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宁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甚至还有些轻微的颤抖:“我不想他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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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时辰,雁宁曾去书房寻过他,可魏兰殊还是不愿见她,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不过她没就此放弃,寻到了见他的好时机。
雁宁刚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魏兰殊的宽肩窄腰,水珠从胸膛滚落,到了腰身,虽看似清瘦,实则肌肉线条紧实利落,瘦而不柴。
雁宁是听见屋内没水声良久之后才敢进去的,没想到魏兰殊身上如今□□,她很难想象他在里面这样久究竟都在干些什么。
魏兰殊对她向来包容,从未动怒,可此时却骤然沉下了脸,神色紧绷,眸若寒冰:“还不出去?”
她却只是转过身来,不自觉紧了紧攥在手心里的裙裾,脸色愈发的阴沉,此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方才的出浴画面。
雁宁的脸颊渐渐染上羞耻的红,气氛逐渐被暧昧侵袭。
她良久回过神,唇瓣动了动:“我为何不能进来?迟早……都是要瞧见的。”
他的声音低沉,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雁宁也依然觉得耳垂像是被烫了一下,带着点酥酥的麻。
“那好,细君既不觉得羞耻,那现在便与我在此同房吧?”
在她心里,魏兰殊是谪仙般无欲无求的郎君,定然对夫妻同房这方面不感兴趣,怎料他会这样不合时宜地便直接提了出来,甚至耳不红心不跳的。
雁宁想,或许他这样是想赶她走,她偏不如他所愿,转过身来心一横直接道:“好啊,说不定今夜之后君子会迷恋上这种感觉。”
她真的是疯了。
那样的话不禁让魏兰殊一怔,此刻他紧张到不敢呼吸,慌忙垂下眼眸,似是羞怯了。
他的眼里没什么温度,语气无甚波澜:“你在迫不及待什么?”
魏兰殊如今只用一块衣料遮住身下之物,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正松松垮垮挂在腰间,雁宁看得面红耳赤,可眼神还是未曾离开半分。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少年拽住,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扯,力道不算重。
她被迫仰头,视野被他英俊冷硬的脸占据,白皙修长的手骨节凸起,深沉如墨的双眸像是即将卷起狂风暴雨,语气却是云淡风轻:“我的确会迷恋这种感觉,只要你敢。”
对视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其实不会短短片刻,雁宁便微微张了张口,下意识后退几步,羞耻道:“我……”
在他看来她还是不敢,雁宁好像受了惊吓,她只觉得,眼前少年的呼吸声,似乎变得比方才沉重些了。
她犹豫了一会,有点不大确定:“你好像很难受?”
还未等魏兰殊有反应,她又弱弱地问了一句:“需要我帮你吗?”
闻言,他顿了一瞬,漆黑如墨的瞳孔微眯,忽然想做些什么,又觉得有些不妥:“算了。”
雁宁忙问道:“为什么?”
好吧,她的确好奇魏兰殊为何不想要自己帮他泄火。
空气安静了半晌。
他收回视线,沉声道:“你出去吧,我自己来便好。”
雁宁瞪大双眼,难道是自己还不够美么,怎么连自家君子都迷惑不了,她干脆心一横,眼神移向别处,淡定道:“你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难受的样子。”
魏兰殊闻此言挑起半边眉毛,再次往她的方向压了过来,他本想咬牙忍忍,就此放过她的,不过雁宁如今这般挑衅,在这方面也不能太惯着她了。
他长指屈起,摸上雁宁垂在胸前的手,慢慢诱导着她往下摸,眼神深深地望着她:“不信?那你摸摸它。”
她愣了许久才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正当她晃过神来时,身上的衣物却不知何时被魏兰殊扯开,精致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乃至微微起伏的沟壑,淡淡的花香味儿迅速钻进他的鼻间。
雁宁赶忙用手压住锁骨处,以免衣物再次滑落,还未等她开口,人就被他扯了过去。
他迷恋地伏到她颈边,轻轻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她的腰又细又软,如同温柔的水波,叫他流连忘返,舍不得离开,他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
雁宁连呼吸都滞停两秒,耳根随即悄悄地红了起来,面颊上红云遍布,娇羞万分。
她被他捉弄到无力辩驳,只好依靠在他怀里,闷声回道:“君子……待雁宁很好……”
魏兰殊悄然掀开她的裙裾,手指不断灵活地往里探,过了良久,她的腰仿佛要被折断。
雁宁只要每躲一分,他便追上去变得更加用力,直到避无可避,被他这样戏弄着,没有一丁点儿的退路,她终究是泪眼朦胧的败下阵来,尽量不让嘴里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每次她忍不住想叫出声的时候,魏兰殊便俯下身堵住她的嘴,温柔的亲吻逐渐转为唇齿间的交缠,好像还带着一些急切。
桌案上的烛火摇曳生姿,而他的欲望如影随形,扎根深处,沉醉又贪婪,他好像从未在她面前这般无礼过。
此事并不怪他,是她先招惹自己的,就算再无礼些又能如何,她都好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