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造谣者的身份,他们心里也多多少少有些猜测,毕竟跟他们有过节的人也就那么一个。再结合造谣者对于学校和班级的熟悉程度,简直不要太好猜。
俩人走出派出所,决定先找平台申请数据保全,再从学校方面入手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如果造谣者用的是校园网,那就省事了,能直接关联到具体个人。
卫舒气不过,转头就在直播的时候把这事儿狠狠吐槽了一下。
弹幕纷纷出招,[既然能大差不差猜到是谁干的,那干脆撕破脸当面对质呗]
[我觉得作用不大,这种人脸皮那么厚,肯定不会承认。到时候在班里一闹,本来不知道这事的人也知道了]
[在网上含沙射影谁不会啊,主播你也可以在网上阴阳那个造谣的]
[要我的话直接天天给他外卖白菊花(中指)]
[我有个损招,你去开个小号,就说警察已经立案了……]
卫舒得到了很多网友建议的小妙招,决定在合法又能膈应人的范围内一一实施。
今晚的直播几乎变成了聊天电台,网友们正义心爆棚,卯着劲儿要帮卫舒出主意。不知不觉,一晚上的时间竟过去了大半。
卫舒在卧室里,一边跟网友聊天一边把今天获得的材料分门别类放进收纳箱。
同在卧室的褚沅忽然扯了扯他,有点为难地小声道:“我们……还不睡吗?”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似的。
弹幕起哄的起哄,起哄的起哄。
[哦~]
[对呀,你们还不睡吗~]
卫舒:“去去去!都给我叉出去,这里是绿色健康直播间,我可不想再被禁播了。”
又跟弹幕胡侃了一阵,卫舒打算下播了,“今天就播到这吧……NPC都犯困了,你们下播也赶紧睡觉!不许再熬了……拜拜拜拜,晚安~”
卫舒关闭直播间,进行每日下线前的仪式感工作……躺在床上让自己的角色休息一下。
“快睡吧褚兄,我要吹灯咯~”
或许是受直播间天天起哄的弹幕影响,卫舒自认为自己和褚沅之间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暧昧这么久就剩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
可惜的是那个【共度春宵】的按键还是个限定功能,新婚夜之后再也没出现过。又没什么合适的契机搞一些……咳,白日宣淫的事,只好一直拖着。
本来以为褚沅这心机男肯定是忍不住了,又要腻腻歪歪地忽悠他贴近一点或者怎么样的,结果褚沅竟然一反常态地安静……真就纯睡觉啊?
卫舒一怔,怀疑自己是不是装矜持装得太久,搞得他都不想搭理自己了。
不是,他其实没那么难攻略的啊!再坚持一下好不好呢?
楚行渊倒是真没想那么多。
他全然忘却卫舒平日狡黠的一面,在他眼里,卫舒还情窍未开,一心只把自己当好兄弟。
毕竟他是凭着假装结契这个名头才把卫舒勉强骗到手的,虽然偶尔也会试探着占点小便宜,但终究不敢做的太过,生怕卫舒看出他的龌龊心思,自此离他远远的。
之所以不搭理卫舒,单纯只是因为他的神魂又有些撑不住了……
白日里帮着卫舒干了许多需要动用灵力的杂活,这回他感觉自己的神魂又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抽,迫切地想要回到原装的躯壳进行休憩。
全凭着一腔意志,他才勉强把神魂留住。
偏偏此时卫舒带着热意的身体从后方贴近了他,“褚兄,你睡了吗?我有点睡不着……”
楚行渊感觉有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只感觉自己勉强支撑的意志力全然碎裂殆尽。
睡不着?他也睡不着,这让他怎么睡着?
他努力地闭眼装睡,却感觉脸上垂下丝丝痒意,迟钝地感受了一番,才发觉是卫舒的发丝垂在了自己的侧脸。
他忍不住在脑海中描摹卫舒此刻的模样,或许是侧着身支颐而卧,垂头观察自己,恬静的侧脸暴露在柔柔洒进屋内的月光下……
光是靠着想象,楚行渊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分。
有什么很软很热的东西试探着贴上了自己的嘴角,而后一触即离。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下比一下更重的啄吻,让楚行渊毫无招架之力。
他不是没龌龊地肖想过亲吻时的触感,但还是没想到卫舒的嘴唇有这么的……令人食髓知味。
“褚兄,你不是说,我们要装得像寻常道侣一般,才能骗过其他人的眼睛么。”卫舒轻喘了一声。
楚行渊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着头顶冲去,他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睁开眼,于是就对上了卫舒眉眼弯弯笑着的眼神。
“我去向人家打听过了,他们说,道侣之间都是要这样做的……”
楚行渊翻身将卫舒压在身下,攥着他的腕子逼问:“你去向谁打听的?!”
“你猜?”
很快他便一句话都说不出了,插科打诨的话统统被楚行渊的嘴唇堵了回去,卫舒只能被迫承受着楚行渊的索取。
他感觉大脑有点缺氧,飘飘然地想,都到这一步了还没触发游戏的和谐机制吗?
楚行渊的心中同样并不宁静,爱欲的纠缠令他心绪大乱,神魂愈加濒临离体的边缘。
他一面恨不得将卫舒拆吃入腹,一面还要收着些力气,以便于抽出心思来极力对抗着神魂抽离的拉扯感。
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干脆豁出去做,牡丹花下死,不过如是……
就在他和卫舒差点要深入到下一步的时候,楚行渊的视线渐渐模糊……
这种感觉他太过熟悉,新婚之夜,便是这样相似的状况让他差点在卫舒面前露了陷。
虽然不知为何幸运地遮掩了过去,但再来一次他必不能有上次那样的好运气。
于是楚行渊猛地清醒过来,浑身一震:难道真要因为一时贪欢,让自己丑恶的谎言暴露在卫舒的眼前?那他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这样想着,他猛地推开了卫舒,背对着他卷上了被子。“我,我觉得还不是时候!卫兄,我们今日先安置吧!”
卫舒被亲得乱七八糟,一时还没回过神来。
不是,玩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