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驾驶位的田怔国云淡风轻,但是车内不安萦绕,氛围压抑古怪,后排崔秀彬和崔然竣恨不得原地消失,不敢贸然说话。
“放轻松,把孩子们吓坏了,没事没事,不会绑架你们卖掉。”,金泰哼笑着打破尴尬,回头安抚小鸡仔一样抱团取暖的两人。
田怔国意识到行为有些过激,不好意思咧嘴,”抱歉,跟着走一趟打扰你们练习了吧?“
近半年没见到安珂雅本人,联系不甚紧密,溘然听到如此亲昵邀请,对象还是一同见过的可爱弟弟,没办法停止思维发散。
安珂雅比田怔国还不喜欢用KKT,大多数习惯面对面沟通亦或声音对话,她说打字效率低,一来一回等待浪费时间,后来两人开始私下接触,经常出现行程对不上情况,慢慢妥协使用文字交流。
轻耳听到、亲眼看到对话框,简直不可置信。
“没关系,今天公司放半天假,我们自己加练而已。”,崔秀彬急忙摇头,糯糯乖巧回答,“我和然竣应该不会被人注意到,不过哥哥们有点。”
双手比划撒花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两位哥哥是不是对自己知名度认知不够,突兀结伴现身很容易被认出,路透消息满天飞。
崔秀彬表情和可爱动作,成功逗笑笑点低的金泰哼,正准备张口说话,铃声骤然响起。
三人齐刷刷看向开车的田怔国,心底冒出同样的想法,难道是?
“喂,怔国,发生什么事,打了这么多电话?”,车载音响响起好听、略微带些焦急的声音,“手机没电,急着赶路,上车充上电,开机立刻回拨给你,还好吗?”
安科雅开完会四点多,再不出发约会要迟到了,一系列阴差阳错事情累积,逐渐演变为乌龙事件。
田怔国稳住恍动心神,“你今天是不是约秀彬五点在手工坊见面?”
“咦?你怎么知道?”,安珂雅有些莫名其妙,靠在车椅休息的身体挺直,她很确认蔡秀彬欧尼和田怔国不认识,此时是还没来得及查看KKT的小迷糊。
半只靴子落地,一时泄气无言可对,他不在她身边,好像失去获悉一切的资格。
“怒那,你约的是大黑公司练习生崔秀彬还是其他什么秀彬?”,崔然竣性急,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吃了一路瓜得不到答案,憋屈死了,顾不上失礼,插话道。
另外三人眼前一亮,四人屏气凝神祈祷,切拜。
安珂雅差点脱口而出‘开什么玩笑’,眨眼间回想,一下午发生的事情走马观花快速闪过,等一下,不是,不会吧,打开软件一翻,瞬间领悟,遂倒在座椅上扶额苦笑,“抱歉,我发错人了,约的是同名不同姓的一名女士,吓到你们了吧。”
后排俩小孩像世界杯进球一样,抓住彼此的手庆祝,无声大笑,活下来了。
副驾驶的金泰哼捂住笑开的四方嘴,面朝窗外,低调、低调,还是跟着忙内有好戏看,如此低概率事件能碰到,算是在平淡无味日常里撒些调味料吧。
“你们到哪了?我还有十分钟左右到,开车注意安全,别带他们回去了,提前到的话车上等我,晚上一起吃饭吧。”,听到喇叭声,安科雅自然而然问田怔国,似乎笃定他就在路上。
16年就想考驾照的田怔国,在万分思念安珂雅那些时刻,回忆每次约会,要么司机接送、要么女朋友接送,诸多不便和愧疚,下定决心拿驾照。
其他天赋着实不错,所有科目一次性通过,拿本本当天给安珂雅发短信和照片,可惜惨遭不读不回,两人和解后暗戳戳再秀了一波。
听到问话,田怔国笑得人畜无害,气息明媚如今日正午的太阳,征求几人同意,雀跃回复,“七八分钟,好。”
安珂雅挂断电话,取得秀彬欧尼的谅解,将手工坊行程缩短,对方社恐发作,拒绝这么多人共进晚餐的请求,安珂雅心有歉意连连道歉,对方还活泼朗声道不要有负担。
美女欧尼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存在。
逛不到半小时,安珂雅给秀彬欧尼和苦等的几人挑了好些银饰,约定下次再见,绝对不放鸽子。
*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副驾驶的安珂雅目光灼灼,无法忽视的炽热使田怔国喉咙滑动,等红绿灯间隙回看。
安珂雅变了许多又好像没变,长卷发披肩,妆容一如曩昔精致,明月流光般素绉缎真丝衬衫,简约优雅,黑色鱼尾裙服帖,盈盈一握的腰肢,丰满充盈的美臀,高挑完美身材一览无余。
素雅清淡,唯有耳垂、锁骨上翡翠绿点缀,职场装的安珂雅宛如成熟水蜜桃,清甜可口又鲜嫩多汁。
眼神多了点陌生与感慨,与过往独处时,柔情似水且爱意泛滥的双眸相去甚远。
“阿尼,即使网络上有铺天盖地的视频,近距离观察不一样。许久不见,背更宽阔,脸颊有些清瘦,气场沉淀愈发成熟,一时有些陌生,时间真是平等对待每一个人。”,安珂雅收回眷恋的目光,新信息进来,手机屏幕刚好亮起。
“司机已经安全把泰哼还有两位弟弟送到家了。”,告诉田怔国短信内容,想想就好笑,“没想到会闹这样的笑话,因祸得福,很开心再次见到你。”
“五月份新专辑发布的当天,下班后,我一个人在公寓将《Magic Shop》循环,听了好久好久,自以为了解你,实际上并不是。好像贪得无厌作祟,妄想参与你生命的每一个瞬间,占据你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心安理得享受你体贴照顾,爱人这方面我远远不及你。”
“四五月,其实,过得非常非常痛苦,用工作疯狂麻痹自己,夜晚来临,巨大的空虚感总会出现,屡屡想你、想找你,自尊心不允许低头,就那么强忍着,偶尔睁眼到天明。那天你不给我打电话,我想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吧。”
安珂雅不安的蜷缩在座椅上,暗色夜幕掩盖下,诉说电话里无法说出口的真心,这一刻,她看起来脆弱且易碎,抛弃所有附加的东西,不过是在初恋里受过伤害的小女生。
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回旋镖扎向田怔国,感情创口愈合前血淋淋的样子,再次霸道浮现,治愈和伤害安珂雅的都是他。
猛然加速,驰骋驶向无比熟悉的地方,刹车、解安全带、推门下车一气呵成。
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在安珂雅不解中,提起座椅下高跟鞋,一手穿过小腿,一手穿过手臂,揽住薄背将人抱起,一言不发往电梯去。
“呀,你疯了,帽子和口罩都不戴。”,安珂雅环顾四周,紧紧搂住田怔脖子,一手捂住他的半张脸,目不转睛,直勾勾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所有景象、声音统统消失,仅留散发荷尔蒙气息,格外帅气的田柾国。
电梯直达顶楼,轻车熟路按下密码,赫然是安珂雅居住的公寓。
一层两户,安珂雅买了两套打通,一半作为日常生活区,一半作为工作休闲区。
田怔国将人轻放在宽大的软皮沙发,随即倾身附上,视线相对,放仍眼底欲望生长,昳丽男女,呼吸逐渐急促,脸颊、耳后燃起一路绯红。
安珂雅伸出手,从T恤下摆贴着肌理分明肌肉探进去,一路畅通无阻,柔软指腹抚摸下,两点淡红慢慢挺立起来,得到鼓励的田怔国心如鼓擂,缓缓欺身而下,采撷这朵艳丽的芙蓉花。
澎湃的情潮,起起伏伏,放纵沉溺在原始的律动里,许久未沾人事,紧致的花苞再次被强硬侵入,湿漉漉、滑腻腻,满室旖旎,令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