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雪帝国的冰雪大陆上,银玥公子曦风执剑立于琼花树下,看月神嫦曦——他总爱唤乳名苒苒的妹妹,以指尖凝霜,将漫天流萤缀成星子,落满曜雪玥星的夜幕。
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幻雪帝国的银玥公子曦风正以灵力融开冰湖一角,乳名苒苒的月神嫦曦公主便笑着掷出一枚冰晶,刹那间化作万千雪蝶,绕着兄妹二人舞向天际。
幻雪帝国的宫殿覆着万年不化的冰晶,银玥公子曦风刚将一块采自大陆深处的曜石嵌在穹顶,乳名苒苒的月神嫦曦便抬手引动星辉,让整座宫殿都浸在柔和的月华中,曜雪玥星的长夜由此添了几分暖意。
宇宙纪年时期,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凛冽的风卷着细碎冰晶掠过无垠海岸,玫瑰森林的枝干覆着层薄冰,却仍有耐寒的花苞在冰晶下泛着暗红光泽。穿过森林,梧桐树街的枯叶早被冻成琥珀色,踩上去脆响如碎玉,尽头的茉莉花田丘虽不见花叶,冻土下却藏着若有似无的清芬。刃雪城的幻雪城堡便立在此处,碧雪寝宫的琉璃瓦映着寒日,瑀彗大殿的玉柱凝结着冰棱,归渔居寝阁的窗棂爬满冰花,而纯玥楼与珺悦府的飞檐上,悬着的冰晶风铃正随着风势轻颤,发出清越如玉石相击的声响。
此刻,琼花树就植在纯玥楼前的庭院里。树身粗壮,枝桠向四周舒展,每一片叶子都像是用月光浇铸而成,边缘泛着淡淡的银辉,即便在这冰封的星球上,也终年不凋。树下,曦风王子一袭白袍正迎风微动,衣料是用曜雪玥星特有的冰蚕丝织就,轻若无物,却能抵御极地寒风,领口与袖口绣着暗银色的极鼠图腾,那图腾似有生命,偶尔会随着他的呼吸轻轻翕动。他身高175厘米,身形挺拔如松,面容清俊,眉峰微扬时带着几分北极大帝的威仪,眼睫却很长,垂眸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温和的阴影。他右手握着一柄长剑,剑身通体莹白,仿佛由万年寒冰雕琢而成,剑柄处镶嵌着一颗曜石,流转着深邃的光。
他正望着不远处的曦言公主。她身着一袭白裙,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摇曳,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白鼠图腾,与他袍上的极鼠隐隐呼应。167厘米的身高让她站在琼花树下时,恰好能被枝叶温柔地笼罩。她肌肤胜雪,长发如瀑,仅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被风拂得微微飘动。她便是普贤菩萨人鱼公主雪姬,也是月神嫦曦,此刻乳名苒苒的模样,眼尾带着天然的柔和弧度,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气质纯净又带着神性的悲悯。
“苒苒,今日的流萤似乎比往日更活泼些。”曦风的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他看着妹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萦绕着一圈淡淡的月华,那光芒触碰到空中飞舞的流萤时,流萤的尾部便骤然亮起更璀璨的光。
曦言公主侧过头看他,眼眸清亮如月下的冰湖:“许是知晓今夜曜雪玥星的天幕最洁净,想让哥哥看看,它们也能缀成星辰。”她说话时,指尖的月华又浓了几分,那些流萤像是受到指引,开始循着某种轨迹向上飞升,起初是零散的光点,渐渐连成线,织成网。
曦风握着剑的手微微松了松,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他知道,她作为月神,能引动星辰之力,可他更爱她此刻像个普通少女般,为一点小事便展露欣喜的模样。他想起幼时,她也是这样,总爱用指尖的灵力捉弄他,将他白袍上的图腾冻成冰雕,又在他佯装生气时,笑着用流萤编成花环赔罪。
“哥哥在想什么?”曦言察觉到他的目光,停下动作转头望他,眼底带着好奇。
曦风收回思绪,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在想,若是这些流萤真能化作星辰,该给它们取些什么名字才好。”
“不如就叫‘苒苒星’?”她笑着提议,指尖轻弹,最后一批流萤冲上高空,与先前的光点汇聚,真的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组成了一片新的星群,光芒柔和却持久。
一旁的朴水闵穿着熹黄色衣裙,安静地站在不远处的廊下,衣裙上绣着黄花鱼图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看着自家公主与王子殿下的互动,眼底满是温顺的笑意,手里捧着的暖炉散发着微弱的热气,却丝毫没有惊扰到庭院里的宁静。风依旧吹着,琼花树的叶子轻响,天幕上的新星与旧星交相辉映,将这方天地映照得如同幻境。
碧雪寝宫后的冰湖结着三尺厚的坚冰,冰面如镜,映着纯玥楼飞翘的檐角与珺悦府朱红的窗棂。湖岸的梧桐树街积着半尺雪,归渔居的石阶上落满了冰晶,踩上去咯吱作响。廉贞王子一袭白色素袍立在廊下,袍角绣着银灰色的狼图腾,图腾的眼瞳处缀着细小的黑曜石,随着他的动作闪着锐利的光。他身高176厘米,身形沉稳如岩,望着冰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不远处,雪之女王的湛蓝色冕服在雪地里格外醒目,十二章纹在日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泽,腰间的玉带束出纤细的腰肢,她本真本源的羊图腾以金线绣在冕服下摆,羊角的弧度温柔却不失威严。她与廉贞王子并肩而立,看着冰湖中央的一双儿女,声音轻得像落雪:“曦风这孩子,总爱在冰湖弄些新花样。”
冰湖之上,曦风的白袍被风掀起一角,冰蚕丝的衣料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他正抬手结印,指尖溢出的灵力如银线般缠向冰面,所过之处,坚冰无声消融,露出底下泛着幽蓝光泽的湖水,水汽袅袅升起,遇冷化作细碎的雾凇,粘在他的发梢。“苒苒且看。”他话音未落,冰湖融开的水面突然腾起一串冰棱,如水晶般剔透,在他灵力催动下化作拱桥的形状。
曦言的白裙扫过雪地,裙摆上的白鼠图腾仿佛活了过来,鼠尾轻轻摇曳。她望着那冰桥眼尾弯起,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冰晶,冰晶在她掌心流转着月华般的光。“哥哥的冰桥虽美,却少了些生气。”她说着扬手掷出冰晶,那物在空中炸开,瞬间化作万千雪蝶,蝶翼上覆着细小的鳞片,折射出虹彩般的光。
雪蝶绕着冰桥飞舞,又亲昵地落在曦风的肩头与曦言的发间。曦风收了灵力,看着妹妹被雪蝶环绕的模样,眼底漾起笑意:“还是苒苒的灵力更巧。”他伸手拂去她发上的一片蝶翼,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耳垂,两人都微微一怔,随即错开目光。
朴水闵的熹黄色衣裙在廊柱后若隐若现,她捧着暖手炉,看着雪蝶在主子与王子殿下之间翩跹,黄花鱼图腾在衣襟上轻轻起伏。她见雪之女王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便知是时候上前了,正欲迈步,却听廉贞王子低声道:“让他们再玩会儿。”
雪之女王转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当年你在冰湖为我融冰捕鱼,可比曦风笨拙多了。”廉贞王子耳尖微红,伸手握住她的手,两人的图腾在衣料下仿佛相触,狼与羊的轮廓在光影里交叠。
冰湖上,曦言忽然指着远处的茉莉花田丘:“哥哥你看,雪蝶往那边去了。”曦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万千雪蝶正飞向冻土,在花苞上稍作停留,竟有几朵耐寒的茉莉顶着雪冒出了嫩芽。他转头时,正对上妹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着星光与笑意,让他心头微动,轻声道:“明日,我再为你融开一片冰湖如何?”
夜色漫过刃雪城的琉璃顶时,珺悦府的回廊亮起了冰灯。那些灯盏是用千年寒冰雕琢而成,内里嵌着曜雪玥星特有的荧光石,照得廊下的积雪都泛着淡淡的蓝。廉贞王子已换下素袍,一袭银白常服更衬得他身形挺拔,狼图腾绣在袖口,被廊风拂得微微晃动。他正与雪之女王对坐于暖阁内,女王的湛蓝色冕服换作了同色锦裙,羊图腾以银线绣在裙摆,随着她执杯的动作轻晃,杯中的暖酒腾起细雾,在窗棂上凝成薄薄一层冰花。
“方才雪蝶落在茉莉花苞上时,倒像极了当年你我在玫瑰森林种下的那株。”雪之女王指尖划过杯沿,声音里裹着暖意。廉贞王子抬眸看她,眼底的锐利化作柔波:“明日让花匠多备些暖玉,埋在花田下,开春定能开得比当年更盛。”
廊外,曦风正陪着曦言往纯玥楼去。他的白袍沾了些雪沫,袖摆扫过栏杆时,冰晶簌簌落下。曦言的白裙上落着几片蝶翼形状的雪花,她伸手接住一片,那雪花在掌心化作露珠,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石板上,竟生出一小丛翠绿的草芽。“哥哥你看,”她回头时,发间的白玉簪撞出轻响,“这冻土底下,原是藏着春天的。”
曦风垂眸望着那丛草芽,又看向她被寒气浸得微红的鼻尖,伸手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披在她肩上。白袍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罩住她的白裙,倒像两只依偎的雪蝶。“曜雪玥星的春天,总藏得深些。”他说话时,指尖擦过她的脖颈,引得她轻轻一颤,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了霜,又在彼此的呼吸里悄悄化了。
朴水闵捧着一件狐裘跟在身后,熹黄色衣裙在冰灯的光晕里泛着暖光。她见公主肩头落了片更大的雪花,正欲上前拂去,却见王子殿下已抬手替公主拢了拢外袍,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她识趣地放慢脚步,听着前面传来的笑语——曦言正说要教雪蝶织雪锦,曦风便笑着应,说要以灵力为线,陪她织一件能罩住整个刃雪城的披风。
暖阁里的廉贞王子恰好望见这一幕,他转头对雪之女王笑道:“曦风这孩子,倒比我当年细心。”雪之女王望着窗外相拥的身影,眼底笑意渐浓:“苒苒的性子随我,认准了什么,便要做到底。”说话间,她抬手引动灵力,远处的冰湖突然泛起涟漪,万千雪蝶竟又从湖面飞起,绕着纯玥楼的飞檐盘旋,翅尖的光在夜幕上织出半轮明月,恰好悬在兄妹二人头顶。
曦言仰头望着那轮雪蝶组成的月,忽然踮脚凑近曦风耳边:“哥哥,你说雪蝶会不会记得今夜的约定?”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曦风的耳尖瞬间染上薄红,他望着妹妹亮如星辰的眼睛,喉结微动,轻声应道:“会的,它们会记得。”
瑀彗大殿的穹顶高阔如曜雪玥星的夜空,万年冰晶在梁柱间折射出冷冽的光,每一道棱线都锋利得似能割裂空气。曦风踩着玉阶向上,白袍下摆扫过冰面,扬起细碎的冰尘。他手中的曜石采自大陆最深处的冰缝,石体通透如冻住的星河,内里流转着紫蓝交织的光,与他袖口暗银色的极鼠图腾遥遥呼应。175厘米的身影在空旷大殿里显得挺拔,指尖触及穹顶凹槽时,灵力顺着指缝漫出,将曜石稳稳嵌合,刹那间,冰晶梁柱上竟漫开细密的光纹,如蛛网般爬向殿宇四隅。
“哥哥选的这块曜石,比去年嵌在纯玥楼的那块更亮些。”曦言的声音从阶下传来,白裙曳过冰地,裙摆白鼠图腾的银线在光纹里闪闪烁烁。她站在殿中仰望,167厘米的身形被漫天冰棱的影子笼罩,抬手时,腕间银钏轻响,月华自指缝漫出,如流水般漫过殿顶——那些本是冷白的星辉经她引动,竟染上淡淡的暖黄,顺着曜石的光纹淌下,在冰柱上凝成半透明的光晕,连空气里的寒意都柔和了几分。
“九叔九婶说,下月要带北疆的星砂来,到时嵌在西侧偏殿,苒苒再引星辉,许是能映出星轨来。”曦风已从玉阶走下,白袍上沾了些曜石的碎屑,他望着妹妹被月华映得莹白的侧脸,想起方才嵌石时,她悄悄以灵力托住他的脚踝,生怕他踩滑了冰阶。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玄金色衣袍扫过冰地的声响。破军王子大步跨入,186厘米的身形带着迫人的气场,玄金色衣料上绣着墨色狼图腾,狼目处缀着黑曜石,与廉贞王子的图腾同源却更显凌厉。他身后的尹星婳身着紫衣,裙摆绣着银线马图腾,173厘米的身姿优雅如月下奔马,手中提着的琉璃盏里盛着星砂,颗粒在暖光里闪烁如碎钻。“刚说曹操,曹操便到。”破军王子的笑声洪亮,拍了拍曦风的肩,“你这曜石嵌得不错,倒有我当年为瑶光宫嵌星石的几分架势。”
尹星婳将琉璃盏递给曦言,紫衣袖摆擦过对方的白裙,如蝶翼相触:“这是北疆极寒处采的星砂,遇月华会显星轨,苒苒且收着。”她望着殿顶流淌的暖光,眼底笑意温柔,“当年我与你九叔在瑶光宫,也爱做这些嵌石引光的事,只是他总笨手笨脚,要我在一旁护着才成。”
破军王子闻言轻咳一声,耳尖微红却不肯认输:“那时是让着你,不然哪用得着你动手。”说着看向曦风,“你妹妹这引星辉的本事,倒比你九婶当年更精进,这暖意,连殿外的冰花都要化了。”
曦言捧着琉璃盏轻笑,月华在她掌心流转得更柔:“九婶教过我引光的诀窍,说要想着心里最暖的东西,光自然就暖了。”她转头看向曦风,目光撞进他含笑的眼眸,两人都想起幼时在归渔居,他用灵力为她暖冷掉的牛乳,她便引星辉为他照亮夜读的书页。
朴水闵提着食盒从殿外进来,熹黄色衣裙在暖光里泛着融融暖意,黄花鱼图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公主,王子殿下,九王爷九王妃,这是厨房新做的雪酥,用茉莉花田丘底下藏的花蜜做的。”她将食盒放在玉案上,瞥见曦风悄悄将一块掉在曦言裙角的星砂拈起,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裙摆,引得那白鼠图腾的银线闪了闪,像是在偷笑。
殿外的夜风卷着碎雪掠过窗棂,却被殿内的暖光挡在外面。穹顶的曜石与流转的月华交织,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冰地上,破军王子与尹星婳的身影依偎着,廉贞王子与雪之女王的气息仿佛还留在空气里,而曦风与曦言的影子挨得极近,在暖光里渐渐融成一片。
瑀彗大殿的冰柱在月华里泛着温软的光,那些万年不化的冰晶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棱面上流转着曦言引动的星辉,连空气里都浮着细碎的光点。曦风正抬手抚过穹顶新嵌的曜石,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内里紫蓝光晕却似有感应般轻轻脉动,与他袍上极鼠图腾的灵力相和。他转头时,见曦言正踮脚细看西侧廊柱,白裙下摆扫过冰地,带起的流光竟在她脚边凝成一朵半开的冰花。
“小心些,这冰面滑。”他走过去扶她手臂,白袍袖摆与她的裙角相缠,两人衣料上的图腾在光里交叠,极鼠与白鼠的轮廓仿佛在亲昵触碰。曦言回头时,发间白玉簪折射的星辉落进他眼底,她笑着偏头:“哥哥你看,这柱子上的冰纹,倒像九叔瑶光宫壁画上的星图。”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玄金色衣料与冰地相触的轻响。破军王子大步进来,玄金色长袍上的狼图腾在暖光里更显矫健,186厘米的身形带着北疆的凛冽气息,却在望见殿内暖意时放缓了脚步。尹星婳紧随其后,紫色衣裙上的马图腾如踏星辉,173厘米的身姿优雅从容,她手中捧着一个冰晶盒,盒内星砂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听闻你们在大殿嵌了新曜石,特来瞧瞧。”破军王子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扫过穹顶时,眼底闪过赞许,“这曜石的光泽,比瑶光宫藏的那块更胜一筹。”
尹星婳打开冰晶盒,星砂在月华下腾起细小的光雾:“这是按你九叔说的,用北疆星尘混了暖玉粉,嵌在偏殿时,引星辉便能显出银河轨迹。”她将盒子递给曦言,指尖相触时,见对方指腹沾着曜石的碎屑,便取出一方绣着马纹的丝帕递过去,“曜石性寒,仔细伤了手。”
曦言接过丝帕时,曦风已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两颗莹白的药丸:“这是母亲用雪莲子炼的,能驱寒。”他先递给九婶一颗,再将另一颗递向妹妹,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掌心,两人都觉一丝暖意顺着肌肤相触处漫开。
朴水闵端着托盘从偏殿进来,熹黄色衣裙在暖光里如一团融融的光,她将盛着雪酿的玉盏放在案上,黄花鱼图腾在衣襟上轻轻起伏。“九王爷九王妃尝尝这个,是公主昨日让厨房酿的,加了茉莉花田丘的花蜜。”她说话时,瞥见曦风正帮曦言将散落的发丝别回耳后,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便悄悄退到廊柱后,听着殿内的笑语。
破军王子饮了口雪酿,看向曦风:“明日随我去冰原走走?那里的冰缝里或许能寻到更稀有的曜石。”曦风刚要应,却听曦言轻声道:“我也想去,听说冰原的极光能映出图腾的本相。”她望着哥哥,眼底满是期待,白裙上的白鼠图腾似也跃跃欲试。
尹星婳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让你哥哥带你去便是,当年我想去看极光,你九叔硬是在冰原守了三日,才等到最盛的那一夜。”破军王子闻言轻咳一声,却悄悄握紧了夫人的手,狼与马的图腾在衣料下仿佛相依相偎。
穹顶的曜石忽然亮了几分,星辉顺着冰柱淌下,在殿中织成一张温柔的网。曦风望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明日便去,不过你得穿厚些,冰原的风,可比刃雪城的烈多了。”
冰原的风裹着冰碴掠过玄金色的衣袍,破军王子抬手拢了拢领口,玄金布料上的狼图腾在极光下泛着冷光,186厘米的身影挡在尹星婳身前,将凛冽的风势卸去大半。尹星婳的紫色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马图腾的银线在绿紫色的极光里流转,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暖玉递给曦言:“这是用星髓玉髓炼的,握在手里能抵得住冰原的寒气。”
曦言的白裙上沾了些冰晶,白鼠图腾的银线却愈发亮堂,她接过暖玉时,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曦风不知何时已将自己的手炉塞到她掌心,白袍袖口的极鼠图腾正轻轻翕动,似在为她输送灵力。“哥哥的手不冷吗?”她抬头时,睫毛上凝着细小的冰珠,在极光下像缀了碎钻。
“我是北极大帝,这点寒气算什么。”曦风说着,却悄悄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引得她颈间泛起淡淡的粉。冰原的极光正盛,绿的、紫的光带在天幕上流动,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廉贞王子留下的狼图腾虚影与雪之女王的羊图腾在冰面交叠,竟与破军夫妇衣上的图腾隐隐呼应。
破军王子忽然指着远处的冰缝:“那里该有曜石。”他大步走去,玄金衣袍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痕,尹星婳紧随其后,紫色身影如一道流光。曦风扶着曦言跟上,冰面虽滑,他掌心的力道却稳,两人的影子在极光里挨得极近,偶尔相触时,便有细碎的光点从接触处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