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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92 聘礼三色火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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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易阳炘正与谢妘儿说着什么,忽然指着殿外的天空道:“你们看,金日旁边竟生出了一轮七彩的光晕,像是……像是在给两位殿下的婚典镶了道边。”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太阳焰星的金日周围,果然绕着一道虹彩,将整座伽诺城都笼罩在柔和的光里。谢妘儿望着那光晕,忽然轻声道:“这怕是宇宙在为两位殿下祝福呢,寻常时候,便是金日最盛之时,也难见这般景象。”

易阳欣儿望着那道虹彩,忽然觉得鼻尖有些发酸。她望着帝俊眼中映出的虹光,望着兄长嫂嫂们含笑的脸庞,望着那些或严肃或爽朗的身影,忽然明白,所谓的强大,从来不是独步宇宙的孤高,而是身边有这样一群人,用各自的方式为你撑起一片天,让你无论走多远,回头时都能看见温暖的灯火。

金日周遭的七彩光晕忽然向下倾泻,化作万千道光束落在火宫殿的琉璃瓦上,瓦缝间镶嵌的赤金突然活了过来,顺着殿檐流淌成一条条金色的小溪,在地面汇聚成河,竟将整个卧龙大殿托在了半空。十哥易阳芷看得眼睛发亮,拉着灵狐翡翠的手直晃:“你看你看,大殿飞起来了!九哥九妹这婚典,怕是全宇宙头一份的排场!”翡翠九条蓬松的狐尾轻轻摇摆,指尖凝出一缕狐火点了点丈夫的鼻尖:“莫说傻话,这是天地灵气在为两位殿下贺喜,你没见那金河上还浮着莲花吗?”

众人低头望去,只见金河水面果然绽开朵朵金色莲花,花瓣上滚动的露珠映出帝俊与易阳欣儿的身影。五哥易阳炻性子跳脱,忽然对妻子叶小媮道:“我敢打赌,这金河定是九弟用自身灵力引的,当年他为了给欣儿公主摘广寒宫的桂花,能在冰天雪地里站三天三夜,这点排场算什么。”叶小媮正替身旁的王星意理着被风吹乱的鬓发,闻言笑道:“你呀,就知道打趣别人,忘了当年为了给我寻一块暖玉,在檾炩城的龙塔里守了三个月?”

易阳欣儿望着金河上的倒影,忽然觉得腰间的玉佩微微发烫——那是帝俊去年在孤茗宫亲手雕琢的,玉料取自考古队从南极冰岛挖来的暖玉,上面刻着两只交颈的凤凰。“九哥还记得孤茗宫的雪吗?”她侧头看向帝俊,嫁衣上的金线在光线下流转,“那年雪下得特别大,把宫门锁住了,你便用灵力化了条雪路,深一脚浅一脚地来给我送点心,鞋上的冰碴子化了,把你袜子都浸湿了。”帝俊握住她的手,冕旒后的目光温柔得像融化的阳光:“那时只想着快点见到你,哪顾得上鞋袜湿不湿,何况……”他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极低,“见到你时,你捧着暖炉等在门口,那点暖意,比什么都珍贵。”

说话间,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乐声,只见一群身着羽衣的乐师从金河上踏莲而来,手中乐器竟是用冰火麒麟的角与火羽鹰的翎羽制成,吹奏出的曲调既有火焰的炽烈,又有寒冰的清冽,听得众人如痴如醉。八哥易阳烔痴迷音律,此刻忍不住对妻子于谦茗道:“这乐声里竟藏着冰火相济的道理,怕是西烨殿下请族中乐师特制的,寻常乐师绝奏不出这般韵味。”于谦茗点头附和:“你听那收尾的调子,像极了三色火莲绽放的声音,想来是特意为这聘礼谱的。”

兀神医忽然从药箱里取出一卷兽皮地图,铺开在案上对帝俊道:“这是老夫走遍全宇宙绘制的药材分布图,凡有疑难杂症,按图索骥总能找到解药,只是这三色火莲独一份,往后还需两位殿下好生养护。”罗兰奥扛着锄头凑过来,瓮声瓮气地接话:“养护的事交给我!我在广场那株奇花旁边挖了个暖窖,火莲若是怕冷,搬进去便是,保准比寒沁阁还暖和。”秦弘基闻言振臂高呼,殿外的火羽鹰群顿时齐鸣,声音穿金裂石:“鹰族愿为火莲衔来全宇宙的晨露,只要两位殿下吩咐,便是去天边摘星,我们也去!”

二哥易阳炜身着紫金嵌宝铠甲,此刻正望着金河上的莲花出神,妻子余隽隽递过一杯热茶笑道:“当年你总说九弟太过内敛,喜怒哀乐都藏在心里,如今看他望着欣儿公主的眼神,倒是比谁都直白。”易阳炜接过茶杯,目光落在帝俊与易阳欣儿交握的手上,那里正有金色的光晕流转:“他不是内敛,是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了一个人罢了。”

易阳欣儿忽然觉得眼角有些湿润,望着帝俊眼中映出的金河与莲花,望着兄长嫂嫂们含笑的脸庞,望着那些或爽朗或沉稳的身影,忽然明白,所谓的强大,从不是独对风雨的孤勇,而是身边有一群人,用各自的方式为你撑起一片晴空,让你无论何时回头,都能看见满世界的暖意。

金河上的金色莲花忽然齐齐转向,花瓣层层舒展,露出莲心嵌着的细小星子,竟与殿顶原本镶嵌的星火晶石一模一样。六哥易阳炳盯着那些星子,忽然对妻子王星意道:“这些星子的排布,与我前日在龙塔顶层看到的星图分毫不差,莫不是天地早就为九弟九妹铺好了路?”王星意正用指尖轻点罗盘,罗盘指针忽然疯狂转动,最后稳稳指向帝俊与易阳欣儿的方向:“何止是铺路,你看这指针,竟认主了一般,可见两位殿下的气息已与天地相连,寻常星象都要围着他们转了。”

易阳欣儿望着那些星子,忽然想起幼时在广寒宫的月桂树下,帝俊曾用星火晶石为她串过一串手链。那时他指尖被晶石划破,血珠滴在手链上,竟让那些星子亮了整整一夜。“九哥那时总说,血能养石,”她侧头看向帝俊,嫁衣上的凤凰绣纹在金河的映照下泛着柔光,“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你怕我嫌手链不够亮,偷偷用自身灵力温养了三个月。”帝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交握的指尖传来,冕旒后的目光比金日还要炽热:“便是温养三百年,能换你一句喜欢,也值得。”

话音未落,殿外忽然飘来一阵甜香,只见一群身着彩衣的精灵从金河上踏波而来,手中捧着各色鲜果——有南极冰岛的冰葡萄,颗颗如蓝宝石;有孤茗宫的火蜜桃,果皮泛着淡淡的红晕;还有广寒宫的桂花糕,蒸腾的热气里裹着清冽的桂香。“是全宇宙的精灵部落送来的贺礼,”弄玉接过一只冰葡萄,指尖被冻得微微发红,“领头的精灵说,这些果子都是用三色火莲的露水浇灌的,吃了能强身健体,还能记住今日的喜乐。”

端怀已将一盘火蜜桃呈到帝俊面前,果皮上的绒毛在光线下看得清清楚楚。八哥易阳烔忽然笑道:“当年九弟为了给欣儿公主摘一颗火蜜桃,在孤茗宫的结界外等了七七四十九天,结界的烈火燎了他半幅衣袖,他却只惦记着桃子有没有被烤坏。”于谦茗跟着点头,目光落在易阳欣儿鬓边的九凤朝阳钗上:“那钗上的红宝石,原是孤茗宫深处的火髓所化,也是九弟当年一点点凿出来的,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如今看来,倒是与这火蜜桃的颜色相映成趣。”

兀神医忽然从药箱里掏出个玉盒,打开时里面躺着几片晶莹的薄片,竟与三色火莲的花瓣一般无二。“这是用火莲的花叶炼制的护心符,”他笑眯眯地递给易阳欣儿,“寻常毒物近不了身,便是遇上极寒之气,也能挡上一挡,老臣知道公主殿下幼时怕寒,这东西或许用得上。”罗兰奥扛着锄头凑过来,瓮声瓮气地补充:“若是护心符不够,我那暖窖里还堆着从炩城采来的火炭,都是千年的老炭,烧起来不冒烟,保准比寒沁阁的地暖还管用。”

三哥易阳炘正与谢妘儿说着什么,忽然指着金河尽头道:“你们看,金河竟往檾炩城的方向流去了,像是在为两位殿下铺一条通往寝殿的路。”众人望去,只见金河的水流果然蜿蜒曲折,在地面画出一道赤色的弧线,弧线两侧还生出了两排赤色的花树,花瓣飘落时,竟在空中拼出“永和”二字。谢妘儿望着那两个字,忽然轻声道:“这定是天地在祝两位殿下永结同心,往后便是走遍全宇宙,也能循着这条路找到彼此。”

易阳欣儿望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眼角有些发热。她望着帝俊眼中映出的金河与花树,望着兄长嫂嫂们含笑的脸庞,望着那些或沉稳或跳脱的身影,忽然明白,所谓的强大,从不是独步天下的孤高,而是身边有一群人,用各自的方式为你搭起一座桥,让你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身后的暖意,知道有人在等你回家。

金河尽头忽然腾起一道赤金拱门,门楣上缠绕的火焰藤蔓竟开出了银色的花,花瓣上凝着的露珠坠落在地,溅起的光点化作一只只迷你火羽鹰,绕着帝俊与易阳欣儿的脚踝盘旋。二哥易阳炜看着那些小鹰,忽然对妻子余隽隽道:“这拱门的样式,与咱们皇室的宫门一般无二,只是多了几分灵气,想来是天地在仿造皇都的格局,给九弟九妹另筑了一座天上宫阙。”余隽隽正替身旁的颜予瑛拂去肩头的金河水珠,闻言笑道:“当年帝俊殿下在龙塔寝殿为欣儿公主画像,画中的宫殿便是这般模样,只是那时他总说画得不好,如今看来,倒是天地替他圆了画里的景。”

易阳欣儿望着那道拱门,忽然想起那年在冷宫的雪地里,帝俊用树枝为她画过一座宫殿。那时他冻得指尖发红,画出来的线条歪歪扭扭,却认真地说:“等将来,我便为你建一座这样的宫殿,让你再也不用住冷宫。”“九哥画的宫殿,连窗棂都带着火纹,”她侧头看向帝俊,眼中的笑意像融化的蜜糖,“那时我还笑你画的窗户像灶台,你却红着脸说,带火纹才暖和。”帝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交握的指尖传来,冕旒后的目光比金河的水流还要温润:“便是灶台又如何,只要能让你暖和,画成什么样子都好。”

说话间,弄玉捧着一件披风走上前来,披风是用广寒宫的冰蚕丝与火羽鹰的翎羽混织而成,里层暖如烈火,外层凉似寒冰。“这是各位嫂嫂连夜赶制的,”她轻声对易阳欣儿道,“嫂嫂们说,殿下身子里既有太阳神的炽烈,又有火羲公主的温润,这件披风冬暖夏凉,最是合用。”端怀已将披风搭在易阳欣儿的臂弯,忽然指着殿外的天空道:“你们看,金日旁边竟又多了一轮月影,与广寒宫的方向遥遥相对,像是在陪衬这披风的冰火两重意。”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金日旁果然悬着一轮淡淡的月影,银辉与金辉交织在一起,将整座火宫殿染成了暖融融的琥珀色。七哥易阳炆抱着灵狐,忽然对妻子林映雪道:“月神这是把自己的月影都送来了,可见她多看重九弟九妹的婚事,想当年我去广寒宫求药,月神还说‘金乌与月神素来不和,概不赊账’呢。”林映雪笑着揉了揉灵狐的绒毛:“那是你没说清楚是为谁求药,若是提欣儿公主的名字,月神怕是会把药箱都给你。”

兀神医忽然从药箱里取出一本线装古籍,封面上写着“百草经”三个金字,他翻开其中一页递给帝俊:“这是老臣毕生的行医心得,里面记载了三色火莲与其他药材的配伍之法,虽不及火莲本身神效,却能让其药力更温和,往后公主殿下若是偶感风寒,用半片莲瓣配上书中的方子,三日内必能痊愈。”罗兰奥扛着锄头凑过来,瓮声瓮气地接话:“若是嫌熬药麻烦,我在广场种的奇花快开花了,花瓣泡水喝也能驱寒,虽比不上火莲,却比寻常药材管用十倍!”

四哥易阳炔正盯着金河上的赤金拱门出神,妻子李奕书递过他常看的星象图:“你看这星象图上的紫微星,竟比往日亮了三倍,想来是沾了两位殿下的喜气,往后咱们皇室的气运,怕是要更盛了。”易阳炔接过星象图,指尖点在紫微星的位置:“何止是气运,你看九弟九妹周身的光晕,竟与紫微星的光芒渐渐相融,这是要与天地同辉的征兆。”

易阳欣儿望着那轮月影,忽然觉得鬓边的九凤朝阳钗微微发烫。她望着帝俊眼中映出的赤金拱门与月影,望着兄长嫂嫂们含笑的脸庞,望着那些或爽朗或沉静的身影,忽然明白,所谓的强大,从不是孤身踏碎凌霄的勇毅,而是身边有一群人,用各自的方式为你搭起通往圆满的桥,让你无论身处何地,都能被这宇宙的温柔紧紧包裹。

赤金拱门后的银色花瓣忽然齐齐脱落,在空中拼出一条星轨,直通向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七哥易阳炆抱着的灵狐忽然挣脱怀抱,顺着星轨跑去,却在半途被一道金光托住,慢悠悠地往回飘。“这灵狐通了灵性,”林映雪望着空中的狐狸笑道,“它定是想去看看寒沁阁的冰泉,毕竟那里的水被三色火莲暖过,连最冷的冰岛都生出了暖意。”

易阳欣儿望着那条星轨,忽然想起幼时在南极冰岛迷路,帝俊寻来时,睫毛上都结着冰碴,却把唯一的暖炉塞进她怀里。那时他说:“欣儿别怕,跟着星光走,总能找到回家的路。”“九哥那时指的星光,原是自己的灵力所化,”她侧头看向帝俊,嫁衣上的凤凰在光线下似要展翅,“后来我才知道,你为了引我走出冰岛,耗了半载灵力。”帝俊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冕旒后的目光比星轨更亮:“便是耗光灵力,能换你平安,也值得。”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玉石相击的脆响,只见广寒宫的月神亲率侍女踏云而来,手中托着一面冰镜,镜中映出孤茗宫的墨梅——原本只在寒冬绽放的梅花,此刻竟在金辉中二度开花,花瓣上还凝着火莲的露珠。“这冰镜能存万物灵气,”月神将镜子递向易阳欣儿,声音清冽如泉,“往后你们想赏梅,不必再等寒冬,镜中花与真花一般无二。”

弄玉接过冰镜时,指腹触到镜边的冰纹,忽然道:“这冰纹里藏着火纹,竟是月神与太阳神的灵力合铸的。”端怀凑近细看,果然见冰纹深处有赤色流转:“两位殿下的缘分,连天地都愿为之融合水火,当真是宇宙独一份的。”

兀神医忽然从药箱里取出个锦囊,里面装着三色火莲的花粉:“这花粉混着蜂蜜冲服,能安神助眠,老臣知道公主殿下偶有梦魇,这东西或许用得上。”罗兰奥扛着锄头插嘴:“若是梦魇了,喊一声,我那青铜锄头能镇邪祟!虽不及火莲神效,却比寻常法器管用。”秦弘基振臂一呼,火羽鹰群顿时衔来无数星辰草,铺成一张翠色的地毯:“鹰族愿为两位殿下守夜,凡有异动,翅尖的火能烧尽一切阴邪!”

三哥易阳炘望着月神带来的冰镜,对谢妘儿道:“月神素来不踏火焰帝国,如今为九弟九妹破了例,可见这桩婚事早已惊动三界。”谢妘儿轻抚鬓边的珠花:“当年帝俊殿下为求三色火莲,在孤茗宫枯坐三百年,这份心意,便是石头也该焐热了,何况是有灵的天地。”

金河上的赤金拱门忽然垂下两道光帘,将帝俊与易阳欣儿笼罩其中。光帘里,竟浮现出两人从小到大的画面:有在龙塔寝殿共读的身影,有在冷宫雪地里堆雪人的笑靥,还有在孤茗宫树下许愿的虔诚。众人望着光帘,都露出温煦的笑意,连最严肃的大哥易阳洛,眼角也染上了柔和。

易阳欣儿望着光帘中的过往,忽然觉得掌心的温度与帝俊紧紧相贴。她望着那些流转的画面,望着身边含笑的众人,忽然明白,所谓强大,从不是独揽宇宙光芒的孤高,而是有人愿为你踏遍冰火,有人愿为你融合水火,让每一段过往都被温柔珍藏,让每一步前路都有暖意相伴。

光帘中的画面渐渐淡去,化作点点金光融入帝俊与易阳欣儿周身的光晕。金河上的赤金拱门忽然缓缓打开,门后竟现出一条铺满火莲花瓣的长阶,阶尽头隐约可见龙塔寝殿的轮廓,檐角的风铃在金风中轻响,调子与方才的乐声渐渐相合。

月神望着那长阶,忽然对帝俊笑道:“这长阶是天地为新人铺的路,踏上去,往后的日子便如这火莲般,虽有冰火相济,却始终暖意融融。”说罢拂袖转身,广寒宫的侍女们捧着冰镜相随,踏云而去时,袖间飘落的桂花瓣竟在金河上开出了银色的花。

易阳欣儿踩着花瓣长阶往前走,忽然被帝俊轻轻拉住。他抬手摘下自己的冕旒,又取下她鬓边的九凤朝阳钗,将钗尖轻轻划过冕旒的明珠,刹那间,万千光点从珠中涌出,在两人头顶织成一片星空,星子排布的模样,正是当年在孤茗宫梅树下许下的心愿。

“往后的路,我陪你走。”帝俊的声音穿过星雨声,落在易阳欣儿耳中。她望着他眼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所有的过往都化作了此刻的暖意——龙塔的烛火,冷宫的雪,广寒宫的月,南极冰岛的冰,终究都在三色火莲的清辉里,融成了绕指柔。

长阶尽头的寝殿门缓缓打开,里面透出的暖光与殿外的金河交相辉映。十大金乌王子与夫人们跟在身后,四大守护者扛着三色火莲的莲台紧随其后,火羽鹰群在伽诺城上空盘旋,啼鸣声穿破云层,连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都传来了冰泉解冻的叮咚声。

易阳欣儿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卧龙大殿的星火晶石仍在流转,金河上的莲花依旧盛放,而那朵作为聘礼的三色火莲,正隔着长阶望向她,花瓣上的光,像极了帝俊初见她时,眼中闪烁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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