧缠在他手腕上,低声道:“殿下,九王子的圣火近日似有不稳,昨夜我观星象,见他本命星旁绕着灰气。”
众人正议论间,七哥易阳炆扶着妻子林映雪匆匆赶来,林映雪素白的裙衫沾了不少火星灼出的破洞,面色苍白:“方才去探望六哥,他说昨夜与九弟交手时,分明触到九弟的真火里掺了丝黑气。”
“黑气?”三哥易阳炘抚着腰间的火莲香囊,眉头紧锁,“太阳真火至纯至阳,怎会生黑气?”
午时三刻,寒沁阁外的冰原上,寒风卷着冰屑,与金乌们身上的火焰撞出噼啪声响。帝俊立于冰崖之巅,玄色袍角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西烨周身腾起半冰半火的雾气,显然已蓄力待发。他的金瞳扫过对面抱团而立的兄长们,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倒是比我想的齐心。”
“九弟,收手吧。”易阳洛展开双翅,赤红的火焰在他周身流转,“你看这冰原,连圣火都融不化此处的冰,不正说明强行相争只会两败俱伤?”
帝俊冷笑一声,周身火焰骤然暴涨:“多说无益。”他话音未落,已化作金乌真身俯冲而下,这一次,他的乌羽边缘竟真的泛着淡淡黑气,利爪拍向最前方的易阳洛。
“列阵!”易阳炘一声令下,九位金乌迅速结成火焰大阵,九道火光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帝俊困在中央。焰网收紧,帝俊的真火与兄长们的火焰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冰原上的冰层层层碎裂,露出底下的玄冰。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帝俊在阵中狂啸,黑气从他羽翼间渗出,竟让焰网泛起阵阵涟漪。他猛地撞向阵眼处的易阳炜,二哥闷哼一声,火焰阵出现一丝裂痕,余隽隽在冰崖下看得心头发紧,忍不住喊道:“炜哥!”
就在此时,寒沁阁的大门忽然洞开,易阳欣儿身着火红宫装,踩着冰阶步步走来,弄玉和端怀捧着一盏琉璃灯紧随其后,灯中跳动的火苗竟是淡金色,与寻常火焰不同。“九哥,你看这是什么?”易阳欣儿举起琉璃灯,灯中火焰照在帝俊身上,那些黑气竟像遇到克星般退缩了。
帝俊动作一滞,金瞳中闪过一丝迷茫:“母后的本命灯?你怎会有这个?”
“这是母后临终前交给我的,她说若有一日皇室自相残杀,便点亮此灯,让你们看看先祖们的训诫。”易阳欣儿将灯举得更高,灯中火焰投射出虚影——那是历代金乌守护太阳焰星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幅壁画上:十只金乌首尾相接,围绕着太阳核心,光芒万丈。
“看到了吗?”易阳欣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先祖说,金乌同心,圣光不灭;骨肉相残,焰星必陨!”
帝俊望着那幅壁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泛着黑气的羽翼,心中猛地一震。方才与兄长们硬碰硬时,他确实感到圣火在体内乱窜,甚至有灼痛之感。难道兀神医说的是真的?骨肉相残,伤的是圣光的根?
阵外的冰原忽然震颤起来,远处的卧龙大殿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天空中的太阳圣光竟又黯淡了几分,连寒沁阁的冰崖都抖落了大片冰碴。
“圣光……又弱了。”五哥易阳炻喃喃道,他臂上的伤口在寒风中隐隐作痛,却不及心口的钝痛来得猛烈。
帝俊在阵中挣扎的动作渐渐慢了,金瞳中的戾气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困惑与不安。他望着兄长们疲惫却依旧坚定的眼神,望着妹妹含泪的双眼,又瞥了眼天空中那抹日渐苍白的光,羽翼上的黑气似乎更浓了些。
寒风依旧呼啸,焰网与真火的碰撞声渐渐低了下去,冰原上,只剩下琉璃灯中跳动的火苗,映着十只金乌复杂的脸庞。
寒沁阁的冰崖忽然震颤得愈发剧烈,崖顶的积雪簌簌坠落,砸在焰网之上,竟发出金石相击之声。帝俊被困在阵中,眼见周身的黑气被琉璃灯的金光逼得丝丝缕缕消散,金瞳中闪过一丝慌乱,猛地振翅撞向焰网:“滚开!”
这一撞力道极猛,焰网剧烈摇晃,易阳炜本就带伤,此刻受不住这股反震,闷哼着后退半步,余隽隽连忙上前扶住他,指尖触到丈夫掌心的冷汗,急道:“别硬撑!”
“二哥!”易阳烔连忙催动火焰填补阵角的空隙,他的朝服早已被火焰烧得斑驳,露出底下灼伤的皮肤,却依旧咬牙道,“九弟已乱了心神,再撑片刻!”
帝俊见状,愈发狂躁,周身的真火与黑气交织翻涌,竟让冰原上的寒风都染上了焦灼之气。他瞥见易阳欣儿手中的琉璃灯,忽然调转方向,利爪直扑过去:“破了这灯,看你们还能拿什么阻我!”
“休想!”易阳芷展开双翅挡在妹妹身前,月白的火焰虽不及兄长们炽烈,却带着灵狐一族的韧劲儿,硬生生接下帝俊一击。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血色冰晶。翡翠惊呼着扑上前,雪白的狐尾化作护盾,将他护在身后,狐耳竖起,眼中满是决绝:“九王子,您再不住手,便是逼我们灵狐一族与您为敌!”
帝俊的利爪悬在翡翠头顶,离那雪白的狐毛不过寸许,却忽然顿住了。他瞥见琉璃灯投射的虚影中,先祖们并肩立于太阳焰星之巅,十道金光融成一片,将整个星球护得密不透风。那画面刺得他金瞳生疼,心中某个角落忽然软了——儿时,父王也曾握着他的手,指着星空说:“金乌十子,缺一不可,就像火焰少了一丝,便暖不了整个寒冬。”
就在这时,西烨忽然发出一声低吼,半冰半火的雾气骤然紊乱:“王子,您的圣火在衰退!”
帝俊这才惊觉,掌心的火焰竟弱了许多,连带着心口也泛起一阵空落落的寒意。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羽翼,那些被黑气侵蚀过的地方,竟有些乌羽失去了光泽,像被晨霜打过的枯叶。
“九弟,你摸到了吗?”易阳洛的声音透过焰网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清晰,“圣光不是用来对付手足的,是用来护着这焰星,护着我们彼此的。”
冰原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巨大的冰盖碎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离寒沁阁数万里的方向,那片常年被太阳圣光照耀的南极冰岛,竟有一角冰层崩裂,露出底下漆黑的岩石——那是连太阳焰星的圣火都从未融化过的万年玄冰,此刻竟自行崩解了。
“玄冰裂了……”易阳炘喃喃道,火莲香囊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冰面上,“圣光弱到连玄冰都镇不住了。”
帝俊望着那道横贯冰原的黑色裂痕,又看了看阵外兄长们虽带伤却依旧坚定的眼神,再低头瞧瞧自己泛着死气的羽翼,忽然泄了力。焰网失去对抗的力道,缓缓收拢,将他裹在其中,却不再收紧。
他收敛了金乌真身,变回人形,玄色袍角拖在冰面上,沾了不少冰屑。他望着易阳欣儿手中的琉璃灯,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这灯……真能引回圣光?”
易阳欣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点头:“母后说,只要金乌同心,以血脉相召,圣光自会归来。”
阵外的兄长们面面相觑,易阳洛率先收起火焰:“九弟,若你肯罢手,过往的伤,我们一笔勾销。”
帝俊沉默着,目光掠过兄长们身上的伤痕,掠过冰原上凝结的血色冰晶,又望向天空中那片日渐苍白的光。寒风卷着冰屑打在他脸上,竟让他感到一阵久违的清醒。他缓缓抬手,掌心的火焰虽弱,却已没了黑气,只是那光芒摇曳不定,像风中残烛。
琉璃灯的金光忽然一阵明灭,映得帝俊玄色袍上的金线忽明忽暗。他望着掌心摇曳的火焰,又瞥向冰原尽头那道漆黑的玄冰裂痕,喉间滚动片刻,终是沉声道:"罢手...可以。"
话音未落,焰网瞬间消散,九道火焰如水流般退去,露出兄长们各异的神情。易阳洛松了口气,赤红的羽翼微微垂落,臂上的伤口又渗出血珠,颜予瑛连忙取出伤药,指尖却在颤抖:"终于...肯听进去了。"
帝俊缓步走下冰崖,西烨与罗兰奥紧随其后,只是脚步不复先前的倨傲。他经过易阳芷身边时,瞥见对方月白锦袍上的血迹,金瞳微闪,终是别开视线。翡翠扶着易阳芷,见他这般模样,狐尾轻轻蹭了蹭易阳芷的手腕,示意他莫要多言。
"既然罢手,便该回卧龙大殿议事。"易阳炘拾起地上的火莲香囊,拍去上面的冰屑,"圣光衰退之事,需得合力补救。"他话音刚落,冰原忽然又是一阵震颤,这次却不是来自冰崖,而是从地心深处传来,带着沉闷的轰鸣。
众人抬头,只见天空中的太阳圣光又淡了几分,原本炽烈的金芒竟透出些许灰白,连寒沁阁的冰棱都不再反射暖光,只剩下刺目的冷辉。易阳炳皱眉道:"不对劲,圣光衰退的速度在加快。"他身边的王星意按着心口,脸色发白:"我能感觉到,大地深处的火焰脉在减弱。"
帝俊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太阳焰星的方向,玄色袍角在风中绷紧:"是战火伤了焰星的根基。"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意,"每次交手,圣火碰撞产生的戾气,都在啃噬星球的本源。"
"那该如何是好?"易阳欣儿握紧琉璃灯,灯中的火苗忽明忽暗,"母后说的血脉相召,要如何做?"
易阳洛沉吟道:"父王曾说,金乌十子的本源圣火,本是同源。若能将十道火焰聚于卧龙大殿的圣火池,或许能唤醒沉睡的圣光。"他看向帝俊,目光复杂,"只是...需要九弟自愿献出圣火本源。"
帝俊的金瞳猛地一缩,周身气焰瞬间波动:"献出本源?那与废了我何异?"
"并非废去,而是融合。"易阳炘解释道,"就像先祖虚影中那样,十火相融,互为补益,而非相互倾轧。"
冰原上的寒风忽然变得尖锐,卷着冰屑打在众人脸上,带着彻骨的寒意。帝俊望着太阳的方向,掌心不自觉地收紧,那里的圣火依旧微弱,却比先前纯粹了些。他想起儿时与兄长们围着圣火池嬉闹,父王笑着说他们的火焰凑在一起,能烧暖整个宇宙。
"我..."他刚要开口,却见西烨忽然指向天空,半冰半火的瞳孔骤缩:"看那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太阳焰星的方向,竟有一缕灰气直冲天际,像一条毒蛇,正啃噬着圣光的边缘。那灰气所过之处,连星辰的光芒都黯淡下去,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是战火积郁的戾气成形了。"易阳炻失声惊呼,他的妻子叶小媮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脸色苍白如纸。
帝俊望着那缕灰气,金瞳中闪过挣扎,最终化为决绝。他转身走向卧龙大殿的方向,玄色袍角在冰原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回殿。"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冷峭,只有沉甸甸的凝重。兄长们对视一眼,纷纷跟上,十道身影在冰原上连成一串,火焰与冰辉交织,竟透出几分久违的默契。只是那天空中的圣光,依旧在一寸寸黯淡下去,像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
卧龙大殿的圣火池已不复往日盛景,池中火苗矮了半截,泛着昏黄的光,映得十二根盘龙金柱的影子在地上扭曲蠕动。十大金乌齐聚殿中,战袍上的火纹黯淡无光,连帝俊玄色袍角的金线都失了光泽。
易阳洛站在圣火池前,赤红的羽翼收拢时带起一阵微弱的风,吹得池火轻轻摇晃:“依父王留下的古籍记载,血脉相召需以十子心头血为引,汇入圣火池。”他说着,指尖凝起一簇火焰,轻轻划破掌心,赤红的血珠滴入池中,竟泛起一圈灰纹。
“心头血?”帝俊金瞳骤缩,西烨上前一步:“王子,心头血损元气,万万不可!”
“九弟若不愿,”易阳炜按着受伤的臂膀,声音因失血有些虚弱,“我们九人亦可尝试……”
“不必。”帝俊忽然开口,玄色袍袖一挥,制止了他的话。他望着圣火池中那圈灰纹,又瞥了眼窗外愈发灰白的天光,金瞳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犹豫,最终却化作一丝决然。他抬手,指尖火焰划破心口,金色的血液滴落,与易阳洛的血珠在池中相撞,发出细微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