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我应该做的。”乔琳笑着理了理有些乱的麻花辫。
伊斯弗尔看向了一旁的德拉科,语调不悦:“好了,满意了吗?”
“满意?不过是看在怀特家还算识趣的份上。”他夸张地掸了掸袖口,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纯血的圈子容不得蛀虫,下次再有这种事——”
伊斯弗尔早在他开口的时候就和乔琳点点头,转身回长桌了。
多里斯在他和伊斯弗尔之间犹豫了一下,选择留下来和乔琳打了个招呼,然后有些强硬的拉着德拉科离开,免得他再搞些什么名堂,远远的还能听见德拉科在大叫。
“多里斯!不要那么粗鲁的拽我……”
格兰芬多的人目送着他们离开,窃窃私语也随之渐渐平息了下来。
“看看他们!哈莉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他们会带坏她的!”罗恩一手一个鸡腿,边吃边吐槽。
双胞胎突然从桌子底下冒出来,弗雷德变了朵蔫头花别在罗恩耳后:“放宽心,小罗恩,肯定会有好多乐子。”
“好了,罗恩,不要再念叨了!”珀西有些不耐烦的训斥他,他在几人离开后就坐下了。
“哦,不要这样珀西。”弗雷德和乔治突然凑过来,“要对小罗恩宽容一点。”
哈莉坐立不安的待在椅子上,视线紧盯那边,两个学院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她不知道那边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几句“欺骗”“谎话精”“麻瓜”等字眼。
不久后,几人回来了,伊斯弗尔神色如常的坐下,笑盈盈的和布雷斯聊着天。而后一步的多里斯则是占据了马尔福的位置坐到了她身边。
“嘿,Ah-ree,还好吗?刚才那场面实在太乱了,都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说句话。”
“啊……我还好。”哈莉有些诧异,“你没事吧?刚才看你好像气坏了。”
“别提了,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多里斯夸张地揉了揉额头,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说起来,你很有名,英国的救世主小姐。”
多里斯故作严肃,下一秒就笑了起来。
经过多里斯故作拙劣的调节气氛,哈莉也放松了下来,也跟着新朋友一起笑了起来。
多里斯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到哈莉耳边:“我跟你说个秘密,其实我偷偷带了一些很适合恶作剧的糖果过来!”
说着,她变魔术般从宽大的袍袖里掏出个小巧的雕花铁盒,盒盖一掀开,立刻飘出一股混合着肉桂的奇异香气。
“这个叫会说话的滋滋糖,吃下去能模仿别人说话,上次我用它学母亲讲话,差点把哥哥都骗到了!”她解释说。
“这么神奇?你是怎么被发现的?”哈莉惊奇地问道。
“不不不,我计划简直天衣无缝,模仿的也惟妙惟肖,只是——”她尴尬的顿了顿,“我起床太晚了,根本不知道父母出门前已经知会了我的哥哥,他就这么配合我演了大半天...”
“你和你哥哥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哈莉突然想起了自己那混乱的家庭——毫无疑问,对她而言,西弗叔叔是最重要的家人,可是他总是冷冰冰的;自己有一个一年没见过几次面的佩妮姨妈,但是她看向自己的同时又爱恨交加,感觉对他们非常疏离。
看出来哈莉不那么高兴,多里斯立刻明智的转换了话题:“亲爱的哈莉,我诚挚的邀请你在圣诞节的假期来德·德拉萨尔城堡,和我的一家人一起度过愉快的几天——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家在法国南部,城堡旁有一片很大的私人森林,林子里的夜枭会唱婉转的咏叹调,还有能轻轻模仿咒语的小鹦鹉,如果你想的话,你还可以亲自指挥它们唱歌。”
“哇,那还不错了!我还从来没有指挥过合唱团呢!只是如果我走了,那这个假期,西弗叔叔就是孤家寡人了……”
这正中多里斯的下怀,她立刻往前凑了凑,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你也可以把你的叔叔一起带过来做客啊!我从小就对魔药特别感兴趣,所以也因而特别崇拜你的叔叔,如果你把他带过来做客,我还求之不得呢。”
突然她正经起来,坐直了身子,说道:“说真的,下次假期你一定要来。我在塔楼的里藏了三把竖琴,我们可以一边吃马卡龙,一边看见神符马拉着马车从森林上空经过,说不定还能看到稀有的夜骐觅食,要是你愿意,我还可以让家里那只会讲俏皮话的乌鸦,陪你解闷。”
哈莉咬着下唇,依旧有些犹豫,手指轻轻抠着餐盘的边缘。
“可是……西弗勒斯叔叔脾气很怪,他不一定愿意出门……”
“怪才有意思!”多里斯猛地一拍桌子,惊得戈迪根茶差点飞起(多里斯不喜欢这个)。
“我们家是巫师界最古老的炼金世家,收藏了不少旧手稿和老式自搅拌坩埚,都是些市面上少见的老物件。肯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你知道吗?我偷偷研究过他改良的狼毒药水——有这样的成就真了不起。我好期待分完寝室,星期五的魔药课啊。”
哈莉连带着对即将到来的魔药课,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期待。
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感觉前额上的闪电伤疤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像有烧红的针狠狠扎了进去。
哈莉猛地用一只手捂住前额,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多里斯立刻紧张地凑过来看着她。
“你没事吧?哈莉?”
“没——没什么。”
灼痛像来时一样,刹那间就消失了。
哈莉放下手,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主宾席,正好对上斯内普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而他身边的奇洛教授,正背对着她,裹着可笑的围巾,跟西弗叔叔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