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运的女孩!
幻雪帝国的琉璃宫顶覆着万年不化的冰晶,曦言公主赤足踏在映月的雪上,身后传来曦风王子温润的唤声。他捧着嵌着月光石的暖炉走近,笑言:“苒苒又在偷观星辰?月神嫦曦的尊号,可不能总贪凉。”她回眸时,鬓边雪晶折射出细碎光华,眼底盛着比星辰更亮的笑意——这是冰雪大陆最安稳的夜,有兄长在侧,岁月皆成蜜糖。
冰晶砌成的宫殿外,曦风王子正将一枚凝着月华的雪晶簪插在曦言公主发间,那雪晶在曜雪玥星的星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苒苒看,这簪子映的月光,倒比你这月神嫦曦的尊号更柔几分。”他笑语未落,公主已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星絮,星絮在她掌心化作细碎光尘,她眸中盛着满溢的欢喜,在这冰雪大陆的静谧里,连风都似带着甜意。
幻雪帝国的冰原上,曦风王子正以星辉为线、雪晶为珠,为曦言公主缀一串腕饰。那腕饰触到肌肤时,竟化作流萤绕腕翩飞,映得她鬓边银饰愈发璀璨。“银玥公子的巧思,倒比曜雪玥星的光还暖。”她轻晃手腕,流萤便随动作撒落点点碎光,乳名“苒苒”被风卷着送向远方,与月神嫦曦的尊号一同,在冰雪大陆的静谧里漾开浅浅笑意。
宇宙纪年时期的曜雪玥星,作为曾今的宇宙第一王者星球,其冰雪大陆上的幻雪帝国自有无垠气象。刃雪城的幻雪城堡便坐落在无垠海岸与玫瑰森林之间,梧桐树街蜿蜒至茉莉花田丘旁,碧雪寝宫的瑀彗大殿连着归渔居寝阁,纯玥楼与珺悦府错落其间,琉璃宫顶皆覆着万年不化的冰晶,在曜雪玥星特有的双月星辉下,折射出冷冽而璀璨的光芒,仿佛将整片星空都嵌在了檐角。
这夜,双月同悬,清辉如练,将城堡前的雪原映照得如同铺展的银绸。曦言公主正赤足立于雪上,白裙如雪般垂落,裙摆绣着细碎的月光花纹,随着她轻缓的动作微微拂过积雪,却未沾染半分寒意。她身姿窈窕,身高恰是一百六十七厘米,肌肤莹白胜雪,眉眼间带着天然的柔和,鼻梁挺翘,唇瓣似初雪般粉嫩。发间未簪过多饰物,仅一支银质月形簪固定着半挽的青丝,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的本真本源图腾白鼠虚影在周身若隐若现,透着温顺灵动的气息,与她月神嫦曦的尊号相衬,既有神性的清贵,又有少女的娇憨。
她仰着头,目光专注地望向星空,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着整片星河,闪烁着孩童般的好奇与向往。她似乎在数着星辰的数量,又像是在辨认那些遥远星系的轮廓,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浅浅的梨涡,乳名苒苒所蕴含的娇俏尽显。
“苒苒。”
温润如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打破了雪原的静谧。曦言公主回过头,便见曦风王子正缓步走来。他身着一袭白袍,衣料是帝国特制的雪蚕丝,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与袖口绣着银色的极鼠图腾,恰与他本真本源图腾相契。他身高一百七十五厘米,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边总是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既有北极大帝的沉稳气度,又有银玥公子的温润儒雅。
他双手捧着一只暖炉,炉身由整块月光石雕琢而成,通透的石质中仿佛凝着流动的月华,散发出恰到好处的暖意。走近时,他能看到妹妹赤足踩在雪上,肌肤与白雪相映,竟分不清哪般更白,不由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又在偷观星辰?”他走到曦言公主面前,将暖炉递到她手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更多的却是关切,“月神嫦曦的尊号在外,多少双眼睛看着,这般赤足站在雪地里贪凉,若是被臣属瞧见,怕是又要议论你失了神格。”
曦言公主接过暖炉,入手便是一阵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她晃了晃脑袋,碎发扫过脸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哥哥明知,这雪原的雪是温的,哪里会凉?再说了,在自己家的城堡前看星星,算什么失格呀。”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与兄长讨饶。
曦风王子看着她眼底闪烁的狡黠,心中一软,伸手替她将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廓,又轻轻缩了回来,怕自己的体温惊扰了她。“便是雪原的雪温,夜里的风终究是凉的。”他语气放柔了些,目光落在她发间的月形簪上,“你看这月光石暖炉,比天上的月光更暖些,握着它,才好仔细看星星。”
曦言公主低头看着手中的暖炉,月光石里的光华仿佛与她眼眸中的星光交相辉映。她能感受到兄长话语里的关切,也能体会到他一路捧着暖炉走来的细心,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她知道,在这偌大的幻雪帝国,在这浩瀚的宇宙间,总有这样一个人,会记得她的喜好,会担心她的冷暖,会包容她的一切小性子。
她抬起头,望向曦风王子,眼眸亮得惊人,比双月星辉还要璀璨:“哥哥,你看那片星云,像不像上次我们在茉莉花田丘看到的花海?”她伸手指向夜空,语调里满是雀跃。
曦风王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随即点头笑道:“确有几分相似。待明日天晴,我陪你去茉莉花田丘走走,看看那些花苞是否快要开了。”
“好呀!”曦言公主笑得更欢了,将暖炉抱在怀里,仿佛抱着全世界的温暖。她再次望向星空,觉得今晚的星辰格外明亮,双月格外温柔,连带着吹过耳畔的夜风,都带着一丝甜意。她想,自己大抵是这宇宙间最幸运的存在,有这样的兄长,有这样的家园,便再无他求了。
不远处的廊下,朴水闵穿着熹黄色的衣裙,安静地立在那里,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的她,身形娇小,黄花鱼的本真本源图腾虚影在她周身轻轻摇曳。她看着殿下与公主的互动,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手中捧着一件披风,只待公主需要时便上前奉上,却不愿此刻打扰这温馨的兄妹时光。
归渔居的回廊绕着半亩冰湖,湖面上浮着层薄如蝉翼的冰晶,映得纯玥楼的飞檐与珺悦府的雕窗都成了水中画。这夜曜雪玥星的主星格外明亮,星辉穿过回廊的镂空花纹,在青砖上织出细碎的银网。曦言公主正倚着廊柱看湖底游过的荧光鱼,白裙垂落的弧度如同雪岭融溪,裙摆上用月光石粉末绣的人鱼鳞片在光线下流转,与她普贤菩萨人鱼公主雪姬的身份暗合。她发间松松挽着支银环,几缕青丝垂到胸前,白鼠图腾的虚影在发梢若隐若现,添了几分灵动。
“站在这里多久了?”曦风王子的声音裹着暖意飘来,他刚从瑀彗大殿过来,白袍下摆沾了些殿外的雪沫,领口极鼠图腾的银线在星辉下闪着光。他手中捏着支雪晶簪,簪头雕着朵未开的茉莉,冰晶里裹着点点流萤,正是从茉莉花田丘采来的晨露凝结而成。
曦言回头时,耳坠上的月光石随着动作轻晃,映得她脸颊泛着层柔光。“刚看荧光鱼排了新的队形,像不像父亲书房里那幅星图?”她指尖轻点湖面,冰晶上立刻晕开圈涟漪,荧光鱼受惊般散开,又很快聚成更繁复的图案。
曦风已走到她身后,抬手将雪晶簪插进她发间。簪子刚触到发丝,里面的流萤便轻轻振翅,在发间漾开细碎的光。他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垂,见她微颤了下,眼底笑意更深:“苒苒看,这簪子映的月光,倒比你这月神嫦曦的尊号更柔几分。”
话音未落,一片星絮恰好从天际飘落,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曦言伸手去接,星絮落在掌心便化作光尘,顺着指缝溜走时,在她腕间绕成个浅浅的光环。她仰头时,发间雪晶簪的流萤与眸中光尘交相辉映,白鼠图腾的虚影突然变得清晰,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腕。“才不呢,”她晃了晃脑袋,发间流萤跟着跳动,“这是哥哥采的晨露做的,自然不一样。”
廊下的朴水闵抱着件雪狐裘,熹黄色衣裙在廊柱阴影里像朵初绽的迎春花。她见公主赤足踩在青砖上,刚想上前,却见曦风已弯腰将自己的白靴脱了只,轻轻放在妹妹脚边。黄花鱼的图腾虚影从她袖间游出,在地面上摆了个“安”字,又悄声缩了回去。
这时,远处传来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的声音,白色素袍的身影正穿过茉莉花田丘,狼图腾的虚影在他周身若隐若现,却带着难得的温和:“风儿、苒苒,你母亲炖了雪莲羹,在珺悦府等着呢。”
曦言听见声音,立刻拉着曦风的衣袖往珺悦府跑,发间雪晶簪的流萤随着跑动划出光轨。“母亲的雪莲羹里要放蜂蜜!”她的声音像檐角的风铃,脆生生地撞碎了夜的静谧。曦风被她拽着,白袍下摆扫过青砖,极鼠图腾的虚影与妹妹的白鼠虚影并排跑着,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朴水闵赶紧跟上,看着前面相携的身影,忽然觉得今晚的风里不仅有茉莉香,还混着蜜甜——那是只有在幻雪帝国的暖夜里,才会有的味道。
珺悦府的暖阁里,四角燃着鲸油银灯,灯花簌簌落在琉璃盏中,映得满室暖光如碎金。雪之女王雪曦正坐在紫檀木桌旁,湛蓝色冕服上绣着银线羊图腾,裙摆铺展如冻结的深海,随着她搅动羹匙的动作,衣料上的月光石碎屑便泛起涟漪般的光泽。她身高与廉贞王子相同,皆是一百七十六厘米,抬手时露出皓腕上的羊脂玉镯,与她银岚公主的尊号相衬,既有女王的雍容,又藏着闺名“千里飞雪”里的清逸。
“慢些跑,仔细摔了。”见曦言拽着曦风闯进来,雪曦放下羹匙,语气里带着嗔怪,眼底却漫着笑意。廉贞王子已先一步落座,白色素袍的袖口随意挽着,露出小臂上若隐若现的狼图腾虚影,他正用银箸挑去雪莲羹表面的浮沫,动作沉稳如亘古不化的冰川,唯有看向一双儿女时,眸底才漾开暖意。
曦言刚要扑到桌前,忽然想起脚上还套着曦风的白靴,一只大得晃荡,便索性脱下来放在廊边,赤足踩在暖阁的羊绒毯上。白裙扫过地毯上的星纹刺绣,她发间的雪晶簪随着跑动轻颤,流萤光尘落在雪之女王的冕服上,竟与衣料的蓝光融成一片。“母亲的雪莲羹最是神奇,”她凑近桌边深深吸了口气,鼻尖沾了点热气,白鼠图腾的虚影在她肩头蹭了蹭,“上次喝了,夜里梦到人鱼尾巴上都缀着雪莲呢。”
曦风在她身后坐下,白袍上的雪沫已被暖阁的热气蒸成细珠,极鼠图腾的银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他自然地将妹妹那只偏大的白靴放到自己脚边,又取过银碗替她盛羹,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父亲今日教我的星轨演算,苒苒要不要看?其中有段轨迹,像极了你去年在玫瑰森林里追的那只雪狐。”
廉贞王子闻言抬眼,狼图腾虚影忽然变得清晰,亲昵地蹭了蹭曦风臂上的极鼠图腾:“风儿算得不错,就是漏了第三卫星的引力影响。”他说着从袖中取出卷星图,羊皮纸展开时簌簌作响,上面用银粉标注的星点竟在暖光下微微发亮。
朴水闵这时端着托盘进来,熹黄色衣裙在暖光里像株向日葵,她将碟蜜饯放在曦言手边,黄花鱼图腾虚影从她袖口游出,轻轻碰了碰曦言的白鼠虚影,像是在提醒她慢点吃。曦言舀了勺雪莲羹,忽然想起什么,用银匙敲了敲碗沿:“哥哥上次说,归渔居的冰湖底有会发光的珊瑚,今夜月色好,我们去捞好不好?”
雪曦刚要开口,廉贞王子已先一步应道:“让朴水闵备些防寒的鲛绡衣,我与你们同去。”他看向雪曦,狼图腾虚影蹭了蹭她的羊图腾,“你若累了便歇着,我带他们去便是。”雪曦笑着摇头,端起自己的雪莲羹:“许久未看冰湖夜景了,正好同去。”
曦言立刻欢呼起来,白鼠图腾虚影在暖阁里转了个圈,光尘落在雪莲羹里,竟让羹汤泛起细碎的银芒。曦风看着妹妹雀跃的模样,极鼠图腾虚影与她的白鼠虚影交缠在一起,他悄悄将自己碗里的蜜饯拨了几颗到她碟中,心想今夜的冰湖,定要让她捞到最亮的珊瑚。暖阁外的风还带着冰雪大陆的清冽,阁内却满是甜香与笑语,连银灯的光晕都似被揉碎了,裹着这一家人的温情,慢慢淌向长夜深处。
幻雪帝国的冰原向天际铺展,冰层下的地脉流转着淡金色光晕,将雪原映成半透明的琥珀。曜雪玥星的主星与伴星正呈犄角之势,星辉如碎钻般坠在冰晶上,踩上去便簌簌作响,像踩着满地星辰。曦风王子盘膝坐在雪地上,白袍下摆铺成一朵盛放的雪莲,他正垂首捻起星辉——那是凝结在冰棱尖端的光丝,细如发丝却带着暖意,与雪晶珠相缀时,竟发出风铃般的轻响。
曦言公主屈膝坐在他对面,白裙裙摆散开,与雪地融为一体,唯有裙摆上绣的人鱼鳞片在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的虹彩。她看着兄长指尖翻飞,银玥公子的侧脸在星辉下轮廓分明,睫毛投下的阴影里,极鼠图腾的虚影正用爪子轻拨光丝,帮他理顺打结的星线。“哥哥这手艺,怕是比宫廷匠师还好。”她轻声说,白鼠图腾的虚影从发间溜出来,蹲在雪地上歪头打量那串渐成雏形的腕饰。
曦风抬眼时,恰好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唇边漾开浅笑意:“苒苒戴的饰物,自然要特别些。”他将最后一颗雪晶珠缀好,那珠子里冻着片完整的茉莉花瓣,是白日里从花田丘采来的。腕饰刚触到她腕间肌肤,雪晶珠便次第裂开,化作百余只流萤,翅尾拖着淡蓝色光带,绕着她皓腕翩飞成环。
曦言轻晃手腕,流萤便随动作撒落点点碎光,落在她鬓边的银月簪上,让那簪子也跟着亮起来。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枚月光石小牌,上面用星砂刻着“嫦曦”二字:“上次女娲姐姐说,用极地冰晶养着这牌子,能映出远方访客的影踪呢。”话音刚落,小牌突然泛起紫光,里面竟映出两道渐近的身影。
远处雪尘扬起,人皇伏羲大帝一身绿色蟒袍正踏雪而来,衣料上绣的蝠蛇图腾在星辉下鳞甲分明,187厘米的身形挺拔如雨林古木,他肩上停着只银蓝色的小蛇,正是其本真本源图腾的缩小形态。“曜雪玥星的雪,竟比西洲国的雨林雾还轻。”他笑着驻足,蟒袍下摆扫过雪地,竟融出一小片湿润的绿痕,“听闻银玥公子在为月神制饰物,特来讨杯雪酿。”
他身侧的女娲娘娘正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星絮,紫色蓬蓬裙如盛放的勿忘我,裙摆层叠的纱褶里藏着绵蛇图腾的虚影,正蜷成小巧的兔形。她身高与雪之女王相同,皆是176厘米,发间别着支蛇形金簪,簪头的红宝石随动作轻晃:“苒苒的流萤腕饰好漂亮,比北极光的光晕还灵动呢。”
曦风已起身相迎,极鼠图腾虚影与伏羲的蝠蛇图腾碰了碰鼻尖,又转头蹭了蹭女娲的绵蛇图腾。曦言晃着腕间流萤,白鼠图腾亲昵地绕着女娲的裙角转了圈:“伏羲哥哥和女娲姐姐来得正好,母亲炖的雪莲羹还温着呢。”风卷着她的乳名掠过雪原,与月神嫦曦的尊号一同,混着流萤振翅的微响,在冰晶反射的星辉里,漾开一圈圈甜暖的涟漪。
冰原尽头的极光突然翻涌起来,紫绿色的光带如同女娲裙裾的纱褶,在曜雪玥星的双月间铺展成绵密的光网。曦言腕间的流萤似被极光牵引,忽尔振翅向上,在她头顶织成半轮光月,与她月神嫦曦的尊号相映成趣。她仰头时,白裙领口绣的白鼠图腾正顺着光流向上攀爬,鼻尖几乎要触到那些跃动的光粒。
“这极光倒像是来赴约的。”伏羲大帝的绿色蟒袍在雪地上投下深碧色的影子,蝠蛇图腾的虚影从袍角游出,鳞片上沾着的雨林水汽遇冷成雾,在他脚边凝成串透明的水珠。他抬手招来一缕极光,那光在他掌心化作支翠色玉笛,笛身盘着条蝠蛇,眼瞳竟是用冰晶镶嵌的,“听闻月神能以歌声引动星潮,不如今日我们合奏一曲?”
女娲已提着紫色蓬蓬裙走到曦言身侧,裙摆的纱层里藏着绵蛇图腾,此刻正舒展开身子,化作半透明的兔形,亲昵地蹭着曦言腕间的流萤。“我带了西洲国的星砂粉,”她从袖中取出只水晶小瓶,里面的粉末倒在雪地上,竟长出丛紫色铃兰,花瓣上还沾着北极光的余温,“撒在流萤翅膀上,它们便会跟着歌声起舞呢。”
曦风王子正将最后一缕星辉缠在雪晶珠上,闻言抬头时,极鼠图腾已叼着颗月光石跑来,将石头放在女娲的铃兰丛边。“苒苒的歌声配得上任何光尘。”他将新缀好的另一串腕饰递给女娲,那腕饰触到她肌肤,立刻化作群紫蝶,与她裙上的绵蛇图腾交相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