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的长夜尚未褪尽,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已立于琼楼观星,银辉落满她素白的裙裾。不远处,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正挥剑练习星轨剑法,剑光与晨光交织成网。待晨钟敲响,两人并肩走向殿内,共分一块用朝露和星粉制成的糕点——这二十四时的平等光阴,在他们指尖流转成相似的暖意。
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的月华刚漫过琉璃塔尖,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便执起星尘笔,在冰笺上临摹流转的星河;曦风王子银玥公子则踏碎殿前薄霜,以长剑牵引晨露凝结成阵。待暮色染透玉阶,两人相携坐于望月台,分食一枚裹着星辉的雪酥,二十四时的光阴在他们笑语间悄然匀过,不分彼此。
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的星轨刚划过紫宸殿顶,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便取来冰魄盏,收集晨露凝结的月光;曦风王子银玥公子已立于万雪坪,以灵力催动冰晶绽放出十二色花。至夜漏将尽时,两人同倚雕花栏,共饮一壶浸过流星的清露,二十四时的光阴如殿外流淌的星河,均匀漫过兄妹二人的衣袂与笑靥。
宇宙纪年的刻度在曜雪玥星的星轨上流转时,幻雪帝国的长夜正悬在刃雪城的雉堞之上。玫瑰森林的荆棘还沾着昨夜的霜花,梧桐树街的叶片凝着冰棱,茉莉花田丘的花苞裹着银白,而碧雪寝宫的琼楼已浮在淡紫色的晨光里。
曦言公主的白裙曳过琼楼的玉阶,裙角绣着的银丝人鱼尾在微光中流转,仿佛刚从归渔居寝阁后的冰海中游来。她立在雕花栏杆边,发间斜插一支月长石簪,流苏垂在耳畔,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那双映着星子的眼眸正望着天际最后一颗残星,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冰晶,像落了场微型的雪。她指尖拂过栏杆上凝结的霜花,霜花便化作细碎的光屑,顺着指缝坠入楼下的茉莉花田——这是月神与生俱来的能力,能让寒冷之物绽放转瞬的温柔。
“苒苒又在偷放星子归巢?”
清朗的声音自阶下传来,曦风王子的白袍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他刚从万雪坪练剑归来,袍角沾着几片冰晶花瓣,腰间悬着的银玥玉佩随步伐轻响。175厘米的身形立在晨光里,肩线挺拔如刃雪城的冰塔,剑眉微扬时,眼底总带着几分戏谑的暖意。他手中的星轨剑还泛着冷光,剑身上流转的星图与天际星轨隐隐相和,那是只有北极大帝继承人才能驾驭的法器。
曦言转过身,白裙旋出一圈柔和的弧光,唇角弯起时,梨涡里像盛了月光:“哥哥明知星子若不及时归位,今日的星轨会乱。”她抬手拢了拢被晨风吹乱的鬓发,“倒是银玥公子,练剑时又用了十成灵力,剑穗上的冰珠都震碎了。”
曦风走近时,带起一阵清冽的雪松香。他低头看向剑穗,果然见几颗碎冰落在阶上,便笑着用指尖轻点曦言的额头:“再不上殿,母后跟朴水闵该来寻了。”指尖触到她额间的刹那,两人本真本源的图腾同时泛起微光——曦言发间浮出白鼠虚影,小巧的爪子抱着颗星子;曦风袖中跃出极鼠图腾,银灰色的皮毛映着晨光。这是血脉相连的证明,在幻雪帝国,同图腾的王族兄妹,往往心意相通。
此时朴水闵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熹黄色的身影在梧桐树下晃动:“公主!王子!晨膳已备好,是用瑀彗大殿的冰窑藏着的星粉糕呢!”她的黄花鱼图腾在发间闪了闪,说话时总带着点急乎乎的雀跃,像怕耽误了什么要紧事。
曦言朝楼下应了声“就来”,转回头时,见曦风已将星轨剑收入剑鞘。他伸手牵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驱散了晨露的寒意:“走吧,今日的星粉糕,你若不快些,母后定会多分给我半块。”
“才不会。”曦言轻轻挣了挣,却没甩开他的手,“朴水闵说,昨日特意在我的那份里加了月桂蜜。”
两人并肩走下琼楼时,晨光恰好漫过刃雪城的城墙,将兄妹俩的影子拉得很长。白袍与白裙的衣角偶尔相触,便有细碎的光屑飘落,落在茉莉花田的冰壳上,融出一个个小小的、温暖的圆。晨钟在此时敲响,浑厚的声音漫过无垠海岸,漫过玫瑰森林,漫过梧桐树街——二十四时的第一缕光阴,正以同样的温柔,拥住这对行走在晨光里的王族兄妹。
当晨钟的余韵还萦绕在珺悦府的飞檐上,曦言与曦风已踏入碧雪寝宫的回廊。廊下悬挂的冰晶风铃被两人走过带起的风拂动,叮咚声里混着朴水闵小跑的脚步声——她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熹黄色裙摆扫过铺着白玉的地面,像尾快活的黄花鱼游过冰面。“公主,王子,方才玉衡仙君在瑀彗大殿问起呢。”她喘着气停下,发间黄花鱼图腾闪了闪,“雪皇说,让二位用过晨膳去归渔居见驾。”
曦言指尖轻点漆盒,盒盖便自动弹开,里面并排放着两块星粉糕。糕体泛着淡紫色光晕,表面嵌着细小的星屑,月桂蜜的甜香混着冰窑特有的清冽气息漫出来。她刚要拈起右边那块,手腕却被曦风轻轻按住。“昨日你说要月桂蜜,这块该是你的。”他指尖划过糕体边缘,星屑应手而落,在盒底拼出只白鼠的模样,“母后跟父亲定是有要事,吃快些。”
曦言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忽然将自己那块推过去:“哥哥的剑穗碎了,该多补些星力。”她另取过左边那块,咬下时,蜜甜在舌尖化开,带着点调皮的意味,“再说,归渔居的梧桐木桌上,说不定还留着去年我们刻的星图。”
曦风挑眉,也不推辞,三两口吃完糕点,随手将玉佩上的流苏理了理。白袍领口绣着的银线极鼠图腾在晨光里跃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窜出来。“刻星图时,是谁说要把北极星的位置让给白鼠图腾?”他故意放慢脚步,看着曦言白裙上的人鱼尾绣纹随步伐轻晃,“结果被父亲撞见,罚我们抄了三遍星轨法典。”
“那是因为白鼠比极鼠更懂星子的心思。”曦言转过身倒着走,月长石簪的流苏扫过肩头,“父亲的狼图腾才不懂,只会瞪着眼睛说‘王族当守规矩’。”话刚说完,就见廊尽头立着两道身影,忙收住话头,规规矩矩地行礼。
玉衡仙君的白色素袍纤尘不染,176厘米的身形立在廊柱边,狼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眼神却没什么严厉的意思。“抄法典时,是谁哭着说手酸,要哥哥代笔?”他声音温润,目光扫过两个孩子,落在曦言沾着星屑的唇角时,眼底漾起笑意。
雪之女王的湛蓝色冕服上绣着银线云纹,与她176厘米的身高相得益彰,羊图腾在襟前泛着柔光。她伸手牵过曦言,指尖拂去她发间的冰晶:“昨日星轨异动,你父亲观测到有颗流星坠向玫瑰森林。”她转向曦风,“银玥,你带苒苒去看看,顺便采些晨露回来——朴水闵说,公主的星尘笔快没墨了。”
朴水闵立刻从袖中取出个冰玉瓶:“奴婢已备好容器!”她将瓶子递给曦言,眼睛亮晶晶的,“听说流星坠落地会开出星辰花呢!”
曦风接过曦言递来的冰玉瓶,指尖与她相触的瞬间,极鼠与白鼠的图腾同时亮起。“那便快些动身。”他望着远处玫瑰森林的方向,晨光正透过林间的冰雾,织出一片细碎的金网,“去晚了,星辰花该被晨露打蔫了。”
曦言笑着跟上他的脚步,白裙扫过回廊的石阶,留下一串淡淡的光痕。归渔居的梧桐木桌在身后渐渐远去,桌上去年刻的星图被晨光晒得暖融融的,而前方的玫瑰森林里,新的星子正等待着被记录进冰笺——二十四时的光阴,正像这样,在每一步同行的脚印里,匀出同样的温度。
玫瑰森林的荆棘上还挂着未融的冰棱,晨露顺着尖刺滴落,砸在铺满冰晶的地面上,溅起细碎的光。曦言的白裙拂过矮丛,裙角绣着的人鱼尾在晨光里泛起银辉,她不时停下脚步,指尖轻触那些裹着霜的玫瑰花苞,让它们在瞬间绽开半朵,露出内里带着星芒的花瓣。“哥哥你看,”她回头时,发间月长石簪的流苏扫过脸颊,“这些玫瑰的花心,藏着昨夜的星子呢。”
曦风握着星轨剑走在稍前处,白袍下摆沾了些草叶上的冰珠,听到声音便转过身。他望着妹妹专注的侧脸,剑眉微舒,眼底漾开柔和的光:“小心些,别被荆棘勾住裙角。”说着便上前一步,用剑鞘轻轻拨开挡路的枝条,剑身上流转的星图与林间散落的星辉相呼应,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父亲说流星坠落在森林深处,那里的冰沼会吞噬光线,跟着我走。”
朴水闵拎着冰玉瓶跟在后面,熹黄色的身影在雪白的林间格外显眼,她时不时踮脚张望,黄花鱼图腾在发间闪闪烁烁:“公主,您的星尘笔要是没墨了,往后怎么画星轨给王子看呀?”话刚说完,就见曦言回过头,脸上带着点羞赧的笑意,白裙轻轻旋了半圈,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曦风恰好踏过一处冰沼,脚下的冰层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回头时正撞见妹妹微红的耳尖,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苒苒画的星轨,比星图法典上的还要准。”他弯腰从沼边拾起一片冰叶,用灵力催使它化作透明的小船,“小时候你总说,白鼠能听懂星子说话,画出来的轨道才不会错。”
“本来就是。”曦言接过冰叶小船,指尖在船身划了道弧线,星子的微光便顺着指尖注入,让小船浮在半空。“哥哥的极鼠只会追着星轨跑,哪有白鼠这般细心。”她嘴上说着,却将冰船推向曦风,“快走吧,不然星辰花真要谢了。”
前行约莫半刻钟,林间忽然开阔起来。一片圆形的空地上,昨夜坠落的流星正嵌在冰层中央,通体泛着淡金色的光,周围的雪地上,竟真的钻出了无数星辰花——花瓣是半透明的银白,花蕊却像浓缩的星河,随着三人的靠近,轻轻摇曳起来。曦言惊呼一声,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时白裙铺展在雪地上,像朵盛开的雪莲。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花瓣,却被曦风轻轻按住手背。
“星辰花遇热会消散。”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些微的暖意,“用你的月神之力试试。”
曦言会意,闭上眼时,眉心泛起柔和的银光。她的白鼠图腾从发间浮起,小巧的身影在花丛中穿梭,所过之处,星辰花便凝住了摇曳的姿态,花瓣上的星芒也愈发明亮。曦风则举起星轨剑,剑尖垂向流星,牵引着那些从星核中溢出的晨露,让它们顺着剑身汇入朴水闵递来的冰玉瓶——瓶身立刻泛起流动的光泽,像是盛了一整个清晨的星辉。
朴水闵捧着瓶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公主,王子,这些晨露够您画三个月的星轨了!”
曦言睁开眼时,正对上曦风望过来的目光。他的白袍被林间的风吹得轻轻扬起,极鼠图腾在领口跃动,与她的白鼠图腾遥遥相对。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叠在开满星辰花的雪地上,分不清彼此。“回去后,”曦言轻声说,指尖还残留着星辰花的凉意,“我画一幅新的星图,把这里的花也画进去。”
曦风颔首,收回剑时,冰玉瓶已被他接过,递到妹妹手中。“好,”他看着她眼底映出的星花,唇角的笑意温柔得像落在花瓣上的雪,“就挂在純玥楼的窗前,这样每天醒来,都能看见。”
林间的风忽然变得温暖起来,带着星辰花的清冽与流星的淡香。远处的天际,太阳正缓缓爬过刃雪城的塔尖,将第一缕真正的阳光送进玫瑰森林——二十四时的光阴,正随着这些悄然绽放的星辰花,在兄妹俩相视而笑的瞬间,又悄悄溜走了一小段,却在他们心底,留下了同样深浅的印记。
从玫瑰森林返回时,日头已爬至純玥楼的飞檐。曦言刚将盛满晨露的冰玉瓶交给朴水闵收好,就见珺悦府的侍官匆匆来报,说大宇宙龙国的玄龙大帝与龙母已至瑀彗大殿。“龙主夫妇特意带来了星渊深处的流萤砂,”侍官垂首时,余光瞥见曦言白裙上沾着的星辰花粉,“雪皇与玉衡仙君请二位殿下即刻过去。”
曦风正用灵力拂去白袍上的草屑,闻言便牵起曦言的手腕往殿内走。穿过茉莉花田丘时,他忽然停下脚步,指尖在她发间轻拨——一枚星辰花的花瓣正嵌在月长石簪的流苏里。“沾了花影,倒像是月神戴了星冠。”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将花瓣拈在指尖,随手往旁边的花田里一抛,那花瓣竟化作只银蝶,扑棱棱飞进了成片的茉莉花丛。
曦言脸颊微热,垂眸时看见两人交握的手上,白鼠与极鼠的图腾正隐隐发亮。“龙主的黑龙图腾据说能吞纳星尘,”她轻声道,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曦风的手背,“上次在宇宙盟会见到,玄色龙鳞在星灯下像缀满了黑曜石。”
“龙母的青蛇图腾才更奇妙,”曦风接过话头,脚步不停往瑀彗大殿去,“去年母后跟我说,步青瑶娘娘的碧绿长衫上,每片绣叶里都藏着一滴甘露,能让枯木回春。”说话间已到殿外,远远便见两抹身影立在殿中——玄龙大帝的黑色玄衣如泼墨,186厘米的身形立在殿柱旁,肩宽背阔,黑龙图腾在襟前若隐若现,目光扫过殿门时,带着龙族特有的威仪;龙母的碧绿长衫则像春水漫过青石,176厘米的身姿亭亭玉立,袖口绣着的青蛇图腾正缓缓游动,见他们进来,便露出温和的笑意。
“银玥公子与嫦曦公主,倒是比星图上画的还要俊朗灵秀。”龙母的声音如浸过清泉,她抬手时,指尖凝出颗莹白的露珠,“这是星渊流萤砂所化的清露,送与公主调星尘笔正好。”
玄龙大帝微微颔首,黑色玄衣上的龙纹随着动作泛起暗光:“听闻银玥公子的星轨剑已能引动九星连珠,下次倒可切磋一番。”他目光落在曦风腰间的银玥玉佩上,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那玉佩上的极鼠图腾,正与曦言发间的白鼠图腾遥相呼应。
雪之女王的湛蓝色冕服在殿中格外醒目,她笑着摆摆手:“孩子们还小,哪当得起龙主这般说。”玉衡仙君则从旁取出个冰盒,里面盛着用流星清露浸过的雪酥,“尝尝幻雪帝国的小食,这雪酥里加了梧桐树街的晨霜,倒也配得上流萤砂的清冽。”
朴水闵这时捧着新调的星尘墨进来,熹黄色裙摆扫过殿内的白玉地面,她将墨盏放在曦言手边,小声道:“公主,这墨里映着您的影子呢。”曦言低头看去,果然见冰盏中的墨汁里,自己的白鼠图腾正与曦风的极鼠图腾交缠嬉戏,像两只追逐星子的小兽。
曦风拿起块雪酥递到她唇边,目光却落在龙主夫妇交握的手上——黑龙与青蛇的图腾虽形态迥异,发光的频率却如出一辙。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归渔居的梧桐树下,父亲摸着他的头说:“宇宙间的光阴对谁都一般,唯有心尖上的人,能让时辰变得或快或慢。”那时不懂,此刻见曦言咬下雪酥时,睫毛上沾着的星屑在光线下闪烁,忽然便明白了几分。
殿外的日头渐渐往西斜,透过窗棂落在众人衣袂上,将黑袍、绿衫、蓝冕服、白素袍与那两身白裙白袍,都染上了同样温暖的金边。二十四时的光阴正不紧不慢地流淌,而瑀彗大殿里的笑语,却像被星子记下般,在每个人心底,刻下了深浅相同的印记。
瑀彗大殿的熏香漫过门槛时,日影已斜斜切过万雪坪的冰面。龙主玄龙大帝夜天吾正与玉衡仙君论及星轨异动,黑色玄衣上的黑龙图腾随话语起伏,仿佛要挣脱衣料腾飞——那图腾的鳞甲间流转着暗金色光纹,据说是用星渊最深处的玄铁淬炼而成。龙母步青瑶则拉着雪之女王的手,立于窗前看万雪坪的景致,碧绿长衫的袖口垂落,青蛇图腾在光影里游弋,偶尔吐出信子,便有细碎的绿光落在窗台上,化作转瞬即逝的藤蔓。
“听闻银玥公子能以灵力催开十二色冰花?”龙母忽然回头,目光落在曦风身上时,带着几分温和的探究。她指尖轻弹,窗台上便凭空生出片青叶,叶片上滚动的露珠映出曦风的身影——白袍少年立在殿中,极鼠图腾在领口若隐若现,闻言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曦言正用星渊流萤砂调和墨汁,闻言便抬眸笑道:“哥哥的冰花,每瓣都藏着不同的星子呢。”她白裙上的人鱼尾绣纹在光线下泛着银辉,白鼠图腾从发间探出小脑袋,鼻尖蹭了蹭月长石簪,像是在附和。
玄龙大帝低沉的笑声在殿中回荡:“既如此,倒要见识一番。”他抬手示意,殿门便自动滑开,万雪坪的寒气裹挟着冰晶的清冽涌了进来,“听说幻雪帝国的冰花,需得月神之力相佐才更显灵韵。”
曦风牵起曦言的手往殿外走,白袍与白裙的衣角相触,激起一串细碎的光屑。万雪坪的冰面如镜,倒映着紫宸殿顶划过的星轨,他站定后,长剑出鞘的刹那,星轨剑身上的星图骤然亮起。“苒苒,”他侧头看她,眼底盛着笑意,“还记得七岁那年,你把白鼠图腾融进冰花里,结果让整座坪的花都长了尾巴?”
曦言脸颊微红,指尖凝起月华之力,白裙在风中轻轻扬起:“那是白鼠觉得冰花太单调。”说话间,她的灵力已如银线般缠上曦风的剑穗,两人的图腾在空中交汇,白鼠踩着极鼠的尾巴跃起,化作两道流光坠入冰面——刹那间,万雪坪上竟绽开无数冰晶花,红如玫瑰森林的星芒,蓝似归渔居的海水,紫若珺悦府的晨雾,十二种颜色在冰面上铺展,每朵花的花心都浮着颗小小的星子,随两人的灵力起伏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