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焱没精打采:神经病机甲师,大半夜改图纸拉着他个外行讲什么,听又听不懂,消息还响不停。
泠然毫无兴致地半阖着眼:总理部一帮子蠢猪,一帮子傻缺,一棒子都打4,天天就知道吵吵吵吵吵,为了点利益搞得麻烦亖了。
嵇尘寰托着下巴双目无神:可恶的异教徒……我不会放过你的……害得我加班……
亚蒂科斯:“……”这几个孩子是怎么了,不太可能都是贪玩,言焱就不说了,白狮的训练模式早就刻在骨子了,其他几个从小的教育模式也很严格,难道圣歌利娅里又有人按耐不住了?
他当即给茉莉雅雅女士打了个通讯,让她去找古德教授给这几个家伙做个检查。
茉莉雅雅教授:“您为什么不亲自跟古德教授说呢?”
亚蒂科斯教授:“……我怕给那只老鼠吓破了胆。”
茉莉雅雅教授:“好的,不过……人家是仓鼠啦,亚蒂科斯教授。”
上课上一半突然被亚蒂科斯教授通知去做体检的五人:“???”
溪边心虚戳手指:“我听说古德教授连你昨天吃了什么都能看出来,他万一知道我昨天吃了仓鼠条怎么办。”
峯肆眉头一跳:“你吃仓鼠条干什么!”
前头的言焱和泠然仿佛没听到似的,二人淡定地跟在亚蒂科斯身后,安静又正经。如果忽略言焱微动的耳朵和泠然眼镜下颤动的睫毛的话。
“昨天毛绒绒拿了个东西吃得可香,我凑过去一看上面写着‘仓鼠家的美味食粮’,”溪边压低声音,“好香啊我就尝了下,实在是没控制住嘛。”
峯肆也没听说过,安慰道:“也许是一种粮食品牌呢,比如宠物粮食,毛绒绒在哪里拿的?”
溪边声音更小了:“就昨天我们一起去玩的地方。”
峯肆点点头:“哦哦,那肯定能吃了。”
嵇尘寰忍无可忍,终于开口:“那是秩序教会给部分特殊种族准备的香!提神醒脑但不能吃!”
溪边:我就说我昨天突然那么清醒是有原因的。
前面两人终于忍不住了:“噗。”
走廊安静一瞬间。
四人:“……”
亚蒂科斯教授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视过他们每一个人,得出一个结论:“看来你们确实需要好好检查一下。”
还在沉浸式思考吃了点燃用的香该怎么办的溪边顺口接道:“我也觉得。”
四人+亚蒂科斯:“……”
溪边默默捂住嘴:“……”哇达西不是故意滴。
亚蒂科斯盯着她:“尤其是你。”
说完就撑着他的黑暗系复古手杖铿锵有力的大步向前,拐弯拐弯拐弯……
“嘿,亚蒂科斯教授,下午好啊,这是要带小朋友们去哪儿,今天不是在善逸楼上课吗?”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幽玉慢悠悠走过来,双手搭在溪边肩膀上,笑嘻嘻歪过头来,轻声细语地问:“你们要去哪呀?”
溪边仰头眨巴眼:“我们去体检。”
亚蒂科斯教授转过身,对幽玉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转而阴沉着脸说:“你们怎么还在这,不是让去找古德做体检吗?”
幽玉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几个孩子,推着他们往另一头走,“那我带他们去吧,给孩子们放个假。”
医务室。
古德教授正安逸地躺在摇椅上看报纸,见他们几个进来,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回去,感慨道:“怎么又是你们几个?”
“古德先生还是那么喜欢看报纸,”幽玉关上门,在医务室的书架边晃了一圈,随手抽了一本翻开看,“亚蒂科斯教授让的,可能看他们有点疲劳吧。”
“呵呵,老骨头了,就喜欢旧时代古董,这叫收藏,”古德教授挨个儿给他们检查了一圈,拿了几瓶助眠药剂,“年轻人,晚上少熬夜,养生要趁早。”
几人出了医务大楼,溪边被幽玉叫走了,言焱还是一如既往和泠然一块儿,峯肆不紧不慢地跟在嵇尘寰后面。
一路跟到了兰园龙脑香北侧第三棵海棠树下,峯肆抱着胳膊靠在龙脑香上:“好巧啊,秩序教会的圣子阁下。”
“不巧哦,”嵇尘寰坐在休闲椅上翘着二郎腿享受阳光,微笑着伸出手,“重新自我介绍一下,阿斯特拉之庭审判者A,很高兴认识你。”
峯肆皮笑肉不笑地礼貌握手:“阿斯特拉之庭A组执行者017,不高兴认识你,昨天晚上害得我没睡好的混蛋。”
“牛马就要有牛马的自觉,哪怕自由商会的实控人也要一视同仁,”嵇尘寰理了理衣襟,笑容礼貌得体,挑不出一点错,“好吧,你是什么时候猜出来了。”
“鬼镜世界,你露馅了,”峯肆似笑非笑道,“秩序教会圣殿与阿斯特拉之庭自上世纪初土域官方教会之争落幕后就结下仇怨,阁下这是奉命行事,还是阴奉阳违?”
“我猜也是,不过你也暴露了,”嵇尘寰笑了笑,“比起上世纪的旧历史,我更好奇你们家如此混乱的信仰,每次去自由教会是为了伪装吗?”
峯肆面无表情:“自由之城就是信奉自由教会,因而包容博爱,和我加入阿斯特拉之庭本质上并没有冲突。”
“嗯,秩序教会和阿斯特拉之庭所信仰的内涵,本质上也没有冲突,”嵇尘寰达到目的满意地笑了,“既然大家都上桌说话,那就好办了,我来是告诉你两个消息。”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