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测星仪的指针还在慢慢转,观星台的灯火与星光交织,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帝俊的紫金玄衣影里,金乌图腾似在振翅;萧冰儿的蓝裙影边,惊鸿鸟的轮廓若隐若现;苒苒的白裙影上,白鼠的小尾巴扫过一片星光——而沈卿与易阳欣儿的影子挨在一起,素白与赤红相融,像极了这夜的清与暖。
朴水闵悄悄对弄玉说:“明日回去,得先把星砂撒好,再替公主摘桂花。”弄玉点头,指尖捏着块星髓糕:“还要记着问巧匠要琉璃灯的图谱,火宫殿的廊下,也该挂些会映图腾的灯了。”
远处的日冕狮庭传来钟鸣,已是亥时。帝俊抬手拢了拢苒苒的披风,指尖不经意碰到她掌心的星砂——细碎的光从两人相触的地方漫出,像把这曜狮京的夜,悄悄藏了粒在彼此的手心里。
离别的晨光染亮曜狮京的宫檐时,日冕狮庭的白玉阶上已摆好了送行的礼盒。萧冰儿的天蓝色长裙曳过石阶,惊鸿鸟图腾在光下似要振翅,她将一个嵌着琉璃的木盒递给苒苒:“这里面是曜狮天阙的晨露,混了星砂,浇广寒宫的桂树,来年花开会带星光。”
苒苒的白裙沾着些晨雾,指尖触到木盒时,盒沿的琉璃映出她鬓边的月桂发簪。“多谢冰儿姐姐。”她轻声道,身后的朴水闵已将木盒小心放进竹篮,篮里还搁着萧冰儿昨日送的星砂锦袋。
金毛大狮子蹲在萧冰儿脚边,嘴里叼着个绣着狮纹的锦囊,蹭到易阳欣儿面前。易阳欣儿的红衣如燃着的朝霞,她笑着接过锦囊——里面是几颗火红色的珠子,“这是炎山的暖珠?”萧冰儿点头:“火宫殿的地砖若嵌上这个,冬天便不会凉了。”弄玉在一旁笑道:“公主前日还说,龙塔寝殿的石阶总冰脚呢。”
帝俊与沈卿并肩站在阶顶,前者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与日光相融,后者素白长衫的袖口拂过栏杆,鸿鸣鸟图腾轻闪。“雷霆诀的第九重,下次论道再细探。”沈卿的声音清润,指尖捏着枚玉棋,“这枚‘鸿鸣子’送帝俊兄,棋盘上若遇困局,或许能解。”帝俊接过玉棋,褐金深瞳里映出棋上的鸟纹:“鸿钧道祖的心意,我收了。”
云撵在庭外候着,秦弘基与西烨正检查鞍具。金毛大狮子突然低呜一声,扑到苒苒脚边,用脑袋蹭她的裙角。苒苒弯腰摸它的鬃毛,指腹沾了些金粉似的毛屑:“回去后,我让广寒宫的玉兔织件狮毛披风。”萧冰儿笑着揉了揉狮头:“它呀,是舍不得月神妹妹裙上的桂花香。”
沈卿抬手看了看天色,素白的袖口扫过萧冰儿的发梢:“晨露要散了,再晚些,广寒宫的桂树该等急了。”帝俊颔首,转身时自然牵住苒苒的手,她掌心的晨露微凉,与他带着雷电暖意的指尖相触,竟凝出颗小小的水珠,落在石阶上,瞬间化作一缕银雾。
易阳欣儿走在最后,红衣的影子与苒苒的白裙影交叠,她回头挥了挥手:“冰儿姐姐,明年炎鬃节,我们还来曜狮京看水晶镜。”萧冰儿站在阶上,天蓝色的裙摆被风掀起,惊鸿鸟图腾似要追着云撵飞去:“随时候着!炽鬃玉阙的琉璃灯,我让巧匠再做十盏!”
云撵缓缓升空时,苒苒掀开帘角回望——曜狮京的宫檐在晨光中泛着金光,萧冰儿与沈卿的身影立在日冕狮庭的阶上,金毛大狮子正朝着云撵的方向摇尾巴,鬃毛上的金铃轻响,像在说“再会”。
“广寒宫的桂树,该浇晨露了。”帝俊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苒苒回头,见他指尖正转着那枚鸿鸣子,玉棋上的鸟纹映着她裙上的银月纹。远处的冰雪大陆已隐约可见,广寒宫的飞檐在云间闪着光,像嵌在天上的白玉簪。
云撵行至半途,忽然被一片流光拦住。苒苒掀帘望去,见是三只惊鸿鸟正绕着云撵盘旋,翅尖缀着的金铃与萧冰儿鬓边的步摇声一般无二。领头的鸟嘴里衔着个锦盒,朴水闵伸手接住时,盒盖自动弹开,里面躺着片泛着蓝光的羽毛——正是萧冰儿本源图腾的翎羽。
“是冰儿姐姐的惊鸿鸟。”易阳欣儿凑过来看,红衣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映着羽片的光,“这羽毛能引星路,往后再去曜狮京,跟着它飞便不会迷路。”帝俊指尖轻触羽片,雷电之力掠过,竟在羽根处显出一行小字:“寒时可暖,暗时可明。”
正说着,云撵外传来鸿鸣鸟的清啼。沈卿的身影竟立在随行的风系器灵上,素白长衫在气流中轻扬:“方才清点礼盒,发现少了这个。”他抬手抛出个玉瓶,“曜狮京的星髓蜜,掺在广寒宫的桂花酒里,滋味更厚。”
金毛大狮子的脑袋突然从沈卿身侧探出来,嘴里叼着苒苒前日落在观星台的月桂发簪。“这小家伙竟跟着来了。”苒苒笑着接过发簪,指尖刚碰到簪头,狮子便用脑袋蹭她的手腕,鬃毛上还沾着曜狮京的晨露。
“它舍不得月神妹妹的桂花糕。”沈卿的声音带着笑意,素白袖口拂过狮子的耳朵,“索性让它送你们到冰雪大陆边界,正好也让它看看广寒宫的玉兔。”帝俊挑眉,褐金深瞳里映出狮子的憨态:“也好,让西烨跟着,别让它偷吃寒沁阁的冰酪。”
云撵重新启程时,惊鸿鸟在前引路,鸿鸣鸟殿后,金毛大狮子趴在云撵顶,时不时用爪子扒着帘角往里看。苒苒将萧冰儿的翎羽插在鬓边,白裙上的银月纹与羽片的蓝光相融,竟在云撵内映出细碎的星影。
“等回了广寒宫,我用这星髓蜜浇桂树。”苒苒轻声道,指尖摩挲着玉瓶的纹路,“明年花开时,定要请冰儿姐姐和卿哥来尝新酿的酒。”易阳欣儿正逗着扒帘的狮子,闻言笑道:“还要让弄玉做些火髓糕,配着桂花酒才好。”
帝俊靠在窗边,望着远处渐显轮廓的广寒宫,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与天边的落日相衔。他忽然伸手取下鬓边的金乌羽,与萧冰儿的惊鸿羽并放在案上——金红与幽蓝的光交缠,竟凝成颗小小的光球,悬在两人之间,像把曜狮京的晨与广寒宫的暮,都收进了这方寸之间。
广寒宫的飞檐刚映入眼帘,金毛大狮子便从云撵顶跳了下去,四爪踏在积着薄霜的玉阶上,竟没留下半分脚印——许是沈卿给它施了轻身术。苒苒掀帘时,正见十二月亮女中的杏花提着食盒迎上来,见了狮子先是一愣,随即笑着福身:“公主,这金毛狮倒是比玉兔还机灵,刚落地就往桂树底下钻,许是闻着花香了。”
易阳欣儿跟着下了云撵,红衣裙摆扫过阶上的碎冰,竟融出串浅浅的脚印。“寒沁阁的冰气还是重。”她指尖凝起一缕星火,轻触廊下的玉柱,柱上立刻攀起串火红色的花纹,“等明日让端怀把炎山暖珠嵌在阶上,省得妹妹走惯了暖地的脚受冻。”
帝俊的紫金玄衣拂过宫门时,檐角的银铃突然叮当作响。他抬头,见三只惊鸿鸟正绕着广寒宫的鎏金宝顶盘旋,翅尖的金铃与萧冰儿送的翎羽相和。“倒是把引路的鸟也带回来了。”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桂花瓣,指尖的雷电之力掠过,花瓣竟化作颗金红色的光点,飘向殿内的玉案——案上正摆着沈卿送的星髓蜜瓶。
苒苒让朴水闵取来琉璃壶,将星髓蜜倒进清晨刚采的桂花露里。蜜液入露时,竟泛起细碎的蓝光,与桂露的金辉缠在一起。“这蜜倒比火宫殿的火髓甜得清透。”易阳欣儿凑过来看,火翅在身后轻扇,带起的暖风吹得壶口的雾气袅袅上升,“等酿了酒,先给曜狮京送一坛去,就说谢他们的惊鸿鸟引路。”
正说着,寒沁阁外传来金毛大狮子的低呜。众人走出殿门,见它正用爪子扒着一只玉兔的耳朵,玉兔怀里抱着的玉杵掉在地上,滚出颗沾着药香的丸子。十二月亮女中的牡丹笑着解释:“这是给广寒宫的药圃捣的月华丹,许是被狮子的鬃毛蹭了药香,才引着玉兔追过来。”
忽然,天边掠过道白影。沈卿的声音伴着鸿鸣鸟的清啼传来:“帝俊兄,冰儿说广寒宫的月华丹能安神,让我送些丹方来。”苒苒抬头,见他立在桂树枝头,素白长衫的下摆扫过桂花,落了满身细碎的金粉。金毛大狮子见了他,立刻甩着鬃毛跑过去,用脑袋蹭他的膝头。
帝俊抬手邀他入殿,褐金深瞳里映着他衣上的鸿鸣鸟图腾:“鸿钧道祖倒是消息灵通,我们刚安顿好,你就追来了。”沈卿笑着落地,指尖捏着卷玉轴:“方才在曜狮京观星,见广寒宫上空有星光聚顶,猜是妹妹在酿桂花露,便顺道送丹方来。”
萧冰儿的声音竟从玉轴里传出来,清润如月下流泉:“月神妹妹,若丹方用得顺手,让惊鸿鸟捎句话回来,我让曜狮京的巧匠给广寒宫做个酿露的玉瓮,瓮壁刻上惊鸿鸟纹,酿出的酒定带星香。”
苒苒握着玉轴的手微微一暖,见轴上的惊鸿鸟图腾正泛着浅蓝的光——许是萧冰儿在曜狮京正用灵力催动着。她低头看着壶里的桂露,忽然笑道:“姐姐若不嫌弃,等瓮做好了,我让十二月亮女采满瓮的桂花送过去,让曜狮京的炎鬃金殿也沾些广寒宫的香气。”
檐角的银铃又响起来,惊鸿鸟正衔着片桂花瓣往南飞去,想来是替她们传信去了。金毛大狮子趴在沈卿脚边,嘴里叼着颗月华丹,时不时用尾巴扫扫苒苒的白裙,倒像在催她快些酿出带星香的桂花酒。
广寒宫的桂花开得正盛时,三只惊鸿鸟衔着个鎏金函匣回来了。函匣上刻着曦狮宸垣的狮纹,朴水闵刚接过,匣盖便自动弹开,里面躺着个巴掌大的玉瓮——瓮壁果然刻满了惊鸿鸟纹,鸟喙处还嵌着星砂,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冰儿姐姐倒真是心细。”苒苒指尖拂过玉瓮上的纹路,白裙上的银月纹与瓮壁的星砂相映,竟在案上投出片小小的星影。十二月亮女中的栀子正提着酿好的桂花酒进来,见了玉瓮眼睛一亮:“这瓮若装满酒,怕是能香透整个冰雪大陆。”
话音未落,寒沁阁外传来鸿鸣鸟的清啼。沈卿的身影伴着金毛大狮子的低呜出现,他素白长衫上沾着些曜狮京的尘土,手里提着个竹篮:“冰儿说广寒宫的玉兔绒软,让我送些织机来,说是能织出映月光的披风。”金毛大狮子从篮里叼出团雪白羊绒,蹭到苒苒脚边,绒团上还沾着根惊鸿鸟的羽毛。
易阳欣儿正帮着十二月亮女往玉瓮里灌酒,红衣袖角拂过瓮口,火翅在身后轻展:“卿哥倒是成了曜狮京的信使。”她舀起一勺酒,递到沈卿面前,“尝尝这掺了星髓蜜的酒,比火宫殿的烈酒多些清润。”沈卿接过玉勺,指尖的鸿鸣鸟图腾轻闪:“这滋味,倒像把广寒宫的月光都酿进去了。”
帝俊倚在廊下的桂树旁,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与月光相融。他看着沈卿与易阳欣儿说笑,又看了看苒苒——她正蹲在地上,用指尖逗着金毛大狮子,白裙的裙摆铺在落满桂花的地上,像撒了层碎金。“鸿钧道祖此次逗留几日?”帝俊的声音带着些霸道的暖意,“正好尝尝广寒宫的月华丹,配这桂花酒,倒是解乏。”
沈卿刚要答话,天边突然掠过道蓝影。萧冰儿的声音随着惊鸿鸟的翅声传来:“卿哥,曜狮京的炎鬃金殿新酿了星砂酒,你若在广寒宫待得久,我便让惊鸿鸟送几坛过去,与月神妹妹的桂花酒兑着喝。”
苒苒抬头,见三只惊鸿鸟正绕着桂树盘旋,翅尖的金铃与玉瓮上的鸟纹相和。她笑着对空中喊道:“姐姐若送来星砂酒,我便让十二月亮女采满篮的桂花,让惊鸿鸟衔回曜狮京,替炎鬃金殿的梁柱也簪上几朵。”
金毛大狮子似懂非懂,叼着玉兔绒蹭到玉瓮边,用鼻子嗅了嗅酒气,竟打了个带着桂香的喷嚏。朴水闵笑着拿手帕替它擦鼻子:“这小家伙,倒比谁都贪嘴。”十二月亮女中的杏花已取来玉杯,斟满了刚灌进瓮的桂花酒,酒液在杯里晃着,竟映出曜狮天阙的宫檐影——许是星髓蜜里还留着曜狮京的光。
檐角的银铃又响起来,惊鸿鸟衔着片沾了酒气的桂花,往南飞去。沈卿举杯向帝俊示意,素白的袖口扫过杯沿:“这广寒宫的夜,倒比曜狮京多了几分清趣。”帝俊的褐金深瞳里映着杯中的月影,还有苒苒裙上的银月纹,嘴角勾起个浅弧:“既有清趣,便多留几日。”
广寒宫的玉瓮刚装满桂花酒,三只惊鸿鸟便衔着个鎏金托盘落在殿檐下。托盘里搁着个冰纹玉盒,朴水闵刚捧进来,盒盖便自动弹开——里面是十二颗鸽卵大的珠子,每颗都映着曜狮京的宫阙影。“这是曜狮天阙的凝星珠。”沈卿的指尖拂过珠面,素白长衫上的鸿鸣鸟图腾轻闪,“冰儿说嵌在广寒宫的窗棂上,夜里能映出星河,比烛火更亮。”
苒苒正让十二月亮女中的栀子整理桂花瓣,闻言回头,白裙裙摆扫过案上的玉瓮,瓮口立刻飘出缕带着星香的雾气。“姐姐倒把曜狮京的星光都送来了。”她拿起颗凝星珠,指尖的银辉与珠面的蓝光相融,珠里的宫阙影竟变得鲜活——能看见曦狮宸垣的玉阶上,萧冰儿正牵着金毛大狮子散步,天蓝色长裙的惊鸿鸟图腾在光下似要振翅。
易阳欣儿凑过来看,红衣袖角拂过珠面,火翅在身后轻展:“这珠子倒比火宫殿的夜明珠有趣。”她指尖凝起缕星火,轻触珠里的宫阙影,“若用灵力催动,是不是能看见曜狮京的炎鬃金殿?”沈卿笑着点头:“冰儿说这珠子能通星路,若妹妹们想曜狮京了,对着珠子唤声名字,她便能听见。”
帝俊倚在桂树旁,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与月光相融。他看着苒苒将凝星珠递给杏花,让她嵌在寒沁阁的窗上,忽然道:“鸿钧道祖,明日不如试试广寒宫的冰场?”沈卿挑眉:“帝俊兄是想比雷电术,还是想比滑冰?”帝俊的褐金深瞳里映着玉瓮的酒光:“都比。赢了的,喝头坛桂花酒。”
第二日清晨,广寒宫的冰场刚被十二月亮女扫净,金毛大狮子便拖着沈卿的素白长衫往冰上跑。它四爪踏在冰面,竟划出串金色的爪印——许是沈卿给它施了避寒术。苒苒穿着白裙站在冰场边,看帝俊与沈卿相对而立:前者紫金玄衣的下摆束在腰上,麒麟长臂微微抬起,指尖凝着缕微蓝的雷电;后者素白长衫的袖口挽起,鸿鸣鸟图腾在腕间轻闪,脚下的冰刀竟泛着星光。
“开始吧。”帝俊的声音刚落,沈卿已滑出数丈,冰刀在冰面划出道银弧。帝俊足尖点地,身形如金乌掠空,雷电之力在冰面激起串金红色的火花。两人在冰场中央交错时,衣袂相碰处竟泛起金蓝交织的光,惊得金毛大狮子在冰边直转圈,鬃毛上的金铃叮当作响。
易阳欣儿正让端怀往冰场边的玉案上摆桂花酒,见红衣的影子映在冰面,与金乌、鸿鸣鸟的光纹交叠,忽然笑道:“这冰场倒成了曜狮京的日冕狮庭,连光影都这般热闹。”苒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帝俊的雷电术竟在冰面凝成只金乌虚影,而沈卿的冰刀划过处,鸿鸣鸟的翅影正与金乌相和。
“卿哥输了!”金毛大狮子突然跳起来,用爪子指着冰面——沈卿的冰刀不小心碰倒了冰场边的玉灯,灯里的烛火落在冰上,竟融出个小小的水洼。沈卿笑着停在冰场中央,素白长衫上沾了些冰屑:“帝俊兄的雷电术果然刚猛,我认输。”帝俊滑到他面前,褐金深瞳里带着笑意:“鸿钧道祖承让了。”
两人刚走到冰场边,三只惊鸿鸟便衔着个锦袋落下来。锦袋里装着十二块刻着惊鸿鸟纹的冰刀,萧冰儿的声音从鸟喙里传来:“卿哥若输了,便用这冰刀再比一场。月神妹妹,我让惊鸿鸟捎了些曜狮京的星砂,撒在冰场边,夜里滑冰时,冰面会像铺了银河。”
苒苒接过锦袋,指尖触到冰刀上的星砂,忽然对空中喊道:“姐姐若得闲,便来广寒宫看冰场的银河吧!我让十二月亮女酿好桂花酒,等你共饮。”惊鸿鸟似懂非懂,衔着片沾了酒气的桂花瓣,往南飞去。金毛大狮子趴在冰边,用爪子扒着沈卿的裤脚,似在催他用新冰刀再比一场,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