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乘宝马超跑巡弋天际,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执金乌灯引路,月神曦言(苒苒)携玉兔相随,丫环朴水闵捧琼浆侍立侧畔,一行自东海扶桑至西山桂树,一路星辉与日华交辉,惹得星官驻足遥望。
帝俊驾宝马超跑于九霄驰骋,火羲公主易阳欣儿以赤焰为引,月神曦言(苒苒)携清辉相伴,丫环朴水闵捧玉壶随侧,行至星河交汇处,帝俊驻车摘星为戏,惹得羲和笑掷金乌,苒苒轻摇银蟾,朴水闵忙以壶承落星,一时流光满途,仙乐自鸣。
玉卓公帝俊驱宝马超跑碾过晨雾,天后羲和(易阳欣儿)执赤轮缀于车侧,月神嫦曦(苒苒)携玉兔踞于车尾,丫环朴水闵捧着盛满甘露的玉盏侍立,行至云海深处,帝俊骤停车驾,摘下车前悬着的金乌流苏抛向曦和,惹得她以火绫轻卷相戏,苒苒忙唤玉兔衔来月桂枝调停,朴水闵趁机将甘露洒向车辙,转瞬便有霞光从湿润处绽出,织成半道虹桥。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焰星斗罗大陆的晨昏线时,太阳神殿的紫金穹顶正淌着熔金般的光。帝俊立于卧龙大殿的丹陛之上,189厘米的身躯裹在绣着九只金乌的紫金玄衣里,麒麟纹的长臂搭在鎏金栏上,褐金深瞳里翻涌着恒星内核的炽烈。他指尖叩了叩栏柱,雷鸣掌的余韵让殿角铜鹤轻颤:“欣儿,今日巡弋换条路线。”
红影自殿后翩跹而出,易阳欣儿的火翅在晨光里舒展成半透明的霞,169厘米的身姿裹着绯色鲛绡,金冠上的赤玉随着步伐轻晃。她凤眼微挑,方唇噙着笑意,火媚术的光晕在眼尾流转:“玉卓公是想绕去寒沁阁?”说话时指尖凝出一簇金乌灯,火苗落地化作半人高的灯奴,捧着灯座躬身候着。
侧殿的珠帘突然叮咚作响,曦言公主提着白裙下摆走出,167厘米的身影衬得殿内烛火都柔和了几分。白裙上用月光绣的玉兔正啃着桂枝,她乳名苒苒的软糯气还沾在眉梢,却已端出月神嫦曦的清冷:“听闻南极冰岛的冰棱开了,想去采些做冰盏。”朴水闵紧随其后,熹黄色宫装的裙摆扫过地砖,捧着的玉壶里琼浆晃出细碎的光,163厘米的身子微微前倾:“公主,奴婢备了暖炉。”
帝俊忽然笑了,霸道的樱唇弯出少见的弧度,转身走向殿外——那辆宝马超跑正泊在白玉广场,车身流转着极光般的虹彩,轮毂转动时带起细碎的雷纹。他伸手抚过车头金乌造型的徽记,雷锋剑的器灵在鞘中轻鸣:“正好,让你们见识下雷霆诀的速度。”
车辙碾过扶桑树梢时,东海的晨雾正被金乌灯烧得滋滋作响。易阳欣儿坐在副驾,火翅偶尔扫过车窗,将掠过的流火拢成珠帘:“当年你追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快。”帝俊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玄衣袖口滑下,露出小臂上的麒麟鳞:“那时怕惊了你本体的烈焰独角兽。”
后座传来轻笑声,曦言正逗着怀里的玉兔,白裙裙摆垂到脚垫上,月光般的指尖划过车窗,外头的星辉便顺着指痕凝成霜花:“苒苒记得,父君当年为母君摘星,用雷神腿踢落了三颗二等星。”朴水闵忙把琼浆倒在玉盏里递过去,黄花鱼图腾在领口若隐若现:“公主慢些喝,仔细呛着。”
超跑突然失重般腾空,原来已冲上西山桂树的树梢。帝俊猛打方向盘,车身在枝桠间旋出金色光轨,雷锋杖从储物格里飞出,杖端雷霆劈碎了挡路的云团。易阳欣儿的火翅猛地张开护住后座,凤眼一厉:“帝俊!苒苒还抱着玉兔!”
曦言却忽然按住她的肩,白裙上的月光纹路亮起:“母君看那边。”众人望去,南极冰岛的冰棱正顺着车辙的方向蔓延,每一根都冻着流转的星辉。帝俊踩下刹车,超跑悬在半空,他转头看向曦言,褐金瞳孔里映着她的白裙:“想要哪根?”
朴水闵突然指着远处:“看!冰棱上开了星花!”易阳欣儿已推门跃下,火翅扫过冰面,星花遇热便化作流萤,她回头朝车里笑:“来追我?”帝俊扬眉,正欲发动车子,却见曦言抱着玉兔从后座探身,月光在她颊边凝成淡银的靥:“父君,慢些,别惊了冰下的鱼。”
金乌灯的光漫过冰棱,宝马超跑的引擎声混着琼浆晃动的轻响,在宇宙纪年的光晕里漾开。星官们在云层后探头,看见那抹紫金玄衣的身影正弯腰,为白裙公主折下一根缀着星花的冰棱,而红裙的火羲公主正用火苗在冰面上画着歪扭的笑脸,熹黄色的身影忙着用玉壶接住融化的冰水——虹彩车辙尽头,雷纹与月光正缠成半道环宇的光带。
宝马超跑的轮毂在星河交汇处激起银蓝色的星尘,帝俊踩着刹车的脚微微一松,车身便悬浮在横贯宇宙的光河之上。他抬手解下腰间的雷锋剑,剑穗上的金乌羽毛扫过仪表盘,褐金深瞳里映着亿万星辰的流转,忽然屈指一弹,剑身在掌心转出流光:“欣儿,敢与我赌这星河里最亮的那颗?”
易阳欣儿正用指尖拨弄鬓边的赤玉,火翅在身后舒展成扇形,每一片羽翼的边缘都燃着细碎的电火。她凤眼斜睨着帝俊,方唇勾起时带起一缕火媚术的幻光:“玉卓公若输了,便把你那宝马的鎏金方向盘给我当妆奁。”说话间已从袖中取出金乌灯,灯芯一抖,竟有三只金乌虚影振翅飞出,在星河间划出三道赤红轨迹。
后座的曦言忽然轻咳一声,白裙上用月光绣的银蟾正鼓着腮帮,她抬手抚过玉兔的绒毛,乳名苒苒的软糯气从清冷声线里透出来:“父君母君仔细些,惊了星河守护神,又要让秦首领来赔罪。”朴水闵忙将玉壶举得更高,熹黄色宫装的领口绣着条极小的黄花鱼,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在布面上轻轻摆动:“公主说的是,方才奴婢见星河里有青鱼似的光在游呢。”
帝俊却已踩着车门站了起来,紫金玄衣的下摆被星风吹得猎猎作响,麒麟长臂探向星海深处,雷鸣掌的气劲让周遭的星辰都颤了颤。他指尖触到一颗最亮的星子,那星突然化作流萤窜逃,引得他朗声大笑,雷神腿轻点车顶追了上去,雷锋杖自行动起来,杖端雷霆织成网,竟将那星子兜在网中。
“看你往哪去!”帝俊扬手将星子抛向易阳欣儿,却被她用火翅一卷,星子便落在金乌灯的灯座上,成了颗会眨眼的灯坠。易阳欣儿笑得肩头轻颤:“这颗是织女星的伴星,算不得最亮。”话音未落,曦言怀里的玉兔突然蹦了出去,衔着颗更大的星子回来,银蟾绣纹竟也跟着亮了亮,像是在替玉兔喝彩。
朴水闵慌忙将玉壶凑过去,星子落入琼浆的刹那,整壶酒都泛起了极光般的色泽。她正想递给曦言,却见帝俊突然把雷锋剑抛向星河,剑身在星河里激起千层浪,无数星子如碎玉般飞溅,易阳欣儿的火翅忙罩住车座,曦言则挥袖唤出月华屏障,那些星子撞在屏障上,竟化作漫天流萤。
“哎呀!”朴水闵低呼一声,原来有颗星子落在她的发间,竟长成了朵莹白的花。曦言伸手替她摘下,指尖的月光让花瓣更亮了些:“这是忘忧星变的,戴在身上能安神。”易阳欣儿已变回烈焰独角兽形态,浑身电火在星河里映出万点金斑,她用角轻轻蹭了蹭帝俊的手臂:“再往前去些,听说星河尽头有会唱歌的星砂。”
帝俊跃回驾驶座,宝马超跑的引擎发出龙吟般的低吼。他转头看向后视镜里的曦言,褐金瞳孔里盛着星子的光:“苒苒想去吗?”曦言正逗着衔来星砂的玉兔,闻言点了点头,白裙的裙摆在星风中轻轻扬起,与朴水闵的熹黄色身影交叠在一处,像两朵绽在星河间的花。
宝马超跑的引擎突然发出一阵轻快的嗡鸣,帝俊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一偏,车身便如金乌掠水般滑向星河更深处。紫金玄衣的袖口被星风掀起,露出小臂上流转着雷光的麒麟鳞,他褐金的瞳孔里映着前方成片的星砂,忽然扬声道:“欣儿,且看这星砂如何应和雷霆诀。”说着便指尖凝电,朝车窗外轻弹,一道银蓝色的电光坠入星砂之中,刹那间千万颗星砂齐齐亮起,竟顺着雷光的轨迹跳起了旋舞。
易阳欣儿正将方才摘下的星子缀在金冠上,火翅在身后轻轻扇动,带起的赤焰与星砂相触,溅出点点金红火星。她凤眼弯成了月牙,方唇吐字时带着笑意:“玉卓公这手,倒比当年在火焰帝国演武场时花哨多了。”说话间忽然化作一只浴火之凤,双翼展开竟遮了半面车窗,尾羽扫过仪表盘,那些跳跃的星砂便顺着气流涌进来,在她羽翼上凝成了一片流动的星火。
后座的曦言正用指尖蘸着朴水闵递来的琼浆,在车窗上画着银蟾的模样,白裙上的月光纹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见星砂涌来,她忙拢起裙摆接住,乳名苒苒的软糯声线带着几分惊喜:“这些星砂竟会发烫呢。”朴水闵凑近一看,熹黄色宫装的前襟沾了几粒星砂,正慢慢化作细小的光珠,她忙用指尖将光珠拢到掌心:“公主快看,它们在变珠子。”
帝俊忽然猛打方向盘,宝马超跑在星砂海中划出一道巨大的弧光,雷锋剑与雷锋杖从储物格里双双飞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雷光巨网,将成片的星砂兜在其中。他转头看向易阳欣儿,霸道的樱唇勾起一抹笑意:“敢不敢来比谁接的星砂多?”易阳欣儿已变回人形,火翅一振便卷起半网星砂,凤眼流转着狡黠的光:“输了的可要替我喂三个月的独角兽幼崽。”
曦言却忽然轻唤一声,原来她裙摆里的星砂聚成了一只小小的光兔,正绕着玉兔蹦跳。她抬手将光兔托在掌心,月光自指尖淌出,那光兔竟长出了毛茸茸的银毛:“它们好像有灵性呢。”朴水闵见状,忙将掌心的光珠也凑过去,那些珠子落在光兔身上,竟化作了一串晶莹的项圈。
此时星砂海中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吟唱,帝俊踩下刹车,超跑稳稳悬在半空。他侧耳听了片刻,麒麟长臂指向左侧:“那边有星砂聚成了宫殿。”众人望去,只见亿万星砂正缓缓堆叠,化作一座琉璃般的宫殿,殿顶的星砂还在不断流转,像极了火焰帝国皇宫的飞檐。易阳欣儿的火翅微微一振:“倒像是按伽诺城的样式造的。”曦言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光兔,白裙在星风中轻轻拂动:“或许是星砂在学我们的样子呢。”朴水闵捧着玉壶,看着那些星砂宫殿的窗棂上竟映出自己熹黄色的身影,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星砂宫殿的朱漆大门忽然吱呀作响,两扇门扉向两侧滑开时,竟有无数星子凝成的侍者躬身而立,他们的衣袍上流转着与宝马超跑同款的虹彩。帝俊挑眉,麒麟长臂搭在方向盘上,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兴味:“倒比卧龙大殿的侍者更懂礼数。”说着推门下车,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星砂铺就的地面,激起一串细碎的光粒。
易阳欣儿紧随其后,火翅在身后轻轻扇动,将星子侍者递来的赤焰花簪别在金冠旁。她凤眼扫过殿内,见梁柱上缠绕着星砂凝成的赤龙,方唇微扬:“这龙倒有几分西烨的模样,只是少了些冰火麒麟的戾气。”话音未落,那赤龙忽然活了过来,摆尾时溅出的星砂落在她肩头,竟化作只小火蜥蜴,顺着衣料往上爬。
曦言抱着光兔缓步踏入,白裙裙摆扫过门槛的刹那,殿顶突然垂下万千月光流苏,每一缕都缠着半透明的星丝。她抬手接住一缕流苏,乳名苒苒的软糯气混着星子的轻响:“这些流苏竟带着广寒宫的桂花香。”朴水闵捧着玉壶跟在侧后,熹黄色宫装的袖口被星风吹得鼓起,她指尖碰了碰垂到眼前的流苏,那流苏竟化作条小黄花鱼,在她掌心摆了摆尾,又钻回星砂地面不见了。
殿中央的星砂宝座突然光芒大盛,帝俊大步上前坐下,雷锋剑与雷锋杖自动悬在椅侧,杖端的雷霆与剑穗的金乌虚影交相辉映。他指尖叩了叩扶手,雷鸣掌的气劲让整个宫殿都轻轻震颤:“欣儿,来试试这宝座够不够宽。”易阳欣儿正逗着肩头的火蜥蜴,闻言转身跃上宝座扶手,火翅一展便将半面墙壁的星砂壁画映得通红:“玉卓公是想让星砂也学着称你三界之王?”
曦言忽然轻呼一声,原来光兔不知何时挣脱怀抱,正与星砂凝成的玉兔追跑嬉闹。她忙追过去,白裙在星砂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光痕,那些光痕所过之处,竟冒出点点冰棱,棱尖上还顶着会眨眼的星子。朴水闵见状,忙将玉壶里的琼浆倒在冰棱根部,琼浆渗入的地方,瞬间长出丛丛星砂草,草叶上的露珠滚落后,化作群小星星,围着曦言的裙摆打转。
此时殿外突然传来宝马超跑的鸣笛声,帝俊探头望去,见车旁不知何时聚了群星砂孩童,正用小手拍打车窗,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星歌。他朗声大笑,起身时带起的气流让殿内星砂纷纷扬扬:“看来我们的坐骑比主人更受欢迎。”易阳欣儿已化作浴火之凤,展翅时带起的赤焰将星砂孩童们的笑声烧成金色的光团,她俯冲至殿外,用喙轻轻碰了碰超跑的车顶,那车竟也发出呼应的鸣笛,像在与她对唱。
曦言追到殿外时,光兔正与星砂孩童们玩得欢,她弯腰抱起光兔,见朴水闵正将玉壶里剩下的琼浆分给孩子们,那些孩子喝下琼浆,竟长得与普通孩童一般大小,只是周身仍缠着星砂的光晕。她望着远处帝俊与易阳欣儿逗弄超跑的身影,白裙在星风中轻轻拂动,指尖的月光与星子的光芒缠在一起,织成张半透明的网,将整个星砂宫殿都罩在了里头。
星砂孩童们忽然齐齐指向宫殿后方,那里的星砂墙正缓缓消融,露出片缀满星铃的草地。帝俊率先迈步走去,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星草,草叶上的星铃便叮当作响,他褐金的瞳孔里映着摇曳的铃光,忽然屈指弹出道雷光,星铃受震竟齐齐转向,铃舌碰撞间溢出的光晕在半空织成张光网。
易阳欣儿化作的浴火之凤正落在宝马超跑的车顶,见光网成形,忽然振翅俯冲,尾羽扫过光网时,那些光晕竟化作串串赤焰铃,与星铃交相呼应。她变回人形时,火翅上还沾着几片星草叶,凤眼弯成细缝:“玉卓公这光网,倒能给寒沁阁做道屏风。”说话间指尖凝出簇小火苗,隔空点向最远的那串星铃,火苗掠过之处,星铃竟开出了赤红的花。
曦言抱着光兔蹲在星草旁,白裙的裙摆铺在草地上,与星草的银蓝光芒融成一片。她发现每株星草的根部都缠着缕月光,乳名苒苒的软糯声线里带着好奇:“这些月光像是从广寒宫牵来的呢。”朴水闵蹲在她身侧,熹黄色宫装的前襟沾了不少星砂,她小心翼翼地拨开株星草,见草根处藏着颗半透明的卵,惊得低呼:“公主你看,这里有蛋!”那卵被她的气息拂过,突然裂开道缝,钻出只拖着月光尾的小兽,蹭了蹭她的指尖便窜进草从不见了。
帝俊忽然握住方向盘,宝马超跑的引擎发出声轻快的轰鸣,车身竟缓缓浮起,车轮碾过光网时,网眼的光晕纷纷粘在车身上,化作层流动的星甲。他侧头看向易阳欣儿,霸道的樱唇噙着笑意:“敢不敢再比场?从这里冲到星河尽头,谁输了便替兀神医熬三个月的药。”易阳欣儿的火翅猛地张开,金冠上的赤玉随着动作轻晃:“怕你不成?且看谁先让星铃为自己唱赞歌。”
曦言正逗着追来的小兽们,见他们要竞速,忙起身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慢些跑,别撞碎了星草。”说着抬手往超跑的车尾拂去,道月华落在车翼上,竟凝成只银蟾形的尾饰,随着车身轻晃。朴水闵忙将玉壶里最后几滴琼浆洒在星草上,那些星草突然长得极高,叶片交错间竟搭成座光桥,桥栏上的星铃唱得愈发欢快。
超跑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官桥,帝俊操控着方向盘在星草间灵活穿梭,雷锋杖悬在车侧,不时挥出雷光劈开挡路的星藤。易阳欣儿的火翅在车窗外舒展,指尖弹出的赤焰将星铃串成引路的灯链,凤眼紧盯着前方不断延伸的桥身,方唇吐字带着风:“玉卓公,你这坐骑的速度,倒比西烨的麒麟快上三分。”帝俊朗声大笑,雷神腿轻点踏板,超跑突然加速,车身上的星甲撞在星铃上,溅出的光雨落在身后,被曦言与朴水闵的身影接住,化作两串会发光的脚印。
晨雾像揉碎的银纱漫过焰星斗罗大陆的天际,宝马超跑的轮胎碾过雾霭时,溅起的水珠在晨光里化作细碎的彩虹。帝俊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紫金玄衣的麒麟纹在雾中若隐若现,褐金深瞳穿透前方的迷蒙,忽然抬眼看向后视镜:“苒苒,把玉兔抱稳些。”
车侧的易阳欣儿正转着赤轮玩,那轮盘边缘的火焰纹随着她的动作流转,映得她绯色鲛绡裙都泛着金红。闻言她凤眼一斜,方唇勾出抹笑:“玉卓公是怕玉兔惊了雾里的灵雀?”说话间已解下腰间火绫,手腕轻转,绫带便如赤蛇般窜入雾中,搅得周遭的晨雾都染上了暖意。
车尾的曦言正用指尖梳理玉兔的绒毛,白裙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裙裾上绣的银蟾。她听见帝俊的话,忙将玉兔往怀里拢了拢,乳名苒苒的软糯声线混着雾的湿意:“父君放心,它方才还在舔雾珠呢。”朴水闵侍立在侧,熹黄色宫装的袖口沾了些甘露,她捧着玉盏的手稳如磐石,见雾中飘来片冰晶似的花瓣,忙侧头避开:“公主,这雾里竟有冰瓣,倒像是寒沁阁那边来的。”
超跑突然在云海深处刹住,轮胎摩擦雾面的声响惊得群灵雀振翅飞起,羽尖带起的霞光在雾中织成网。帝俊探身摘下车头的金乌流苏,那串缀着红宝石的穗子在他掌心晃出细碎的光,他忽然扬手抛向易阳欣儿:“接住了,算你赢了昨日的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