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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153 一刹那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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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时,月神嫦曦立于云端,素手轻握雪花神剑天琊,剑身上寒气漫出如霜雾;她另一只手缓缓拉开诛神弓,弓身鎏金流转,三支金色箭羽在弓弦上并排而立,箭尖寒光直指下方,那驾着太阳车、周身耀着金芒的太阳神帝俊与天后羲和正相携亲昵,周身暖意几乎要融了天际晨雾。这骤然发难的一幕,恰好被晨起巡守时空的辛德瑞拉公主撞个正着,她望着那蓄势待发的金箭,心口猛地一悸,连呼吸都滞了半分。太阳车上的帝俊与羲和终是察觉异动,仓促回身欲挡那诛神之箭,只是旁人谁也猜不透,此刻帝君心中翻涌的是何种滋味,在爱人与情人之间,这份份量究竟该如何称量。

宇宙纪年的晨曦尚未完全撕开夜幕,天际还悬着半轮淡白的月痕,星子如碎钻般缀在墨蓝色的云絮边缘,风里裹着曜雪玥星特有的冰晶气息,落在云端时便凝成细小的霜花。月神嫦曦就立在那片浮动的云絮之上,白裙如雪般垂落,裙角绣着的银线月亮纹样随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仿佛将整片星空都织进了衣摆。她身姿纤挺,身高167厘米的身影在晨雾中透着几分清冷,素白的手指轻轻握着雪花神剑天琊,剑身在微光中泛着凛冽的寒气,剑刃周围凝着的霜雾缓缓漫开,竟在云端冻出一圈细碎的冰纹。

她另一只手抬着诛神弓,弓身鎏金流转,像是用太阳焰星的熔金与曜雪玥星的冰晶淬炼而成,弓弦紧绷时泛着淡淡的紫光。三支金色箭羽并排搭在弦上,箭尖淬着极寒的月光,寒光直射下方——那里,太阳神帝俊正驾着由六只金乌牵引的太阳车,车辕上雕刻的火焰纹路随着车轮滚动,不断溅出金色的火星,将周围的晨雾烤得滋滋作响。

帝俊身着紫金玄衣,衣料上绣着繁复的麒麟纹,玄色底色衬得他189厘米的身形愈发挺拔,麒麟长臂搭在车辕上,指节分明的手正握着天后羲和的腰。他褐金深瞳里盛着暖意,霸道樱唇微微上扬,正低头对身侧的羲和说着什么,连周身散出的太阳金光都柔和了几分。羲和穿着正红色宫装,裙摆绣着烈焰独角兽图腾,火翅轻轻收拢在身后,金冠上的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晃出细碎的光。她身高169厘米,凤眼含媚,方唇抿着笑意,正仰头望着帝俊,指尖轻轻划过他玄衣上的金线,声音软腻:“帝君今日倒是清闲,竟肯陪我看这晨雾散了才去主殿。”

帝俊低笑一声,声音带着雷电系魔法特有的沉厚质感:“你昨日说想瞧晨雾里的金乌虚影,自然要遂你的意。”他指尖掠过羲和发间的珠钗,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全然没察觉云端那道冰冷的目光。

而云端的嫦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雪花神剑天琊的寒气顺着掌心往上爬,冻得她指尖发麻,可她却像是毫无所觉。她乳名苒苒,曾是帝俊亲口唤过的“月神妹妹”,是他在无尽海畔许诺过要护一生的美人鱼公主,可如今,他身边的人却成了羲和。她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眼底的冰霜几乎要凝成实质,喉间发紧,却只攥紧了诛神弓——她要问他,为何承诺会变成泡影,为何他的温柔会分给旁人。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光晕的身影匆匆掠过,是晨起巡守时空的辛德瑞拉公主。她穿着淡蓝色的星空裙,裙摆缀着发光的星子,本是要去检查时空裂隙,却恰巧撞见了这一幕。当她看到嫦曦弓弦上那三支泛着寒光的金箭,看到她眼底压抑的痛苦,心口猛地一悸,连呼吸都滞了半分。她下意识地想出声劝阻,却又怕惊扰了嫦曦,只能僵在原地,指尖攥着裙摆,满心都是焦急——她知道帝俊的强大,也懂嫦曦的委屈,可这一箭若是射出,无论结果如何,受伤的都会是嫦曦啊。

“谁在那里?”帝俊终于察觉到了云端的气息,他周身的金光骤然变得凌厉,褐金深瞳扫向云端,语气里带着王者的威严。羲和也收起了笑意,火翅微微展开,掌心凝聚起淡淡的火焰,凤眼警惕地望向晨雾深处——能在她和帝俊身边隐匿气息,来者绝非等闲之辈。

嫦曦深吸一口气,缓缓从雾中走出,白裙在金乌的光芒下泛着冷光,她抬着诛神弓,箭尖依旧指着太阳车,声音清冷如冰:“帝俊,你敢回头看我吗?”

帝俊看到她的瞬间,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惊讶,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握着羲和腰的手,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他怎么会忘了苒苒?怎么会忘了他对她的承诺?可他是太阳神,是三界之王,他需要羲和的烈焰独角兽之力稳固火焰帝国,需要她的毁灭神之力震慑外敌,他有太多身不由己。

羲和看到嫦曦,凤眼微眯,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却还是维持着天后的仪态:“原来是月神妹妹,许久不见,妹妹倒是越发有气势了。只是妹妹这持弓相向的模样,是想对帝君动手不成?”她知道嫦曦与帝俊的过往,也知道帝俊对嫦曦总有几分不同,可她是天后,是帝俊明媒正娶的妻子,绝不能让旁人动摇她的地位。

“动手?”嫦曦嗤笑一声,眼底的痛苦更甚,“我只是想问他,当初在无尽海,他说要护我一生,说我的月光永远能与他的太阳相伴,这些话,都是骗我的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握着弓的手微微晃动,箭尖的寒光也跟着颤了颤。

帝俊喉结滚动,终于开口,声音却比平日低沉了许多:“苒苒,此事并非你想的那样,我……”

“并非我想的那样?”嫦曦打断他,眼底泛起水光,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那是怎样?是你身为帝君,就可以随意背弃承诺?还是说,在你眼里,我这个月神,不及羲和天后的万分之一?”

辛德瑞拉在一旁听得心急如焚,终于忍不住出声:“月神姐姐,你先放下弓箭好不好?有话好好说,帝君他或许真的有难处……”

嫦曦没有理她,只是死死盯着帝俊,等着他的回答。帝俊看着她眼底的倔强与痛苦,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疼——他想解释,想告诉她他的身不由己,想告诉她他从未忘记过她,可他看着身边羲和警惕的目光,看着自己身上的紫金玄衣,看着太阳车下等待他主持朝会的四大守护者,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是王者,他不能示弱,不能让旁人看到他的脆弱,更不能让火焰帝国因为他的私人感情陷入动荡。

羲和察觉到帝俊的犹豫,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传来,语气柔和却带着坚定:“帝君,你无需为难。月神妹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我相信她不会真的对帝君动手。”她说着,看向嫦曦,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施压,“妹妹,帝君身负三界重任,并非只围着儿女情长转。你若是有不满,不妨随我们回太阳神殿,慢慢说,何必动刀动枪?”

嫦曦看着帝俊始终沉默的模样,心一点点冷了下去。她知道,无论她怎么问,他都不会给出她想要的答案。她缓缓松开了诛神弓的弓弦,三支金箭“咻”地一声擦着太阳车飞过,射向远处的云层,炸开一团冰冷的月光。她握着雪花神剑天琊,转身就要离开,白裙在风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苒苒!”帝俊终于出声叫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保重。”

嫦曦没有回头,只是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月光,证明她曾来过。辛德瑞拉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而帝俊望着那缕月光,褐金深瞳里的复杂情绪久久未散——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伤了苒苒的心,可他不知道,这份遗憾,会在日后的岁月里,变成怎样的牵挂。羲和看着帝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却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帝君,朝会要开始了,我们该走了。”

帝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重新握住羲和的手,只是这一次,他的掌心却没有了之前的暖意。太阳车继续向前,金色的光芒重新洒满天际,晨雾渐渐散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可只有帝俊自己知道,那道白裙的身影,那支未射出的诛神箭,会永远刻在他的心里。

晨雾被太阳车的金芒灼得愈发稀薄,辛德瑞拉望着嫦曦消失的方向,淡蓝色裙摆上的星子渐渐黯淡下去。她攥了攥指尖,终究还是转身追了上去——她不能看着月神姐姐独自承受这份委屈,更不能让帝俊与苒苒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

穿过层层叠叠的云絮,辛德瑞拉很快在一片缀满冰晶的云层后找到了嫦曦。此刻的月神正背对着她,白裙下摆沾了些雾凇,雪花神剑天琊斜插在冰面上,剑刃凝着的霜花正一点点融化,像是在替主人垂泪。

“月神姐姐。”辛德瑞拉放轻脚步,蓝绿色衣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裙角绣着的时空纹路泛着微光,“你别太难过了,帝君他……或许真的有苦衷。”

嫦曦缓缓转过身,眼底的水光还未褪去,却强撑着挤出一丝笑意:“辛德瑞拉,你不用劝我。我知道他是三界之王,有太多身不由己,可承诺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东西,不是吗?”她抬手拂去鬓边的霜花,指尖的冰凉透过肌肤传到心底,“我曾以为,月光与太阳是能永远相伴的,就像无尽海的潮汐永远跟着月亮走,可现在才知道,原来太阳也会选择拥抱火焰。”

辛德瑞拉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时空魔法特有的暖意:“姐姐,我巡守时空时见过很多故事,有些错过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肩上的责任太重。帝君他看你的眼神里有愧疚,有不舍,那不是装出来的。”她顿了顿,又道,“你还记得上次时空裂隙异动吗?是帝君亲自带着雷雷锋剑去修补,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回来后第一句问的就是‘月神那边有没有受影响’。”

嫦曦愣住了,她从未听说过这件事。这些日子,她在广寒宫看着太阳车每天从宫前驶过,看着帝俊与羲和相携的身影,满心都是委屈,却忘了去看他背后的付出。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被帝俊握在掌心,曾在无尽海的月光下与他一起数过星星,可现在,却只能握着冰冷的神剑。

“可他还是选择了羲和。”嫦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羲和是火羲公主,是毁灭神,她能帮他稳固帝国,能给他我给不了的力量。我只是个月神,只会用月光带来清凉,只会在无尽海唱唱歌,我帮不了他。”

辛德瑞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姐姐,力量不是衡量感情的标准。你给帝君的,是旁人给不了的温柔。他在面对外敌时是霸道的太阳神,可在你面前,他曾是会陪你看星星的帝俊啊。”她抬手指向远处的天际,那里,太阳车的金芒已经快要抵达太阳神殿,“不如我们去太阳神殿看看?或许能找到答案。”

嫦曦犹豫了,她怕再看到帝俊与羲和亲昵的模样,怕自己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再次爆发。可辛德瑞拉的话又让她心动——她想知道,帝俊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她,想知道那些承诺到底是不是谎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是嫦曦的贴身丫环朴水闵。她穿着熹黄色的衣裙,手里捧着一件厚厚的披风,快步走到嫦曦身边,语气带着担忧:“公主,天快亮了,风越来越冷,您快披上披风吧。朴水闵刚才去寒沁阁送暖炉,听说您来了这里,就赶紧赶过来了。”

嫦曦看着朴水闵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接过披风披上,指尖触到柔软的绒毛,轻声道:“谢谢你,水闵。”

朴水闵看了一眼辛德瑞拉,又看向嫦曦,小声道:“公主,刚才弄玉姐姐派人来传话,说天后请您去太阳神殿的卧龙大殿议事,说是有要事相商。”

嫦曦和辛德瑞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羲和为何会突然请她去议事?是鸿门宴,还是真的有要事?

辛德瑞拉握住嫦曦的手,轻声道:“姐姐,我陪你一起去。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嫦曦深吸一口气,眼底的犹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她抬眼望向太阳神殿的方向,白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好,我去。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对我说什么,也想看看,帝俊会怎么选择。”

朴水闵跟在两人身后,手里紧紧攥着裙摆,心里满是紧张——她不知道这次去太阳神殿会发生什么,只希望自家公主能平安无事。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朝着太阳神殿的方向走去,而卧龙大殿里,帝俊正坐在王座上,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羲和则站在他身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一场关乎爱与责任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晨雾尚未完全散尽,通往太阳神殿的云路上还浮着细碎的冰晶,辛德瑞拉走在嫦曦身侧,蓝绿色衣裙上的时空纹路随着步伐轻轻闪烁,像是将沿途的星光都织进了衣料。她不时侧头看向身旁的苒苒,见她虽依旧面色清冷,但握着雪花神剑天琊的手已不再紧绷,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苒苒不再是独自承受委屈了。

“姐姐,过了前面那道火焰结界,就是檾炩城了。”辛德瑞拉指着前方泛着橙红光芒的屏障,声音放轻了些,“那是羲和天后用自身火灵力布下的结界,寻常人进不去,但你是月神,本源图腾白鼠自带寒属性,应该能抵消一部分火焰之力。”

嫦曦点点头,目光落在那道结界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自然认得这火焰结界,从前帝俊曾带着她穿过一次,那时他还笑着说“我的月神妹妹,连火焰都舍不得伤你”,可如今再想起这句话,只剩满心涩意。

朴水闵跟在两人身后,熹黄色衣裙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紧紧攥着怀里的暖炉,小声提醒:“公主,那结界温度极高,您要是觉得难受,咱们就先退回去,朴水闵去跟天后说您身子不适。”

“无妨。”嫦曦轻轻摇头,指尖凝聚起一丝月光,“我能应付。”说罢,她率先朝着结界走去,月光在她周身形成一层淡白色的护罩,与结界的火焰触碰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白色的雾气缓缓升腾,竟真的在结界上开出了一道通道。

辛德瑞拉紧随其后,抬手在空中划了个半圆,蓝绿色的时空之力包裹住朴水闵,将她护在中间:“水闵别怕,跟着我走就好。”三人顺利穿过结界,踏入檾炩城的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与曜雪玥星的寒凉截然不同——这里的地砖都是用火焰晶石铺就,缝隙里还泛着淡淡的火光,远处的龙塔寝殿更是被金色的光晕笼罩,透着王者的威严。

“月神妹妹,辛德瑞拉公主,快请进。”卧龙大殿的门口,弄玉穿着红色侍女服,微微屈膝行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天后和帝君已在殿内等候。”

嫦曦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雪花神剑的手紧了紧,迈步走进大殿。殿内的陈设极为奢华,正中的王座由火焰晶石打造,帝俊正坐在上面,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在火光下泛着光泽,褐金深瞳落在她身上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羲和则站在王座旁,红色宫装的裙摆垂落在地,火翅轻轻收拢,见她进来,凤眼弯了弯,语气亲昵却带着疏离:“妹妹可算来了,我和帝君等你许久了。”

辛德瑞拉站在嫦曦身侧,目光快速扫过殿内——四大守护者站在角落,兀神医抱着药箱,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西烨的冰火麒麟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似乎在警惕着什么;秦弘基和罗兰奥则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她心里暗道,这殿内看似平静,实则处处透着紧绷,羲和这“议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天后找我来,不知有何要事?”嫦曦开门见山,声音清冷,目光直视着羲和,没有丝毫退让。

羲和轻笑一声,抬手示意弄玉端上茶水,才缓缓开口:“妹妹这话说的,咱们姐妹许久没见,难道不能请你来坐坐?”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今日请妹妹来,确实有件事想跟你商量。近日宇宙西境的时空裂隙异动频繁,辛德瑞拉公主 alone(独自)巡守怕是吃力,我和帝君商量着,想请妹妹带着十二月亮女去协助辛德瑞拉,毕竟妹妹的月光之力能安抚时空乱流,再合适不过。”

这话一出,不仅嫦曦愣住了,连辛德瑞拉都有些意外——她原以为羲和会借机刁难苒苒,没想到竟是要她去协助自己。

帝俊这时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苒苒,西境时空裂隙关乎三界安危,你若愿意去,我会派秦弘基和他的鹰族协助你,确保你的安全。”他的褐金深瞳里满是认真,没有了之前的犹豫,“你放心,待此事了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嫦曦看着帝俊的眼睛,心里泛起一阵波澜——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只是想把她支开?她转头看向辛德瑞拉,见她微微点头,眼底带着鼓励,才缓缓开口:“好,我去。但我有个条件,此次行动,由我和辛德瑞拉公主主导,旁人不得干涉。”

羲和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笑意:“妹妹说的是,自然由你们主导。”她看向帝俊,语气柔和,“帝君,你看,妹妹多懂事。”

帝俊没有接话,只是目光依旧落在嫦曦身上,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里。

辛德瑞拉这时上前一步,蓝绿色衣裙上的时空纹路亮了几分:“多谢帝君和天后信任,我和月神姐姐定会守好西境。只是时空裂隙异动频繁,我们需尽快出发,今日便启程如何?”

“可以。”帝俊点头,看向秦弘基,“秦弘基,你即刻带领鹰族准备,随月神和辛德瑞拉公主前往西境。”

“是,帝君。”秦弘基躬身领命,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嫦曦看着这一切,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羲和为何会轻易同意她的条件?帝俊的“交代”又是什么?但此刻她没有时间细想,西境的安危要紧,她转身看向朴水闵:“水闵,你回广寒宫,告知十二月亮女,即刻收拾行装,随我前往西境。”

“是,公主。”朴水闵躬身应下,快步退出大殿。

辛德瑞拉走到嫦曦身边,轻声道:“姐姐,我们走吧。西境的时空乱流不等人。”

嫦曦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王座上的帝俊,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辛德瑞拉紧随其后,路过羲和身边时,她敏锐地察觉到羲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心里暗道不好——这趟西境之行,恐怕没那么简单。

殿内,帝俊看着嫦曦消失的背影,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王座的扶手。羲和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帝君,你放心,我不会让妹妹出事的。只是西境的时空裂隙里藏着一样东西,只有妹妹的月光之力能引出来,等拿到那样东西,火焰帝国就能更稳固,到时候……”

帝俊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欣儿,别伤了苒苒。”

羲和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点头:“我知道了,帝君。”只是她心里清楚,有些事,一旦开始,就由不得她了。而殿外,嫦曦和辛德瑞拉已经踏上了前往西境的路,她们还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前方等着她们。

前往西境的云路比想象中颠簸,沿途的时空气流不时掀起漩涡,将周围的星子搅得粉碎。辛德瑞拉走在最前方,蓝绿色衣裙上的时空纹路亮起柔和的光,在身前织成一道透明屏障,将狂乱的气流挡在外面。她不时回头看向身后的嫦曦,见对方虽面色依旧清冷,但握着雪花神剑的手已逐渐放松,才稍稍放缓脚步。

“姐姐,前面就是时空裂隙的边缘了,那里的气流会更乱,你跟紧我。”辛德瑞拉的声音透过屏障传来,带着时空魔法特有的稳定感。她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屏障瞬间扩大,将嫦曦和身后的十二月亮女都护在其中——兰花捧着盛放的兰草,花瓣上凝着晨露;牡丹提着鎏金裙摆,周身泛着富贵的光晕;腊梅虽裹着素白披风,却依旧透着凌霜的傲气,十二人紧随嫦曦,目光警惕地盯着前方。

嫦曦微微点头,指尖凝聚起一缕月光,轻轻覆在辛德瑞拉的屏障上。淡白色的月光与蓝绿色的时空之力交融,屏障瞬间变得更加坚固,连周围呼啸的气流都弱了几分。“辛苦你了,辛德瑞拉。”她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些,眼底的冰霜似在慢慢消融。

就在这时,队伍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秦弘基带领的鹰族中,一只幼鹰不慎被气流卷走,发出急促的鸣叫。辛德瑞拉反应极快,转身抬手对着幼鹰的方向虚握,蓝绿色的光带瞬间缠住幼鹰的翅膀,将它稳稳拉回队伍中。

“多谢公主相救。”秦弘基走上前,鹰族特有的锐利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随即又恢复了冷硬,“接下来我会看好族人,不会再给二位添麻烦。”说罢便转身归队,只是脚步比之前更沉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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