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安安怕生,连和同学们一起上学都很困难,几位要锻炼自己学生我很理解,也很支持,但我们家安安呢胆子小,就想当条咸鱼,姐姐自然要满足她。所以她出来,其他人继续锻炼,各位认为如何?”
这架势,摆明儿要溪边尽快出来,既不能得罪她,也不能答应她,难道让星阈局坐收渔翁之利?那不可能。
水院长笑了笑:“我们泠然从小吃了不少苦,这倒显得我不够心疼他了,那我也当回和蔼的长辈吧。”
日记外的圆桌会议硝烟弥漫,日记内的天坑里战火纷飞。
溪边在和灵魂引力极限拉扯,塔塔罗斯晃晃悠悠的挑衅,实际差距过大,峯肆一头纯白的长发飘扬,她抬起手,指尖浮现她的天生星象——自由天平。
本想留着大赛用,但来不及了。峯肆张开手掌,天平无限放大,笼罩大片黑暗。
“呵,居然主动提供黑暗环境,黑夜里,我可是无敌的。”塔塔罗斯放肆大笑,但很快,他就觉得不对劲起来,天平笼罩在他的上方,这片黑暗之力他竟然动用不了,实力也被压制。
[3s级天赋·众生平等]
塔塔罗斯眯起眼:“领域天赋,有点意思,不过和真正的白发比,你还差远了。”
领域之内,双方实力压制在弱方平均水平,对于现在这种实力悬殊的越级战就是保命符。
靠着[众生平等],他们撑到了外界谈判结束,也不是不能打,但着实狼狈。
变故突生,不知何处多了几人,蒙着面不知是谁,只觉得熟悉。塔塔罗斯阴狠的笑起来:“你们不会以为,我只有一个人吧。”
与此同时,溪边脑海里忽然响起牧淮的声音:“不能全都暴露,我们到了。”
眉间两抹红痣浮现,溪边不知道暴露是什么意思,但她听见了,哥哥姐姐都到了,那就意味着,她可以使用秘密武器了。
“你不会以为!”溪边靠着岩壁晃晃脑袋,对塔塔罗斯大喊:“我们也只有五人吧!”
言焱一分神,被突然冒出来的白衣女“鬼”似的家伙踹飞出去,好巧不巧正摔在溪边和峯肆面前。言焱吐出一口血,也不知气的还是受伤的:“……加上莫邪六个。”
还在和长戟缠斗的莫邪疑惑:怎么好像听到我名字了。
泠然也退到指挥身边,头也不回的对溪边说:“你要大变活人?”
溪边突然深吸一口气,大喊:
“哥哥姐姐——!救——命——啊——!”
一时间不仅她附近几人头痛欲裂,整个山谷都回荡着她的尖叫,这声音甚至传到了日记本外,圆桌会议的几位措不及防吓了一跳,灵魂似乎也被惊到,不由得震颤,精神域动荡一瞬。接着牧淮无比熟练的建立精神域屏障,笑眯眯道:“我妹妹受不了惊吓,可能会对诸位的爱徒精神域造成一点轻微影响,不过冬休季也快到了,也有充足的时间修养修养。”
几位院长脸色一僵,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他们经验丰富都能感受到那一瞬间精神域的剧烈动荡,他们在鬼镜日记里……两道白光爆开,日记本里一阵刺眼的光芒,所有人下意识闭上眼。
光芒渐熄,火院长最先睁开眼,皱眉盯着空荡荡的日记纸页,风拂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静谧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学生会副会长莫问缘小跑过来,看见凭空消失的门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乐道:“他们醒了,都醒了。”
他和风间对视上,干巴巴笑了笑,补充了一句:“溪边同学醒了,可能太累了,又睡过去了,病房里幽玉教授和薇薇安正在陪着她。”
风间和牧淮最先出去,她拍了拍牧淮肩膀,低声说:“我还有事,先回局里。”
牧淮:“好。”
未知的虚空里,黑暗笼罩,银发垂在镜面上,一只金色羽毛笔唰唰的在鬼镜上记录这什么。镜面倒映着一个带兜帽的人,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清晰的下颚线,红艳的嘴唇裂开轻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尖牙,苍白的手指握住羽毛笔,在故事演绎的最后落笔,字迹潇洒飘逸,带着张狂和说不清的诡异。
“剧本的第三幕就此结束,未完待续。”
虚空中回荡由浅至深的笑声,他激动的看着鬼镜里不断重复的回放,恶魔呢喃低语:
“找到了,我可爱的小材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