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那,我们临时接到一周国外拍摄任务通知,明天成人礼约会要失约了。”
下班回宿舍,受到与Vlive合作的旅行综艺《BON VOYAGE》节目组突击,要求立刻收拾行李前往北欧旅行。
此前接受过旅行畅想采访,没想到这么快能够实现。
田怔国兴奋之余想到和安珂雅约定,与哥哥们庆祝成人礼结束之后俩人再单独庆祝。
突如其来的行程,不得不失约,忐忑又心虚,上次安珂雅出现同样情况,他可是清清楚楚记着,明里暗里调侃了好几次,天道好轮回,回旋镖来得如此快速。
韩国成人礼是每年五月第三个星期一,是一种传统仪式,花、香水、吻三件礼物成为如今流行套餐。
好几个摄像和工作人员跟着,几乎没有机会单独离开镜头,在机场办完登记手续,等待航班起飞间隙,田怔国借口上厕所,才找到机会,站在无人角落给安珂雅打电话。
深蓝色连体工装裤与机场环境融为一体,田怔国宛如即将去检修飞机的工程师。
安珂雅对临时事件接受度良好,尽管内心遗憾错过一生一次的成人礼。
大度原谅,体贴叮嘱道,“没关系,工作重要,就当无聊生活的调味剂。到国外跟紧哥哥们,证件、手机、钱包等重要物品随身携带,必要时候可以刷那张卡,全球通用。”
不可能如天真浪漫的电视剧主人翁一样,任性推掉几天的行程跟着田怔国出国。
要是真这么做,安在元就不会是现在放任自流的态度。
是的,上次釜山行隐瞒再好,安珂雅异常的行为还是被安在元获悉,私下查田怔国个人及家庭情况没什么问题。同时,安珂雅未受到影响甚至变得更优秀,一番计较之后决定不多加干涉,多体验体验感情也好,未来的事情说不一定。
“回来补过可以吗?”,田怔国如此安慰自己,跳跃的酒红色发梢,随着主人点头飞扬,“这次拍摄行程全由我们主导,得自己找宿舍、餐馆、景点,激动又担心。”
“你们和护照不丢,其他都是小事,难得的小长假,带着积极的心态享受吧。”
“好,我会给你带纪念品,不用太担心。”
聊完放下不安,田怔国心情轻松回到哥哥们身边。
经历长时间的飞行、各种突发事件,在挪威卑尔根的第一天旅途终于结束。
田怔国与闵允琪同一房间,担心自己会吵醒一直咳嗽难受,好不容易入睡的哥哥。
于是,全部摄像头关闭,田怔国蹑手蹑脚到客厅沙发躺着,查查时差拨通电话,声音软软的,“起床了吗?本来以为拍摄会错过庆祝成人礼,结果哥哥们悄悄准备蛋糕,超级惊喜和感动。我不太擅长表达感谢,许愿时,默念哥哥们平安健康,BTS与粉丝长长久久。”
“时机刚刚好,再过半小时,上课无法接通,Lucky boy,其他还顺利吗?”,安珂雅戴上耳机离开教室,笑颜遮掩不住,脚步轻快,让同专业的同学侧目,好奇来电是何许人也,一向不苟言笑的女神表情如此生动。
田怔国将头埋在靠枕里,清澈的少年音压得低沉,“除了南骏哥丢护照、智琝哥丢行李箱、泰哼哥不在外,其他很顺利,天气和风景都不错,摄像头已经习惯到自动忽视,乐在其中。”
“妥善解决就好,我跟着有点儿见怪不怪了,泰哼是因为拍摄电视剧晚到?你呢,有发生其他事情吗?”,不让田怔国的话题落地,平凡对话也有不一样的眷恋,“你回来时,我们大概率见不上面了,泰国的项目我要亲自再去盯一下,成人礼只能先邮寄到你们宿舍。”
“住的房子里洗衣机是挪威语,借助翻译软件,折腾半天才洗上衣服。”,语言不通偶尔会影响旅途的心情,这远远不及长时间无法见面的郁闷,闷闷不乐道,“下一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又要变成网友啦。”
想起来有点好笑,即使安珂雅不是艺人,两人需要互对行程才能高效、顺利约上面。
这是继釜山回来养成的习惯,不然会出现安珂雅有空约时,田怔国可能在海外跑行程,反之亦然。
“泰国的项目是上次说的猫犬食品生产加工基地吗?去多久?”,对于完全陌生的领域保持好奇心,因而,经常从安珂雅这里了解人生的不同模式,“配套服饰这条线更新迭代完了?”
安珂雅没想到随口说的话他会记得,有时候压力大,无意间会聊到工作上的事情,或者聊着会接另外一个手机工作电话,“五到六天,替换主设计师和升级产品线,和你们公司一样,抓住sns赋予的便利......”
“明天有什么旅行计划?多注意安全,不要走丢。”
“不知道。”,话没说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泪花跟着出来,“好像要乘缆车到什么山顶吧。”
人打哈欠会传染,在意形象,安珂雅忍住了,好笑劝道,“挪威的深夜应该有致眠因子,能熬夜的人也被催眠想睡咯,睡吧。”
田怔国用力晃头赶走睡意,今天有时间多聊会,等人齐,行程增多不方便,何况自己失约在先,“不要睡,好想你呀,前几天做梦梦到回到釜山......”
最后,安珂雅要上课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彼此状态正如那句话,专注事业,抽空想你。
*
“你确定四天都接送也不耽搁行程?”
“确定。”
7月初,田柾国信誓旦旦宣称,中旬要接送安珂雅参加法考第二轮笔试。
安珂雅第一时间拒绝,这是什么倒反天罡的提议,不提多少年不需要家长接送,何况考试密集程度大到无法保证自己形象完美、脾性如常,婉拒。
话说太绝对会被打脸,安珂雅对于田怔国纠缠和撒娇没有抵抗力,原则一退再退,再加上这段时间对方在巡演,能连续在韩国待几天实属不容易,最终产生以上妥协对话。
17日早上,开车的瑞英再次对安珂雅行为表示疑惑,到底是谁要考试?
每次遇到田怔国,安珂雅感性总会大于理智,十点考试,明明可以九点出发时间充裕,偏要七八点绕路到对方宿舍接人,再赶到考场。
“欧尼,满脸不解的表情怎么回事,最近事情少,心情不错?”,一身灰色短款棉质休闲套装,乌黑靓丽头发扎成干脆利落丸子头,坐在后排,安安静静看参考书的安珂雅眸光转移向路况,余光从中央后视镜瞄到瑞英丰富的表情,开玩笑道,“等会怔国上车,希望不要变脸那么快,否则他心中干练帅气的女保镖形象即刻不保。”
瑞英尴尬一笑,收敛些表情,声线保持一成不变,“或许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陪考是新热潮浪漫?”
“可能是,至少有这个心意,算不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