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神帝俊之妻,月神嫦曦,乳名苒苒,长居于离主殿太阳神殿火宫殿数万里之遥的南极冰岛,其所居偏殿层层叠叠,自寒沁阁入,经沁寒殿、孤茗宫,终至广寒宫深处的冷宫;这日帝俊立于殿中,望着阶下垂首的嫦曦,语气中满是不解与怅然,叹道:“苒苒,他们皆言你心中自有一方天地,是我未能领会,可你何时曾与我细说过那片属于你的小小世界?如今在我面前垂泪,这又算什么?我为你倾尽心力,那份旁人眼中的‘愚蠢’,在你看来又算什么?你无需掩饰,纵是再多言语,也藏不住你心中仍存的情意。”
宇宙纪年的风掠过太阳焰星斗罗大陆时,总带着火焰帝国独有的灼热,可这股热浪翻越过数万里冰原,抵达南极冰岛时,早已被层层叠叠的寒气吞噬得只剩一缕余温。寒沁阁的冰棱垂在雕花廊柱下,折射着遥远太阳神殿的微光,像无数把细碎的水晶剑,将沁寒殿门前的积雪割出斑驳的光影。孤茗宫的冰雕莲座还凝着昨夜的霜花,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蓝,而广寒宫深处的冷宫,更是连风都裹着冰粒,刮过殿外的玉兰花枝时,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是谁藏在暗处的叹息。
冷宫的主殿内没有生火,地面铺着整块的墨玉冰砖,砖缝间凝着薄薄的冰雾,每一步踏上去都似要踩碎一片月光。殿顶的穹窿刻着北斗七星的图腾,星光透过冰制的窗棂洒进来,落在苒苒的白裙上,让那身如雪的衣料更显通透。她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只簪了一支素银的月桂簪,发梢垂在肩头,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167厘米的身形在空旷的殿中显得格外纤细,宽大的白裙裙摆铺在冰砖上,像一朵被寒霜压弯的雪莲,露出的皓腕上没有任何饰物,指尖泛着淡淡的青白色,显然是常年居于寒地的缘故。她的本真本源图腾白鼠的虚影,偶尔会在裙摆下一闪而过,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灵动,与她此刻垂首垂泪的模样相映。
帝俊立于殿中靠近窗棂的位置,紫金玄衣的衣摆垂在冰砖上,衣料上用金线绣着的金乌太阳鸟图腾,在星光下泛着暗芒,仿佛随时会振翅飞出。他身高189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麒麟长臂自然垂在身侧,指节分明的手紧紧握着雷锋杖的杖首——那杖身缠绕着细微的雷电,此刻却异常安静,像是感知到主人的怅然,收敛了所有锋芒。褐金深瞳凝视着阶下的苒苒,眼尾微挑的弧度里藏着几分霸道,可瞳孔深处却翻涌着不解与疼惜,像是被寒冰冻住的火焰,明明灼热,却无法靠近。他唇瓣薄而色深,是那抹标志性的霸道樱唇,此刻却抿成一条直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阶下那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的人。
“苒苒。”帝俊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低沉的嗓音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被殿外的寒气浸过,“你抬头看看我。”
苒苒的肩膀轻轻一颤,却没有抬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细碎的呜咽声从她垂落的发丝间溢出,落在冰砖上,仿佛能砸出细小的冰花。她的十二月亮女此刻都守在殿外,只有贴身丫环朴水闵站在殿门内侧,穿着熹黄色的衣裙,身影在冰殿的寒气中显得格外温暖。朴水闵看着自家主子垂泪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却不敢上前,只能悄悄攥紧了手中的暖炉,那暖炉的温度似乎能让她稍稍安心些。
帝俊向前走了两步,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冰砖,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停下脚步,距离苒苒不过三尺远,却像是隔着万水千山。“他们皆言你心中自有一方天地,是我未能领会。”他的语气里满是怅然,褐金深瞳中映出苒苒垂首的身影,“可你何时曾与我细说过那片属于你的小小世界?”他想起过往无数次,他带着太阳神殿的暖玉、火焰帝国的奇珍来看她,她总是安静地收下,却从不说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她会指着殿外的冰雕莲座说“好看”,会捧着他带来的暖炉说“暖和”,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总有一片他看不懂的遥远,像是藏着北斗七星的微光,神秘又疏离。
苒苒终于抬起头,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是沾了露水的蝶翼。她的脸庞白皙如瓷,眉梢带着淡淡的忧愁,本该明媚的眼眸此刻却盛满了委屈与不安。“帝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我……”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摇了摇头,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不是不想说,只是她的世界里,有曜雪玥星的冰雪,有无尽海的人鱼歌谣,有北斗七星的传说,那些都与火焰帝国的灼热截然不同,她怕自己说出来,会让他觉得陌生,更怕他眼中的“倾尽心力”,只是她一厢情愿的误解。
帝俊看着她垂泪的模样,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疼得厉害。“如今在我面前垂泪,这又算什么?”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为你倾尽心力,那份旁人眼中的‘愚蠢’,在你看来又算什么?”他想起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昨日在卧龙大殿说的话,她说“帝俊,你对苒苒的好,早就过了头,连火焰帝国的大臣都在议论,说你为了一个月神,不顾火焰帝国的颜面”。可他从不在意这些,他只在意苒苒是否开心,是否愿意留在他身边。他曾将太阳神殿最温暖的暖玉嵌入广寒宫的墙壁,曾让四大守护者中的冰火麒麟王子西烨送来能抵御寒气的火焰晶石,甚至为了她一句话,亲自去无尽海捞取人鱼族的夜明珠,只为照亮她殿中的黑暗。可这些,在她眼中,难道都不值得一提吗?
“我没有……”苒苒急忙摇头,泪水落得更凶了,“我从没有觉得你愚蠢,我只是……”她看着帝俊眼底的不解与受伤,心里更疼了。她知道他对自己好,知道他为自己做了很多,可她总是忍不住害怕,害怕自己配不上这份好,害怕有一天,他会发现她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她没有火羲公主易阳欣儿那样的耀眼,没有烈焰独角兽的强大,她只是一个喜欢安静、喜欢冰雪的月神,甚至连本真本源图腾都是一只小小的白鼠,平凡又脆弱。
帝俊看着她急切解释的模样,褐金深瞳中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的温柔。他伸出手,想要拂去她脸颊的泪水,却在快要碰到她时,又轻轻收回了手——他怕自己的温度太灼热,会烫伤她。“你无需掩饰。”他的语气软了下来,霸道的气息散去不少,只剩下满满的疼惜,“纵是再多言语,也藏不住你心中仍存的情意。”他记得上次他生病,她连夜从广寒宫赶来太阳神殿,守在他床边,用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探他的额头,眼底满是担忧;他记得她会偷偷将自己喜欢的冰雕莲座复刻一个,送到他的卧龙大殿,放在他的书桌旁;他更记得,每次他离开广寒宫时,她站在殿门口目送他的背影,眼神里藏着的不舍,骗不了任何人。
苒苒听到这话,身体一僵,随即又低下了头,只是这次,她的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冰雪初融时,绽出的第一缕微光。她攥紧了裙摆,指尖的青白色渐渐褪去,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粉色。殿外的风似乎小了些,冰棱折射的星光落在她的白裙上,像是撒了一把碎钻,而帝俊身上的紫金玄衣,与她的白裙相映,在空旷的冰殿中,构成了一幅既有灼热又有寒凉,却格外和谐的画面。
站在殿门内侧的朴水闵看着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手中的暖炉似乎更暖了些。她知道,自家主子心里是有帝俊的,只是这份情意,被广寒宫的寒气裹得太深,需要帝俊一点点用温暖去融化。而殿外,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的侍女弄玉和端怀正远远站着,弄玉穿着红色的侍女服,看着冷宫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而端怀则垂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风偶尔吹过她们的衣角,带着几分火焰帝国特有的灼热,与南极冰岛的寒气交织在一起。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羽翼扇动的轻响,不同于冰原上寒风的凛冽,那声音带着海之国独有的湿润暖意。朴水闵抬头望去,只见两道身影从冰雾中缓缓走来,为首者身着蓝色绣金龙袍,袍角上的金线在星光下蜿蜒如游龙,随着他的步伐,衣摆间仿佛有海浪翻涌的微光。正是海之国海皇孔雀明王羽冥王子,186厘米的身形挺拔俊朗,面容俊美如玉石雕琢,眉宇间带着温和的笑意,本真本源图腾孔雀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尾羽上的眼状斑纹泛着七彩光晕,将周围的冰雾都染得柔和了几分。
他身侧的凤凰公主婉婷湘则换了一身金橙色百褶及踝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火焰绽放,行走间裙摆扫过积雪,竟未留下半点痕迹。172厘米的身姿窈窕,紫色纱络衬得她肌肤莹白,发间簪着一支凤凰金钗,钗尖的宝石随着她的动作闪烁,本真本源图腾金凤凰的虚影与她并肩而行,羽翼上的金芒驱散了周遭的寒气。她看到殿门口的弄玉和端怀,笑着颔首:“两位姐姐也在,欣儿姐姐今日没来陪苒苒妹妹吗?”
弄玉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见过冥皇殿下,凤凰公主。天后殿下今日在卧龙大殿处理政务,特意让我二人在此等候,若苒苒公主有需,便即刻回报。”她的语气恭敬,眼底却难掩对婉婷湘的亲近——毕竟在这火焰帝国,唯有这位来自海之国的凤凰公主,能时常带来几分鲜活的暖意。
羽冥王子目光越过她们,望向殿内,恰好看到帝俊立于阶前,而苒苒正抬手拭泪的模样,他轻轻叹了口气,推门而入:“帝俊,苒苒,许久不见,怎的在这冷宫里伤怀?”
殿内的两人闻声转头,帝俊看到羽冥,褐金深瞳中的怅然淡了几分,紫金玄衣的衣摆微晃:“羽冥,你怎会来此?”他与羽冥乃是旧识,当年在宇宙星际间征战时,羽冥曾多次出手相助,两人虽分属不同国度,却有着过命的交情。
苒苒看到婉婷湘,眼眶又红了些,却还是强撑着露出一抹笑意:“婉婷姐姐……”她与婉婷湘自幼相识,在曜雪玥星时,婉婷湘便常带着海之国的奇珍来看她,两人早已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婉婷湘快步走到苒苒身边,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传来金凤凰图腾的暖意:“傻妹妹,有什么委屈跟姐姐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她转头看向帝俊,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帝俊,你也是,苒苒心思细,你多跟她说说心里话,别总把话憋在心里。”
羽冥王子走到帝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与婉婷从海之国来,路过太阳神殿时,听闻你又来冰岛了,便想着过来看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苒苒身上,“苒苒,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事,可帝俊对你的心意,整个宇宙都看在眼里。上次你说想念无尽海的珊瑚,他当即就命人去深海打捞,连我海之国的大臣都打趣,说他比我这个海皇还在意无尽海的珍宝。”
苒苒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偷偷抬眼看向帝俊,恰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帝俊的褐金深瞳中满是温柔,没有了往日的霸道,只剩下满满的疼惜:“苒苒,羽冥说得对,你若想要什么,想去哪里,都跟我说,我都陪你。”
婉婷湘见状,笑着拉了拉苒苒的手:“你看,帝俊都这么说了,你就别再委屈自己了。对了,我这次来,还带了你最喜欢的海珍珠膏,抹在脸上能抵御寒气,还有海之国的暖珊瑚,放在殿里能让寒气淡些。”她说着,从随身的锦囊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给苒苒。
苒苒接过玉盒,指尖传来暖意,她看着婉婷湘和羽冥王子,又看了看帝俊,心里的委屈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她吸了吸鼻子,擦去脸上的泪水,轻声说:“谢谢婉婷姐姐,谢谢羽冥殿下,也谢谢……帝俊。”
帝俊听到她的话,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意,霸道樱唇的弧度柔和了许多:“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
羽冥王子看着眼前的情景,笑着摇了摇头:“好了,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了,我与婉婷还得去太阳神殿拜访欣儿,你们好好聊聊。”他与婉婷湘对视一眼,两人转身向殿外走去。
婉婷湘走到殿门口时,又回头对苒苒说:“妹妹,有事随时传信给我,我随时都在。”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帝俊和苒苒。帝俊看着苒苒手中的玉盒,轻声说:“我让人把暖珊瑚放在殿里,再把你喜欢的冰雕莲座搬到窗边,这样你看书时,既能看到冰雕,又能感受到珊瑚的暖意,好不好?”
苒苒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像冰雪初融时绽放的雪莲,格外动人。她看着帝俊,轻声说:“帝俊,我之前……不是故意要瞒你,我只是……怕你觉得我的小世界太无聊。”
帝俊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雷锋杖残留的雷电暖意:“你的世界,无论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以后,你的世界里,有我。”
苒苒的心跳渐渐加快,她看着帝俊眼中的自己,看着殿外渐渐散去的冰雾,看着穹窿上北斗七星的微光,忽然觉得,这广寒宫的冷宫,似乎也没有那么寒冷了。
羽冥与婉婷湘刚走出冷宫,便见一道火红身影自冰原尽头掠来,火翅展开时带起的热浪竟将沿途冰雾烘得四散——正是处理完政务赶来的易阳欣儿。她身着正红宫装,金冠上的宝石随步伐闪烁,烈焰独角兽的图腾虚影在她周身流转,凤眼扫过羽冥二人,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轻快:“我当是谁在这冰原上晃,原来是你们两个不请自来的。”
婉婷湘转身迎上去,金橙色裙摆与欣儿的红装相映,像两簇跃动的火焰:“欣儿姐姐这话可不对,我们是特意来给苒苒妹妹送暖物,顺便看看你这位大忙人。”她伸手挽住欣儿的 arm,指尖触到对方宫装上未散的暖意,“你也该多来陪陪苒苒,她一个人在这冷宫里,连说话的人都少。”
易阳欣儿眼底闪过一丝柔和,方才处理政务时的锐利散去不少:“我何尝不想,只是近来火焰帝国与幻雪帝国要商定星界通道的事,琐事缠身。”她望向冷宫方向,凤眼中带着几分了然,“方才弄玉传信说,帝俊在里面陪着苒苒,想来她今日能开心些。”
羽冥王子走上前,蓝色龙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欣儿,你与苒苒皆是帝俊的妻子,有些事或许你出面,比我们这些外人更管用。”他想起方才殿内苒苒垂泪的模样,语气多了几分认真,“苒苒心思细,总把话藏在心里,你若多与她聊聊,或许能解开她心中的结。”
易阳欣儿颔首,抬手理了理鬓边流苏:“我知道,待星界通道的事定了,我便搬去寒沁阁住些日子,陪她看看冰雕,说说我们小时候在曜雪玥星的事。”她顿了顿,凤眼弯起,带着几分打趣,“再说,我也想看看,帝俊那家伙这次能坚持多久,不再让苒苒受委屈。”
几人正说着,冷宫内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笑声,虽轻却清晰,透过冰殿的窗棂飘出来,落在冰原上。婉婷湘眼睛一亮,拉着欣儿往殿门走:“你听,苒苒笑了!我们进去看看?”
易阳欣儿却抬手拦住她,摇了摇头:“不了,让他们两个人单独待着吧。”她望着殿门,语气带着几分欣慰,“帝俊那家伙,总算学会软着性子哄人了。”
羽冥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笑着摇头:“既然如此,我们便先回太阳神殿,把海之国带来的星图给帝俊送去——那星图标注了无尽海到广寒宫的近道,以后他想来见苒苒,也能省些时间。”
婉婷湘点头附和,又回头望了眼冷宫,见殿内窗棂上映出帝俊与苒苒并肩的身影,嘴角笑意更深。四人转身向太阳神殿方向走去,易阳欣儿的火翅偶尔扇动,将冰原上的积雪融出点点水渍;婉婷湘的金凤凰图腾与欣儿的烈焰独角兽虚影不时交叠,暖意漫过冰原;羽冥的孔雀图腾尾羽扫过之处,竟有细小的冰晶化作了剔透的花瓣,落在三人身后的雪地上,像是为这冰原缀上了一抹温柔的色彩。
而冷宫内,苒苒正指着帝俊手中的星图,白裙裙摆落在冰砖上,像一朵舒展的雪莲:“你看,这里就是无尽海的珊瑚礁,我小时候常去那里捡贝壳。”她的眼眸亮着,像盛了北斗七星的光,“还有这里,幻雪帝国的冰湖,冬天会结出透明的冰花,特别好看。”
帝俊俯身看着星图,褐金深瞳中满是专注,手指轻轻点在苒苒说的珊瑚礁位置:“等星界通道定了,我陪你去无尽海捡贝壳,再去幻雪帝国看冰花。”他抬头看向苒苒,霸道樱唇勾起温柔的弧度,“以后你的每一个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
苒苒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将头轻轻靠在帝俊肩上。殿外的风依旧带着寒气,可殿内却满是暖意,北斗七星的星光落在两人身上,与帝俊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苒苒白裙上的白鼠虚影交织在一起,像是将两个原本遥远的世界,悄悄连在了一起。
三日后,太阳神殿卧龙大殿外的广场上,一场星界盛宴正悄然筹备。羽冥王子派人从海之国运来的珊瑚灯挂满了殿檐,蓝色灯盏亮起时,竟在半空映出流动的“海浪”,与火焰帝国的赤金宫灯交织,成了广场上最特别的景致。婉婷湘则指挥着侍女,将金凤凰图腾的织锦铺在殿内长桌上,又把从蓬莱岛带来的仙果一一摆好,紫色纱络长裙在忙碌中轻晃,像一朵随风摇曳的紫莲。
易阳欣儿身着红装站在殿门口,看着广场上的布置,凤眼弯起:“婉婷,你这珊瑚灯选得好,既衬了海之国的特色,又不与我们火焰帝国的风格冲突。”她抬手拂过身边的宫灯,烈焰独角兽的图腾虚影掠过灯面,让赤金灯盏更显明亮。
婉婷湘擦了擦额角薄汗,金橙色裙摆扫过地面:“这还是羽冥的主意,他说苒苒喜欢看海,这样布置能让她想起无尽海的模样。”她望向远处,见帝俊正陪着苒苒从冰原方向走来,语气多了几分笑意,“你看,他们来了。”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帝俊牵着苒苒的手,紫金玄衣与白裙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苒苒的发间多了一支珍珠簪,是婉婷湘送的海珍珠所制,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不再是往日的疏离,眼底的微光像极了广场上的珊瑚灯。朴水闵跟在两人身后,熹黄色衣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手中还捧着为苒苒准备的暖手炉。
“苒苒妹妹,快来看看我们为你准备的。”婉婷湘快步迎上去,拉着苒苒走到珊瑚灯下方,“你看这灯,是不是像极了无尽海的海浪?”
苒苒仰头望着灯影,眼中满是惊喜:“像!太像了!”她转头看向羽冥王子,语气带着感激,“羽冥殿下,谢谢你。”
羽冥王子身着蓝色龙袍,站在一旁笑着摆手:“谢什么,你开心就好。”他看向帝俊,褐金深瞳与对方的目光相遇,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易阳欣儿走上前,递给苒苒一杯温热的果酒:“这是用火焰帝国的火晶果和海之国的珍珠露酿的,你尝尝,不烈。”她看着苒苒接过酒杯,凤眼中带着温柔,“以后我们常办这样的宴,你也不用总待在冷宫里,这里有暖炉,有热闹,还有我们。”
苒苒抿了一口果酒,清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她看着身边的几人——帝俊眼中的疼惜,欣儿脸上的笑意,婉婷湘的热情,羽冥王子的温和,还有朴水闵关切的目光,忽然觉得,自己心中那片“小小世界”,似乎不再孤单了。
帝俊轻轻握住苒苒的手,指尖传来熟悉的暖意:“苒苒,以后每一场盛宴,我都陪你参加。”他转头对众人说,“今日不谈政务,只谈风月,大家尽兴。”
话音刚落,广场上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鸟鸣,婉婷湘的金凤凰图腾虚影腾空而起,在珊瑚灯与赤金灯之间盘旋,羽冥王子的孔雀图腾也随之展开,七彩尾羽映得灯影更加绚烂。易阳欣儿的烈焰独角兽虚影踏火而来,与凤凰、孔雀交织在一起,成了星界盛宴上最动人的景致。
苒苒靠在帝俊身边,看着眼前的热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知道,往后的日子里,这太阳焰星的灼热,南极冰岛的寒凉,海之国的湿润,都会化作她世界里最温暖的色彩,而身边这些人,会一直陪着她,把那些藏在心里的话,慢慢说给彼此听。
星界盛宴的余温尚未散去,三日后,羽冥王子派人送来消息——海之国的“星珊瑚祭”即将启幕,邀帝俊、苒苒与易阳欣儿同往观礼。此时苒苒正坐在广寒宫的窗边,手中捧着婉婷湘留下的海珍珠手钏,听朴水闵念着邀请函上的字句,白裙裙摆垂落在铺了暖绒毯的冰砖上,少了往日的清冷。
“星珊瑚祭?”苒苒抬眼,眼中闪过好奇,“我曾听婉婷姐姐说过,海之国每百年才办一次,珊瑚会在祭典当晚绽放出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