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风:@代号火 你不去帮个忙?
—代号火:他解冻了我去干嘛?
—代号风:显示你的兄弟情深。
—代号火:呵。
—代号风: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代号水:又有?
—代号风:午夜探视,感不感动?
—代号水:感动,亖了。
—代号火:困难重重下跨越一个区去医院大楼吗?想象力真丰富。
—代号风:(偷瞄,撇嘴)
(十五分钟后)
—代号风:都还在吗,去吗,我准备出发了?
—代号火:。
—代号火:(脑电波语音)别扰,我在爬窗。
—代号风:(牛)
—代号水:虽然我舱在窗边,但请换个地方踩,头不能动的观感非常……难以言喻。
—代号风:(无情狂笑)
—代号火:(瞪,举刀微笑)
—代号风:(已老实,举牌)
—代号风:另外,关于团战的事,我找到合适的队友了(准备拉拢中)。
—代号水:谁?
—代号风:我隔壁的,溪。上学期被对方夜鬼科的游走硬控很多回,这下不正好能1V1,还满足了团战五人起的要求。
—代号火:再看看吧,周末去你家练练,游走的速度和反应很重要的。
—代号风:ok,那我先不和她说。
而毫不知情的溪边正心思重重的努力睡着,却总个温柔但奇怪的声音在耳边扭曲,重复,呢喃:
湖……许愿池……到哥哥身边来……他在骗你!!!快过来……
一朵桃花轻轻飘落湖中,湖水托着它摇摇晃晃,泛起圈圈涟漪。
一个粉发小狼尾的小孩坐在湖边,抬起手接住落下的花瓣。大大的遮阳帽几乎罩住整个人,留下一圈圆圆的阴影。
她抱住膝盖数手里的花瓣,委屈的嘟囔:“哥哥今天会回来,不会回来,会回来,不回来……回来,不回来,啊,怎么是不回来啊。”
郁闷的瘫在膝盖上,小孩摊开手盯着空荡荡的手心,脚边是一堆花瓣。
突然,一朵粉嫩花瓣落在掌心。
“现在就是回来啦。”
小孩儿还未来得及惊喜,就被一双手托着胳膊抱起来,高高举起转了一圈,小腿儿简直要晃出去,小孩儿尖叫着笑起来,儿童和少年的笑声惊落一树桃花,纷纷扬扬。
趴在少年肩膀上,小孩儿搂着他脖子问:“哥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大老板居然没有让加班?”
“对呀,大老板太坏了,哥哥以后不在他那里干活了。”半大的少年背着小孩儿慢慢往家走。
小孩儿问:“因为我要过生日吗?没关系的。”
“不是哦。”少年故意小跑起来,左摇右晃让恐高恐速的小孩儿害怕的呜呜叫:“不想哥哥多陪你几天么?”
“想啊~哈哈哈!哥哥你不要晃啦……不要晃啦!我真的要掉下去啦!哈哈哈哈——”
春天的山头被翠绿包裹成毛绒绒,背着迷你团子的小团子从这头跑到那头,咯咯咯的笑声回荡,小镇上的人们也跟着笑起来,都知道是那两个小家伙一周一次的团聚。
傍晚的小镇浸染了落日余晖,在山头撒欢才回家的两个孩子一路慢慢的走,甜点屋的婆婆提着小蛋糕挂在少年胳膊上,拍拍小孩儿的背说乖乖生日快乐。卖手工糖的夫妻把自己织的小书包给小孩儿背上,往里面塞背得动重量的糖果,笑着说要和哥哥分享哦。做木雕的老爷爷打开层层包裹,给他们俩挂上镶着粉玉的木福锁,摆摆正笑道岁岁有福。
天飘起了小雨,家家户户都关上窗户,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少年走的快了些。雨越下越大,伴随着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要把他们淹没,少年快速的跑起来。小孩儿很害怕,她只能紧紧搂着少年的脖子,她看着逐渐淹没少年小腿的水流,她看到了自己。
溪边看清了,那是……她?
一道惊雷爆起,小孩儿已经湿透了,冷的浑身发抖,闪电划过水镜中的脸,划出一道裂痕,逐渐裂痕在扩散,一切在破碎,屋子在消失,笑声在扭曲,背着她的少年也彻底淹没水中,碎掉的影像被黑暗漩涡吞噬,她听到有人在说,别害怕……
“咚!咚咚咚!”
溪边猛然坐起来,大口深呼吸,敲门声停顿片刻,又不紧不慢的响起来,伴随着峯肆的声音:“你在吗?我们该出发啦!”
打开手环,时间是下午三点半,通讯积累了99+的消息,还有很多未接电话。
哥哥的未接电话?
溪边打开门:“我换个衣服,马上来。”
“好,等你。”峯肆低头不知道在敲什么,指尖闪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