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里面不缺吃不缺喝,少装一点儿。”,安珂雅按住田怔国继续往袋子里塞零食的手,无奈地冲他摇了摇头劝告。
可田怔国不这么想,手掌扒着袋口,又往里塞了两盒新鲜蓝莓,闷声闷气道,“哥在里面待着肯定很辛苦,多带点东西,方便自己之外,还可以分享给战友和长官,你不是说‘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嘛。”
话是这么多没错,可是在此之前通过安珂雅运作,已经将一批物资以NG慈善基金会的名义送过去了。
基地领导接到了暗示,再加上人脉看顾,几乎不会有什么恶劣情况发生。
一部分打点的资金还是田怔国给的呢,但是一想到可以面对面见到许久没见的哥哥,还是忍不住想把所有好东西打包带过去。
“我数321就停手,不然我自己去。”,安珂雅故作严肃地皱起眉头,再不管管不知道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3......“
‘2'字还没出口,手腕被人伸手攥住,田怔国歪着脑袋凑过来在她唇角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最后一包,最后一包软糖,哥以前爱吃这个。”
塞完之后,田怔国才心满意足地收紧袋口。
老老实实把拉链拉好,还对着鼓鼓囊囊的布袋拍了拍,像是在确认里面的东西不会掉出来。
又绕到餐厅拎了一个大大的保温盒,里面是保姆早晨炖好的牛肉参汤、生腌之类的即食菜品。
盖子拧得严严实实,摆得整整齐齐,就怕路上颠簸,洒出半分。
正准备牵着安珂雅往外走,又在安珂雅不解中‘噔噔噔’跑回衣帽间。
不一会拿了两顶帽子出来。
小心整理安珂雅卷发,给她戴上白色毛绒绒的护耳冷帽。
自己则戴上了另一顶深灰色针织线帽,顺手拉了拉帽檐挡住眉弓。
“伊布哒(漂亮),wuli珂雅。”,田怔国手掌捧起安珂雅的脸,大拇指蹭过卷翘的睫毛,深处是漫开化不开的温柔。
不解风情的安珂雅推着他的肩膀出声,“我知道,轻点,别蹭花了妆。”
“哎一古,比我有偶像包袱呢?”,只涂了一层防晒的田怔国轻轻晃了晃安珂雅下巴。
拍开他作乱的手,自顾自穿上设计简约的米白色羊绒长款大衣,拉好领口的扣子抵御室外的寒气。
扯过玄关挂着的浅灰色围巾,在田怔国脖子上绕两圈,系成松垮的结,搭配蓬松的拼接羽绒服,帅气又保暖。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才搭电梯出门,坐上车往京畿道方向的陆军基地赶去。
二月的天,裹着料峭寒气,风卷着残余的冷意拍打着车窗。
路边树梢还没到冒绿芽的时节,光秃秃的枝桠在冷风中晃着。
安珂雅上车没一会,在软乎乎的暖风包裹里,困意慢慢涌了上来。
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漫出细碎的生理性泪光。
“困了?时间还早,睡会儿吧。”,从后排拿了绒面毯子搭在她腿上,又贴心调低座椅靠背,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
应了一声,抵挡不住睡意的安珂雅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轻缓均匀。
看到安珂雅睡得安稳,田怔国小声叮嘱司机开车注意安全,戴上耳机看YouTube视频。
车厢里只剩下轻柔的背景音,一路平稳驶向目的地。
近两小时的车程,快到达时,安珂雅才慢悠悠从睡梦中醒转。
左左右右看了几秒才醒过神,蓬松的卷发歪歪贴在脸颊,氤氲刚睡醒的红潮,“到哪儿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迷迷瞪瞪的模样给田怔国看乐了。
拧开保温杯给她倒了半杯水,“还有几分钟到了,离会面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还可以再睡会儿。”
摇了摇头,一边叠毯子一边回复,“足够了。”
打开了一点儿窗户,带着山野草木清香的凉风瞬间吹了进来,驱散了残留的困意。
“要不要给硕珍哥写封信?刚才我看到好几个视频,那些人看望的时候会带上一封手写信。”,抚摸着安珂雅的手背,突发奇想道。
安珂雅头顶缓缓冒出一个‘?’,歪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真意识流。
捏了捏下巴想了两秒,从包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便签本和中性笔,递到田怔国面前,不忘放下桌板,“请,不写是小狗。”
“阿尼,我们俩一块写,算了,还是我自己写。”,原计划一起写,田怔国突然想到,自己这两年没怎么收到安珂雅手写信了,瞬间改了主意。
写写画画好几分钟,抬手接过安珂雅手里的信封准备装进去。
这也写得太快了吧,安珂雅按下他折叠纸张的手,拿过来摊开一看。
莹□□致的小脸,瞬间染上了浅浅的无奈。
只见便签纸上写了短短一行字【JIN哥,不要受伤,我们等你平安归来!】
然后大半篇幅画了简笔画,是六个可爱的小人排成一排,哇哇大哭看着迈入军营大门的金硕珍。
虽然笔触不多,但寥寥几笔就把那种送别的不舍与牵挂勾勒了出来,又好笑又让人鼻子发酸。
安珂雅笑着点了点纸上的小人画,“行吧,也算用心的大作,等会我会拍硕珍欧巴的reaction。”
一晃眼,到了约定时间。
整理了仪容仪表,俩人相携前往部队入口处的卫兵室。
在士兵讶异的目光下出示身份证并做好了登记。
没一会儿,穿着笔挺军绿色新兵服的金硕珍走了进来。
头发比之前看到的利落板寸长了一点儿,衬得五官愈发周正,眉眼间少了几分舞台上的温柔,多了几分硬朗的英气。
较为严肃的向卫兵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过身看到俩人时,原本绷着的下颌线一下子柔和了下来。
眼睛亮得像盛着星光,抑制不住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