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安大胆了些:“我明白了。关于文件内容——你们已经确定，不管是舞会还是列车管理员，都和卡罗拉有关了，对吧？所有的一切都指向瑟琳娜？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嗯，两起命案都是与家族问题绑定。至于这些形式背后的逻辑——你知道，家族们总喜欢搞些有的没的——”楼一禾走到叶君安旁边，两人共同看向窗外，看着市井的人流、烟雾起起伏伏。“现在猜测，瑟琳娜可能想复兴卡罗拉。”

“用这种方式？”

“商业同盟会掌控经济，恶魔政府占据政治上的话语权——家族们看起来不得不依仗暴力了，维奥莱塔貌似也同意这一点。”

“她会宣战？向商业同盟会？还是恶魔政府？都不对吧？”叶君安心里不太安定。

“向唯一未被瓜分的缺口——地上城市。”

“她靠什么——这不可能——”叶君安一时失态，她收住表情，等楼一禾继续。她还是无法想象这一点——不，她知道，她参与过H区袭击的镇压，她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

“恶魔嘛，那些特殊能力，没什么不可能的。”楼一禾显然也想到了，“五年前H区，不也是因为一帮恶魔搅得天翻地覆，至今也才堪堪恢复。”

“那是因为有鼠群！”

“如果我说，AC地下城找到鼠群的痕迹了呢？”

这个消息让叶君安脸色苍白:“我必须往上面报告——”

“那些家伙不到大难临头是不会理睬这些的。”楼一禾一把抓住叶君安，后者不得不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坚定而冷漠，“而且，你要怎么说，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哪怕是防卫部、哪怕是我——这一切不过猜测而已。地下城有在查案子，我们也有考虑直接抓瑟琳娜，但她身份太高，不能直接行动。”

叶君安皱眉:“你有想法？你要怎么样？”

“别拿那样的表情看我啊。”楼一禾哑然失笑，“只是，想拜托你帮个忙——如果可以的话，收集有关瑟琳娜的信息，之后消息没有办法传达给我，由你自己判断要怎么做。”

处决她。叶君安立马就理解了她的想法。

“这不合规！如果她真的有罪，就应当得到审判——”

“在地下城，这是不可能的！现在——听我的——”她死死攥住她，不让她有机会去碰通讯设备，“瑟琳娜是卡罗拉的精神领袖，没了瑟琳娜他们就什么都散了。虽然我名义上有防卫部的实际权力，但耐不住底下人人心涣散，还有个部长天天想分我的权——我不能做太大动作。尤其是在兰登事件后的敏感时期，所有人都吊着一口气——我不能——”她扯掉帽子，“我会试着和你交流的——你明白我留在地下城是为了什么！请相信我，叶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