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故,怔国从日本带回来的几款零食好好吃,漫画手办也很喜欢。”,金泰哼跟着开口,六人当中安珂雅对两个同龄人也是最熟悉的,聊天比较随意,“你什么时候回来,好久没见,到时候约饭。”
安珂雅笑着点头,“送个房子模型给他也算满足心愿,下次有机会,大家一起到冰岛玩。这是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市区的托宁湖,那边设计得既像竖琴又像火山熔浆的建筑是哈尔格林姆斯教堂,这个市最高的建筑,这边房子普遍不高,大多数是白色墙面彩色屋顶,美得像童话一样。”
“可能中下旬回去,这里是终点站,回去就约大家。”
“一言为定。”
闲聊几句电话回到田怔国手里,可怜兮兮说,“早点回来呀,我想你啦。”
小小的思念声,安珂雅心塌陷一小块,软得一塌糊涂,轻声安慰,“还有几天见面,巡演多注意体力储备,好好保护嗓子,不舒服要及时跟公司汇报,不要硬抗,亲爱的,再次祝你毕业快乐。”
“拜拜~”
安珂雅挂断电话,看了一会湖面,平复波涛涌动思念,聚散终有时,继续旅途。
冰岛之旅,安珂雅特意为安珂宇准备的一趟旅程。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赐予这个离北极最近的国家,精妙绝伦的景色,一条孤独、若隐若现的环岛公路神奇融入,两辆露营车一前一后行驶,沉浸式体验与众不同的风景。
途中遇到全世界各地的游客,对于坐着轮椅或者杵着拐杖的安珂宇,皆是钦佩和祝福。
在扎堆出现的蓝色浮冰群前静静感受自然的馈赠,在朵朵浪花冲刷的黑色沙滩里嬉戏打闹,推着安珂宇在达塞里雅兰瀑布、斯科加瀑布前合影,坐上游船近距离观赏冰川和冰川......
没有完整进行环岛旅行,这一路依旧精彩万分。
和陌生人畅所欲言、用记忆和相机记录美好、夜晚极光下的谈心。
安珂雅相信,哥哥会得到重拾人生的力量,也感谢自己的朋友、工作人员不辞辛苦,陪同自己完成这一场冒险。
三月下旬,飞机落地仁川机场,安珂雅他们难得出现戒断反应,一时啼笑皆非。
现实会出现各种阴差阳错,当安珂雅回国,防弹在美洲巡演,巡演一结束,接着拍合作旅行综艺《BON VOYAGE》夏威夷篇。
田怔国心心念念的度假,以另外一种形式得到满足,于是小情侣见面时间一推再推。
夏威夷紫外线非常强,安珂雅一再强调,田怔国多注意防晒,避免中暑和晒黑。
对方视频时,信誓旦旦答应一定会注意,玩着玩着忘记要么补充防晒霜,有时候甚至懒得涂,自认为带了一个大帽檐足够遮挡太阳,没有多加小心。
“怔国,你是不是晒伤了?嘴唇到下巴那一圈黑乎乎的,前两天变色不明显,我还以为光线不好,产生错觉,今天一看,好像真的被晒黑。”,安珂雅一拨通视频,发现原来白白净净一张脸,现在黑白分明,两部分明显。
漫不经心看镜头瞬间变为凑近仔细观察,“走到光线好点的地方让我看看,天呐,田怔国,你是怎么做的防晒,皮肤起皮、干燥还变黑。”
田怔国这几天玩得乐不思蜀,完完全全忘记皮肤管理,一起床快速洗漱,懒得仔细看镜子。
虽然今天早上听到哥哥们议论,依旧田怔国没有多想。
直到听到安珂雅瞠目结舌的惊呼,这才想起还有两天回韩国,他是要见女朋友的人,到时候站在肤白貌美的女朋友旁边,晒得邋里邋遢的自己简直没眼看。
连忙拿手遮住,心虚,眼睛不敢看虎视眈眈的安珂雅,“好像有点儿,我天天戴着帽子还涂防晒呢,只能怪这里太阳过于热烈,外国人没法适应,哥哥们也有晒黑的,真的。”
一边狡辩一边拉其他人共沉沦,证实自己所说并非虚言。
一旁坐着玩手机的金碩珍翻个白眼,该让安珂雅来看看,这几天一套衣服、一个草帽、一个音响走天下,潇洒到无法无天的忙内。
立即提高音量。揭穿真相,“珂雅,哥跟你说,怔国没把你说的话放在眼里,我让他多涂几次防晒霜,嫌麻烦不乐意,我只能无奈放弃挽救岌岌可危的爱豆形象。”
“辛苦碩珍欧巴,在夏威夷玩得开心吗?”,熟悉音色吐槽,安珂雅哈哈大笑,“怔国说,节目组每次给的经费很少,有时候吃不饱,哎一古。”
“玩得很开心,游玩项目体验了很多,别担心,晚上没有拍摄,可以吃些零食。”,说着走到田怔国旁边笑着打招呼。
两边画风截然不同,一边是在明亮办公室,坐着舒适座椅、打扮精致干练的都市丽人,一边是在暖调海边别墅,短裤和花里胡哨衬衫、完全度假风的面嫩素颜男大,说不出的别扭。
再在这些天的疏忽管理,原本再帅气的人,安珂雅夸不出天生丽质、美貌毫不变化这类违心话,“怔国,你和欧巴还是多敷敷面膜,拯救下皮肤吧。黑历史被节目组记录就算了,Super stars难道要在回国公司拍摄里,留一堆黑历史?”
“内,今天跟碩珍哥、允琪哥一起在海边车载餐厅吃虾料理,菠萝味和蒜香味度好吃,我还是更喜欢在札幌吃的帝王蟹和鲜虾......”,田怔国拿着手机走到室外,絮絮叨叨分享这几天的生活,习惯聚少离多,格外珍惜每一次联系。
*
“田怔国,还我白白嫩嫩的男朋友。”,安珂雅推开意欲再亲的人。
围着口罩拉至下巴,露出夏威夷小灰灰真面目的田怔国,前后左右仔细打量,不可置信,自家男朋友皮肤糙到可以摩痛自己的脸和唇,“怎么比视频里还严重,等会还是去皮肤科检查一下,尽早恢复。”
初尝情事又无奈分开许久的田怔国,哪里会听嘴硬心软,故作凶状的女朋友话。
一下飞机,回到宿舍收拾完行李,稍作休息,又快速洗澡赶到这,如此狠人惹不起,“一会先帮我敷面膜,明天再去看也不迟,不想我吗?”
充满暗示性的语言,身体腾空的悬置感,成功让安珂雅闭嘴,“搂紧咯,掉下自己负责。”
伸出藕臂搂住田怔国的脖子,上半身被抵在冰凉的墙壁,雪臀压在其坚实的手臂,双腿悬空无安全感,无奈缠住对方腰腹,嫩绿色雪纺连衣裙,被迫堆叠于白皙紧实的大腿。
低头垂眸,承受热情似火的亲吻,深吻结束,两人鼻尖对着鼻尖轻喘,不小心含入口的一丝乌发粘上雾气,此时凌乱贴着安珂雅粉面,涩气且魅惑。
满眼渴望,安珂雅桃粉唇瓣再次被细细密密吮吸,随即,城门失守,柔软的舌长驱直入,追逐嬉闹,脊椎流窜一连串细麻,暧昧、细碎的嘤咛,从嘴角溢出。
骤然,身体重心被田怔国调至自己左臂,安珂雅右侧饱满的□□,覆上一只指节分明、修长纤细的手,轻拢慢捻,别样的刺激让安珂雅小腹紧缩,腿心不可控,吐出灼热的蜜液。
感受到变化,一时全身羞到泛红,脚尖绷紧,轻推田怔国肩膀让对方稍稍离远几寸。
“难受,热,回房间。”
“好。”
健身成效此时派上用场,边亲边踉踉跄跄绕过沙发,穿过客厅、书房,进入最里面的主卧,交叠倒在铺着灰色床单被套的大床,直到凌晨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