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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139 人世间很残酷会让人看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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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进行到一半,需要皇后与其他妃嫔向圣火敬献祭品。易阳欣儿捧着一个镶满宝石的玉盘,率先走上前,将玉盘里的祭品倒入圣火中,圣火瞬间腾起三尺高,映得她的脸格外红润。

轮到苒苒时,她捧着从寒沁阁带来的冰晶盏——那是十二月亮女用南极冰岛的千年寒冰雕琢而成,盏内盛着人鱼帝国的晨露。她刚走上祭台,便听易阳欣儿忽然惊呼:“妹妹小心!”

苒苒下意识回头,却见易阳欣儿脚下一滑,朝着她扑来。她躲闪不及,冰晶盏脱手而出,晨露洒在圣火上,圣火瞬间冒出一阵白烟,火焰竟暗了几分。

“哎呀,都怪我!”易阳欣儿连忙站稳,脸上满是愧疚,“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脚下打滑,不小心撞到了妹妹。”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文武百官的目光都落在苒苒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指责。帝俊皱起眉头,看向苒苒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悦:“苒苒,祭典乃大事,你怎如此不小心?”

就在苒苒百口莫辩时,杨君应龙忽然开口,声音威严如雷:“帝俊,此事不能怪苒苒。”他指向易阳欣儿的裙摆,“欣儿的裙摆上沾着冰碴,定是方才在殿外沾的,她自己站不稳,怎好怪到苒苒头上?”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易阳欣儿的裙摆,果然看到裙摆边缘沾着细碎的冰碴。易阳欣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慌乱了几分,却还是强装镇定:“姐夫误会了,我只是……只是刚才在殿外不小心踩了雪。”

瑶姬火魅也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锐利:“欣儿,祭典前你一直在殿内,怎会去殿外踩雪?况且这殿内暖意融融,冰碴早该化了,你裙摆上的冰碴却还新鲜,怕是故意为之吧?”

易阳欣儿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求助地看向帝俊。帝俊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又看了看苒苒眼底的委屈,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好了,祭典继续,此事不必再提。”

苒苒看着帝俊的侧脸,心里一阵发凉。她知道,帝俊还是选择了偏袒易阳欣儿。可当她转头看到杨君夫妇坚定的目光时,心里又泛起一丝暖意——至少,还有人愿意为她说话。

祭典结束后,帝俊被百官围住议事,易阳欣儿借口身体不适,提前回了寝殿。瑶姬火魅拉着苒苒的手,轻声安慰:“妹妹别往心里去,帝俊只是一时糊涂,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杨君应龙也点头:“若是他再让你受委屈,你便跟我们回杨曦都,凌霄阁永远欢迎你。”

苒苒看着眼前的两人,眼眶微微发红。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坚定:“多谢二位,可我还是想再等等。”她望向帝俊被百官簇拥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执着,“我相信,他总会明白的。”

夕阳西下时,苒苒跟着杨君夫妇回到了寒沁阁。刚踏入殿门,朴水闵便快步迎上来,递上一杯温热的莲华蜜:“公主,您回来了!快喝点蜜酿暖暖身子,刚才十二月亮女都在担心您呢。”

苒苒接过蜜酿,浅啜一口,甜意顺着喉咙滑入心底。她望着殿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想着今日祭典上的种种,心里虽有委屈,却也多了几分底气——她不再是孤身一人,有杨君夫妇的支持,有十二月亮女和朴水闵的陪伴,就算这寒沁阁再冷,她也能继续等下去。

夜色渐深,寒沁阁的灯火依旧明亮。苒苒坐在窗边,手中摩挲着莲华玉,眼底闪烁着微光。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更多的委屈和困难,但她不会放弃——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帝俊会穿过那万里冰原与炽焰,来到她身边,兑现曾经的承诺。

祭典过后的第三日,南极冰岛的寒雾比往日更浓,沁寒殿的窗棂上结满了冰晶花,将殿内的烛光折射成细碎的光点。苒苒正坐在窗边,看着朴水闵整理瑶姬送来的莲华蜜,忽然听到殿外传来熟悉的龙啸声——不是杨君应龙那玄黑龙辇的沉郁龙吟,而是带着几分轻快的龙鸣,像是从杨曦都方向而来。

“公主,您看!”朴水闵指着窗外,熹黄色的裙摆在烛光下晃了晃,“是杨家的信使!”

苒苒抬头,果然见一名身着青色宫装的侍女骑着通体青碧的龙兽,停在冰阶下。那侍女翻身下马,手中捧着一个镶着翡翠的锦盒,快步走上殿来,躬身行礼:“见过月神公主,奴婢是栖杨宫的侍女青禾,奉观音娘娘之命,给您送东西来。”

她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卷用青蚕丝织成的卷轴,还有一小瓶晶莹剔透的丹药。“娘娘说,这卷轴是杨辉殿珍藏的《月露心经》,适合月神您修习,能滋养本源,抵挡寒气;这瓶‘莲心丹’,是用南方莲华世界的千年莲子炼制的,每日服一粒,能暖身安神。”

苒苒接过卷轴,指尖触到青蚕丝的细腻质地,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她刚想道谢,却听青禾又说:“娘娘还让奴婢带句话,说三日后是杨曦都苍梧京的‘莲华节’,邀请您与太阳神陛下、天后娘娘一同前往观礼。娘娘说,莲华节时苍梧京的莲池会开满七彩莲华,很是好看,您若是去了,定能喜欢。”

这话让苒苒微微一怔。她从未去过杨曦都,更未曾听说过“莲华节”,可一想到能离开这寒沁阁,还能见到瑶姬,她心底便生出几分期待。只是……要与帝俊、易阳欣儿一同前往,她又有些犹豫。

朴水闵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说:“公主,观音娘娘特意邀请您,定是想让您散散心。况且有娘娘在,天后娘娘也不敢太过放肆,您就去吧?”

苒苒握着《月露心经》,指尖轻轻摩挲着卷轴上的莲纹,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去。”

三日后,帝俊果然派人来接苒苒。来的不是弄玉,而是帝俊身边的近侍秦弘基——那位鹰族首领,身着玄色劲装,背后的鹰翼收在肩后,眼神锐利却带着几分恭敬:“月神公主,陛下与天后娘娘已在太阳神殿外等候,请您移步。”

苒苒换上了一件新的白裙,裙摆绣着银色的莲纹,腰间系着瑶姬送的莲华玉,又披上了易阳欣儿给的火蚕披风,跟着秦弘基走出寒沁阁。刚到太阳神殿外,便见帝俊与易阳欣儿已立于玄黑色的龙辇旁——帝俊依旧是紫金玄衣,易阳欣儿则换了一件水红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浅淡的烈焰纹,金冠换成了珍珠钗,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美。

“月神妹妹来了。”易阳欣儿率先开口,声音比往日温和了些,她走上前,竟主动牵住苒苒的手,指尖带着暖意,“今日妹妹这身装扮真好看,白裙配红披,再加上这莲华玉,倒像是从莲池里走出来的仙子。”

苒苒有些诧异,却还是轻轻抽回手,躬身行礼:“多谢天后娘娘夸赞。”

帝俊看着她,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淡淡道:“走吧,杨君与夫人还在杨曦都等着。”

龙辇腾空而起,穿过太阳焰星的炽焰云层,朝着杨曦都方向飞去。一路上,易阳欣儿都在与帝俊说着话,时而提起太阳神殿的事务,时而说起莲华节的趣事,偶尔也会问苒苒几句寒沁阁的生活,语气里竟没有了往日的疏离。苒苒虽觉得奇怪,却也不愿扫了兴致,偶尔应答几句,目光却更多地落在窗外——随着龙辇前行,景色渐渐从赤红变为青绿,远处的杨曦都已隐约可见,城池被大片的莲池环绕,青碧的莲叶在风中摇曳,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刚到苍梧京的城门外,便见杨君应龙与瑶姬火魅已骑着龙兽等候。杨君依旧是玄黑龙袍,瑶姬则换了一件淡青色的衣裙,裙摆绣着七彩莲华,发间簪着一支莲形玉簪,眉眼间满是笑意:“你们可算来了,莲华节的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瑶姬拉着苒苒的手,快步走向莲池边的观景台,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坐下,又给她递了一杯温热的莲华蜜:“快尝尝,这是今年新酿的,比上次的更甜些。”

易阳欣儿坐在帝俊身边,看着瑶姬对苒苒的亲近,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笑着说:“姐姐对月神妹妹可真好,连新酿的莲华蜜都先给妹妹尝。”

“苒苒身子弱,该多补补。”瑶姬语气自然,又转头对苒苒说,“你看那莲池,等会儿仪式开始,七彩莲华就会绽放,还会有莲华精灵出来跳舞呢。”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莲池里的莲叶轻轻分开,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莲华缓缓升起,在阳光下渐渐绽放——粉色、紫色、蓝色、黄色……七彩的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莲华中央坐着小小的精灵,它们身着透明的纱裙,随着笛声翩翩起舞,引得周围的人阵阵惊叹。

苒苒看着眼前的景象,琉璃色的眼眸里满是欢喜。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莲华,也从未感受过这般热闹的氛围,一时间竟忘了身处何处,只觉得心里的寒气都被这暖意驱散了不少。

帝俊坐在一旁,看着她眼底的光亮,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柔和。他想起从前在人鱼帝国,苒苒也是这样,看到美丽的珊瑚便会笑得眉眼弯弯,只是后来住进寒沁阁,她眼底的光便渐渐淡了。他下意识想伸手去碰她的发间,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端起面前的酒杯,掩饰住眼底的情绪。

易阳欣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她强压下心底的酸涩,笑着对瑶姬说:“姐姐,这莲华节可真热闹,明年我们太阳神殿也办一场好不好?”

“好啊。”瑶姬笑着应下,目光却看向苒苒,“到时候让苒苒也帮忙筹备,她心思细,定能把莲华节办得很好。”

苒苒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瑶姬,又看向帝俊。帝俊对上她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若是你愿意,便去筹备吧。”

这是帝俊第一次主动给她安排事务,苒苒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她用力点头:“我愿意!”

莲华节的仪式持续到暮色降临,七彩莲华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晕,莲华精灵的舞蹈也愈发灵动。苒苒坐在瑶姬身边,听着杨君与帝俊谈论宇宙的事务,看着朴水闵与青禾在一旁说笑,心里满是安定——她忽然觉得,或许这万里冰封的等待,并非没有意义。

夜深时,众人准备返回太阳焰星。瑶姬拉着苒苒的手,轻声说:“妹妹,若是在太阳神殿受了委屈,便随时来杨曦都找我。栖杨宫的暖阁,永远为你留着。”

苒苒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红:“多谢姐姐。”

龙辇腾空而起,苒苒坐在窗边,看着杨曦都的身影渐渐变小,直到消失在夜色中。她握着手中的莲心丹,想着刚才帝俊的点头,想着瑶姬的承诺,心里忽然充满了希望——或许,她离那抹炽热的光,已经越来越近了。

从杨曦都返回太阳焰星后,苒苒便开始筹备莲华节。帝俊虽未明确指派人手,却默许她调用太阳神殿的部分宫人,连十二月亮女也被允许从寒沁阁迁至主殿附近的“露华轩”,方便协助筹备。这日清晨,苒苒正与杏花、山茶核对莲池的设计图纸,忽然见朴水闵捧着一个玄色锦盒匆匆走来,熹黄色的裙摆沾了些晨露。

“公主,杨家的人又来了!”朴水闵将锦盒递到她面前,语气里满是欣喜,“是杨辉殿的侍卫长,说这是杨君陛下特意让送来的,还说观音娘娘惦记着您筹备莲华节辛苦,让您务必收下。”

苒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通体莹白的玉如意,如意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七彩莲纹,玉柄处还镶嵌着细小的月光石,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锦盒底层压着一张纸条,是瑶姬的字迹,笔锋温婉:“莲华节筹备繁琐,此玉如意能安神定气,护你心神。若需帮忙,可随时捏碎之前送你的莲华玉,我与无天即刻便至。”

指尖触到玉如意的温润,苒苒心里泛起一阵暖流。她刚将玉如意收好,便听殿外传来脚步声——易阳欣儿身着水红色衣裙,裙摆绣着浅淡的烈焰纹,身后跟着弄玉与端怀,缓步走了进来。

“妹妹倒是好福气。”易阳欣儿的目光落在锦盒上,凤眼弯了弯,语气却带着几分微妙,“杨家这般惦记你,连杨君陛下都特意送玉如意来,倒显得我这个天后,对你关心不够了。”

苒苒连忙起身行礼,声音平静:“姐姐说笑了,杨君与娘娘只是体恤我筹备辛苦。况且姐姐之前送的火蚕披风,也一直护着我不受寒气侵袭。”

易阳欣儿走上前,拿起桌上的设计图纸,目光扫过上面的莲池布局,忽然轻笑一声:“妹妹这设计倒是精巧,只是太阳焰星向来以火为尊,莲池建在主殿东侧,岂不是会遮挡圣火的光芒?依我看,倒不如将莲池挪到西侧,靠近火宫殿的位置,既能借圣火的暖意滋养莲华,也符合太阳焰星的规矩。”

这话让苒苒微微一怔。西侧靠近火宫殿,常年受圣火烘烤,温度极高,莲华喜凉,若真挪到那里,恐怕刚种下便会枯萎。她正想解释,却见一名侍卫匆匆闯入,单膝跪地:“陛下,天后娘娘,月神公主,杨家皇室的龙辇已至殿外,杨君陛下与观音娘娘亲自来了!”

众人皆是一惊,易阳欣儿握着图纸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苒苒却心头一松,快步跟着帝俊与易阳欣儿迎出殿外——玄黑色的龙辇停在殿前广场,杨君应龙身着玄黑龙袍,金乌图腾在晨光中泛着冷光,瑶姬则穿着淡青色衣裙,裙摆绣着七彩莲华,正扶着他的手臂走下辇车。

“无天佛祖,观音娘娘。”帝俊率先颔首,声音低沉,“二位怎会突然前来?”

杨君应龙的褐金深瞳扫过易阳欣儿,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听闻欣儿对莲华节的莲池布局有异议,本君与夫人正好无事,便过来看看,免得耽误了筹备进度。”

瑶姬则笑着走上前,拉过苒苒的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设计图纸上:“妹妹的设计我瞧着极好,东侧临着月湖,水汽充足,正好适合莲华生长。倒是西侧靠近火宫殿,温度过高,若真将莲池挪过去,怕是会适得其反。”

易阳欣儿脸色微变,却还是强装镇定:“姐姐有所不知,太阳焰星的莲华与南方莲华世界的不同,需借圣火的暖意才能绽放。我也是为了莲华节能顺利举办,才这般提议。”

“哦?”杨君应龙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质疑,“本君倒是从未听说太阳焰星有这般特殊的莲华。欣儿若是不信,可让宫人取些莲种来,我们当场试验——东侧月湖的水,与西侧火宫殿的土,看哪种更适合莲华生长。”

易阳欣儿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求助地看向帝俊。帝俊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又看了看苒苒眼底的坚定,最终叹了口气:“罢了,莲华节的筹备本就交由苒苒负责,便按她的设计来。”

这话让易阳欣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却也只能垂首应下。瑶姬见状,连忙打圆场:“既然布局定了,那我便将南方莲华世界的莲种送来,再让栖杨宫的花匠过来帮忙,定能让莲池在莲华节时开满七彩莲华。”

接下来的几日,杨曦都的花匠陆续抵达太阳焰星,带着大量的莲种与培育莲华的工具。苒苒每日都在东侧的月湖边忙碌,从翻土、引水到播种,亲力亲为。帝俊偶尔也会过来看看,有时会站在湖边,看着她弯腰播种的身影,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柔和,甚至会主动递上一杯温热的莲华蜜。

这日傍晚,苒苒正坐在湖边的石凳上休息,忽然见帝俊身着紫金玄衣,缓步走了过来。他手中拿着一支刚摘的莲蓬,递到她面前:“今日杨君送来的莲蓬,味道不错,你尝尝。”

苒苒接过莲蓬,指尖触到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她轻轻剥出一颗莲子,放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之前祭典上,是我错怪你了。”帝俊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歉意,“欣儿性子骄纵,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便指责你。”

这话让苒苒猛地抬头,琉璃色的眼眸里满是诧异。她看着帝俊褐金深瞳里的愧疚,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却也多了几分暖意:“陛下知道便好。”

帝俊看着她眼底的水光,伸出手,轻轻拂去她颊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待莲华节过后,我便将你从寒沁阁接回主殿,露华轩的暖阁,一直为你留着。”

苒苒的心跳骤然加快,她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红:“好。”

远处,瑶姬与杨君应龙正站在月湖的另一端,看着湖边的两人。瑶姬穿着淡青色衣裙,脸上满是笑意:“看来我们没白来这一趟,苒苒总算守得云开了。”

杨君应龙握着她的手,褐金深瞳里满是温柔:“只要她开心便好。待莲华节结束,我们再回杨曦都,苍梧京的莲池,也该开花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月湖上,将湖水染成金色。苒苒靠在帝俊身边,手里握着他递来的莲蓬,看着湖面上刚种下的莲种,心里满是期待——她知道,这万里冰封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而属于她的温暖,也终于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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