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铲屎官】:没事,我走过的路记得,就是可能慢点了。
厕所隔间里,溪边发完这条消息就将放在空间戒指里的魔法斗篷拿出来,换了身装扮,头发也变成冰蓝白长发,转头进了标有101的包间。
“好久不见,小溪溪过得怎么样?”坐在包间沙发的赫然是刚才那位勃良艮红发龙须背头的荷官,翘着二郎腿举着咖啡杯点了点,“看起来过得不错嘛,脸都胖了一圈,差点要认不出来了。”
溪边拉来椅子随便一坐,斗篷搭在胳膊上,翻了个白眼:“谁胖了,那现在你认出来了?”
荷官抿了口咖啡:“嗯哼,我该叫你小溪溪呢,还是金老板的客人呢,还是……【打架不吃糖】?”
他的勃良艮红发也变化了,变成一开始的黑发,笑眯眯道:“小溪溪啊小溪溪,你说你,品味还是如此堪忧,半点长进没有,取的个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儿,牙居然也没吃坏。”
溪边嫌弃地拉着椅子坐得远了些:“恶不恶心,别叫我小溪溪,小哥的恶趣味也还是一如往常呢。甭废话麻溜的,东西给我,我朋友还在等呢。”
“好伤心呐,被嫌弃了,你玉树临风、温文尔雅、貌美如花的涟月表哥都没有嫌弃某个整天笑嘻嘻的混世魔王呢,”一枚小方盒子抛到溪边手里,雪涟月故作老成地摇头晃脑,“拿去吧拿去吧,上次给你那个毛绒绒穿了个披风差点没吓我一跳,跟幽灵似的。”
溪边将东西揣兜里:“加个联系方式。”
雪涟月打开光脑:“你是要赌/场荷官的呢,还是要无方阁管事的,还是扑克公会的小王呢,亦或是你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放荡不羁的涟月表哥呢?”
“……我就三个号,荷官就不必了。”看见光脑里的id名,溪边嘴角抽抽,无力吐槽:“你就好到哪里去了吗,【皇家一枝花】,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工作id名,我不是不要荷官?”
“亲,不用羡慕我高超的审美,你努力也不会拥有的,快去吧,别让你朋友等久了。”雪涟月将她推出门,笑眯眯跟狐狸似的挥挥手:“小王和荷官是摆明面上的啦,Joker不好听,就改喽。”
溪边从暗门出去,在厕所换成原来的装扮出去,挠了挠头跟峯肆解释道:“嘻嘻,绕了一圈。”
二人前往自由教会主教堂,溪边神游想着刚才光脑的界面,真不愧是表亲啊,扑克公会的小王【皇家一枝花】和来自角斗场的机甲师客人【阴阳八卦炉】,无方阁管事【Y】和无方阁银牌赛手【打架不吃糖】,以及真实独立的个人身份id【涯上月】和【毛绒绒铲屎官】。
路上峯肆问:“刚才那个荷官是不是出老千了?”
溪边:“怎么看出来的?”
峯肆回忆道:“虽然他刻意将动作笨拙了些,但我直觉他趁拉牌的时候记牌了,而且三张k都在他手里,这也太巧合了些。”
溪边笑眯眯道:“这也是运气的一部分,遇到我表哥,他就帮我赢,反正我就玩一把,怎么样,有意思吧?”
峯肆笑着点点头,将星币登记后倒入礼拜池,教堂里人很多,她们坐在远一些的角落里静静的听牧师们吟唱赞美诗。
到了信徒们跟着一起唱的部分,峯肆也轻轻跟着哼起来,她声音本就好听,如百灵之喉,乐感又极佳,听她唱歌是种享受。溪边没跟着唱,一来她压根不记得词,二来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圣殿是教会的核心,负责管理教会的各项事宜,包括追查异教徒(指邪恶有危害的部分)等,主教堂是主要活动区域,圣阁有时候会在此解答信徒的困惑。
自由之城是自由星的主城,城主既是自由商会的会长,也是自由星的星主。身为风域的主星,和其他四域主星及首都星捆绑在星系中央,单独接受第一、二、三军区的管辖和保护。
主星的主教堂是圣殿最重视的地方,也是最强的基地,有多个主教。一般来讲,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四大教会每隔一段时间就由圣阁圣子作为教皇冕下的代理人,出面吟唱讲道解惑。
但自由教会出名在自由二字,不只是随心所欲的自由,更是随心所不欲的自由,因此这位自由教会的圣子阁下是四大教会里最出名也是最神秘的一位,常年神龙不见首尾,却也因特立独行的性格得到了大部分自由信徒的追捧——反正他来不来关系又不大,大家都是完成某种形式,好比上学必须要去学校,但到了学校老师来不来就关系不大了。
溪边很好奇,但圣阁的人都戴面具,或者说戴了面具才算圣阁,就算他来了也看不到真容,于是便想了些其他事,发呆半天度过了枯燥但确实心静的一天。
接下来的一段假期,她们俩一个早上锻炼,一个早上睡觉,下午一起去无方阁比赛,溪边紧赶慢赶在开学前十天达到了三星。
晚上一个早早休息,一个说要锻炼,实则溜去了角斗场,S级机甲师的通行证权限不小,但最低要求是一个月必须报道两次,溪边接了两个单子在做,角斗场提供给机甲师的工作室其实还不错,但和峯肆准备的工作间差远了。
溪边本就没打算隐瞒,不直接说是不想解释通行证来源,每次正大光明出去峯肆想不察觉都难,干脆给她提供了更好的工作间,溪边二话不说就把材料从角斗场全搬出来了,每天也过得很充实。
峯肆:“你就是想换个大工作间吧。”
溪边:“呱。”
转眼到了开学前十天,冬休季的尾巴扫来无情的雪花,溪边准备回家了,礼尚往来邀请峯肆做客。
而峯肆呢,昵称高调是开玩笑的,她资助了好几个贫困星球,最近忙得都没时间去无方阁,所幸溪边还没拿到青牌,同牌型的才能组队,她也不是非去不可,便答应了溪边说搞定这个项目就去。
临近开学,她们谁也没想起来有个特殊的日期越来越近了,这是训练计划里唯一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