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这样,我感觉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吧。”
组织语言实在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何况又不是什么很光辉的故事,林夕挑挑拣拣,才感觉描述了个大概,其中还有不少内容她想到了,但是实在不想说,就混过去了。她感觉自己嗓子都要冒烟。看时间,太阳似乎刚升到顶头不久,周边都没了投进来的影子。安杰丽娜和林清知互相对视一眼,短暂停顿后,安杰丽娜先开口了:
“我们达成共识了,以后不会让你碰酒了。”
“什么?!不是!”林夕觉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她们的关注点为什么是这个,又是怎么在一个对视之内就达成共识的,“怎么突然说这个,我们不是在聊记忆里有没有线索的吗!”
“你描述的那情况让人感觉很不对劲啊。”林清知似乎觉得这是自然而然的思考方向,“哪怕你说的那么模糊,那个酒量和频率就是怪怪的——你喝那么多,真没有酒瘾啊?”
林夕:“?我没感觉啊……至少现在没感觉,我现在一点事儿也没有。”
安杰丽娜和林清知异口同声:“你确定?”
“对啊!我没事!一点感觉也没有!”
两人给林夕认真算了一笔账,讨论大概是哪个程度的“酗酒”——林夕本人很显然不喜欢这个词,但“纠正”了两下,那两人又完全不理睬,硬憋着一口气。她只好说她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每次喝了多少,戴安娜给她的杯子一般又不会太大,所以应该没那么恐怖……
林清知:“听起来好像更危险了。”
“什么啊!”林夕还没来得及想到什么反驳的话,安杰丽娜又接上来:
“你不是会自己喝吗?”
林夕:“我是偶尔会放纵一下,但那又怎么样,我酒量很差啊……不对!我们为什么在聊这个啊!我们不是应该计划一下之后怎么办吗!”
林清知:“对啊,所以你自己喝的时候确实没有特别注意过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