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的。
我带他们去了鬼镜世界,那是一片存在于镜子里的特殊世界,就像堆小积木一样。我知道那个土金毛儿走在最后肯定干了什么,作为秩序教会的圣子,做事不留后路才奇怪呢,但是我才不关心这些,镜面世界又不是真实的,现实中的东西压根没用。
那个咋咋呼呼的火域的家伙打了个喷嚏,我发现小蘑菇在凋零,幸好飘散的是子实体,菌丝还在土里好好儿的。
真理之子很聪明,幽冥族内也很少见的羞羞菇他居然认出来了,但是他大概率只记得羞羞菇迷惑人心的作用,但是镜面世界里,我们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啊。
羞羞菇真正的作用,是和我做的小蛋糕搭配,沾染羞羞菇的孢子后再吃诡柳木,如果对制作蛋糕者心怀恶意,就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美食,反之则说明其心本善。
不过……也没那么难吃吧,只是会有点苦味而已,我觉得很美味啊,甜甜的奶香味儿,不喜欢吗,我学了很久呢,好歹也是炸了几次厨房的成果啊。
说起来,这个神秘的镜面世界也不是我第一个发现的,是我亲爱的笔友——一个连哥哥也不知道的笔友。
那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姐姐还没有收养我们,我和哥哥相依为命。哥哥白天要出去干活我们才有足够的星币维持饮食,好心的婆婆没有收我们的房租。
那时候,小镇有个传闻,小镇最西边的湖泊能实现愿望,我才不信,但是哥哥一直生病,什么药也没有用。哥哥说没有用,但是我知道,是因为太贵了。
我去许愿了。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是我也害怕万一需要代价……于是我第一次愿望是拥有一袋星币。
许愿池是真的。
哥哥好像有点生气,但他什么也没说。很晚了,哥哥还没有回来,婆婆说他去找镇长了。我去了小镇中心,他们说很多厉害的大人物都去了许愿池,我有点害怕。
然后我就不记得了,哥哥说我发烧做噩梦了,他一直陪我没有离开,但我觉得……哥哥没有说实话。
哥哥变得不一样了,我说不出原因,直觉吧。
后来,哥哥带我离开了小镇,说有一个好心的姐姐要收养我们。离开前,我溜去许愿池,那里变成了一个喷泉,喷泉里好多星币,还有一个戴礼帽的先生。
他头发很长,也是粉色的,我第一次看见和我一样粉发的人(哥哥是金发)。
我们成为了笔友,但我不记得过程了,每次想到这个就好头疼,晕晕的……
羽毛笔晃动幅度越来越小,最后轻轻倒在日记本上,咕噜咕噜滚到桌面,停在雕花并蒂莲灯旁。
智能调光仪检测到气体频率改变,将柔光模式调成夜间星空光。书桌上的背影已经彻底趴在日记本上,背脊轻轻起伏,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日记本似乎抖动了一下,溪边不舒服的挪了挪,日记本不敢再动,那一段她记录的日记下面,出现另一段更淡更飘逸的字体。
如果一件事令人感到头痛,哦,小可怜,那还是忘记比较好,睡眠总是最重要的,不是嘛。
差点忘了,小可怜的厨艺大概真的一点,哦不,一毫?哦不不不,是一微的天赋都没有,尽管炸厨房也许确实收获了点经验,那恐怕也仅仅做到了脱毒而已。
总之,有爱好是好事,但还是换个爱好比较好,那味道简直……
糟糕透了。
与此同时,学生会会长办公室。
“你感觉到了吗,那股不一样的波动。”人未至声先到,传送法阵里安理会的嵇会长快步走出来。
“嗯,很久很久了,上一次还是七年前。”
牧淮已经将数据导入,二人盯着大屏幕上两次的数据对比,陷入沉思。
“这……不太像是?”
“奇怪。”
“还是开会吧,我连夜通知一下那几位。”
“劳烦嵇会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