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眼疾手快的扶住荣月曲,他认得这只猞猁,在打劫荣月曲一行人时,他抓住的就是这只落单的猞猁,以此来要挟荣月曲一行人。
如今培养皿中的猞猁看上去与平常无二,甚至毛发还光洁反亮,但身上透露的死气不会说谎。
眼前的这个动物,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几日的荣月曲始终撑着要救伙伴的执念,有条不紊的做着各种安排,却在刚有成色的时候率先撞见一个伙伴的尸体。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脑海里响起尖锐的轰鸣声,一言不发的用手捂着脑袋,闭上眼全是卷耳死气沉沉的眼。
南寻见她状态不对,双手撑起她的肩膀,得到借力,荣月曲的身体越发的提不起劲。南寻承着她身体的重量,轻声在她耳边说:
“其余的培养皿还是空的,证明剩下的还活着。我们去找他们然后给那只猞猁报仇。”
他的手在荣月曲后背轻轻拍了两下,荣月曲眼底的湿意褪去,点头。
南寻松了一口气,好在荣月曲没有因此一蹶不振。
这种复杂的手笔,很难让人想到丧尸,但是人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杀害放在培养皿中呢?
荣月曲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疯癫的科学怪人,不计日夜的醉心研究,看见有进化苗头的动物就将其杀害研究。
但是不管他怎么想,凌风他们为什么不等着风头过去再上来呢,就算有什么科学怪人杀了卷耳的情况下,趁此机会也要跑走才是。
缓和过来的荣月曲刻意不去看房间正中央的培养皿,发现下来时用的电梯显示屏不知何时灰暗了。
她按了几下按钮,都没有反应。
这个电梯竟然是单向的,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凌风他们没办法上来了。
但没想错的话,如果这里就是把丧尸到传送地面上的空间,上行的电梯应该有很多个才是,凌风他们很可能通过那些安全的上去了。
实验室的仪器屏幕还亮着,上边写着一堆俩人看不懂的基因数据,墙边还竖着一排神秘的液体,除了几处不起眼的血痕外,看着与平常无异。
南寻半蹲着:“血迹已经干了,看来有些时间了。但痕迹太小,参考意义也不大。”
透过室内门的窗户观察,走廊里除了大片的血迹外,没有任何行动迹象,看起来大部分的丧尸都上去了。
系统密码不知道被谁给可以关闭了,现在门一推就能开。
哐。
地下实验室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荣月曲怀疑它可能布满整个动物园。
门被推开的声音大的异常,荣月曲奇怪的打量门的合页。
耳朵敏锐的听到走廊深处传来诡异的动静,南寻显然也察觉到了,板着脸和荣月曲交换个眼神,俩人呼吸都放缓了。
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左手边走廊,传来声音的方向。
哒哒哒哒哒哒!
那声音越来越近,荣月曲恍然,是快的出奇的脚步声,有什么东西在朝着这里奋力奔跑着。
她和南寻几乎是同时踏回屋子里,把门重新合上,分别靠在墙壁的两边不敢出声。
脚步声停在门口,荣月曲在侧面的角度,心中震惊。
能使出那样快的速度,竟然是人吗?
从窗户只能勉强看到来人的肩膀,似乎穿着白色的衣服。
肩膀处红色的痕迹能勉强分辨出是血液,但是还有些不明的银色物质,吸附在衣服上。
荣月曲从怀中掏出激光枪,举起对准门的方向,不管进来的是什么,都来者不善,很大可能是杀害卷耳的凶手。
门把手微动,门从外边被打开,再次发出刺耳的声响,一个高大的身影踏入这间屋子。
见到来人,荣月曲无声的吸了口气,瞳孔不自觉的缩紧,对面的南寻也皱紧眉头,手臂都有些颤抖。
这是个死亡的人,已经变成丧尸。目测能有两米的高大身躯侵入实验室,让屋子里的空间瞬间显得逼仄。它身着一身纯白的实验服,上边沾着大大小小的血迹,腿撑破了裤子,漏出来的部分没有皮,完全不似人的构造。
小腿处完□□露出来的肌肉一股一股,光是肌肉就有荣月曲两只小腿粗,想来这就是它速度如此之快的原因。
更加骇人的是,丧尸的头被亮晶晶的金属覆盖,只在嘴的位置留了缝隙,连眼睛都没有漏出来。丧尸的头左右摇晃着,似乎在通过耳朵捕捉声响。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它血红的手握成拳。
“幸存者可以出来了,我是被派来救援的。”
丧尸张开嘴,竟然说出句人言,荣月曲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两世加一起她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丧尸。
“幸存者可以出来了,我是被派来救援的。”
“幸存者可以出来了,我是被派来救援的。”
它的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语调也不断上扬,血肉模糊的手在周围不断的抓挠着。
腥气扑鼻而来,荣月曲缓缓低下身子,离丧尸的手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她把激光枪重新收回口袋中,防止不小心磕到哪里发出声响。
望着丧尸的头,那上边被浇筑的厚厚一层金属,想要用枪打破简直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