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没有参加培训吗?”夏卉睁大了眼睛。
“对啊,我不参加这个活动。”纪嘉泽说着取下头上的帽子。
“那你怎么在这?”夏卉有些疑惑。
“我跟旅行社打了招呼,费用自付,跟着去玩,保密。”纪嘉泽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
“他们果然不对人民币说NO。”夏卉轻轻咬了一下粉红的下唇。
“你倒是门儿挺多啊!”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尾音有些低沉,像是提琴一般低醇的音质,磁性悦耳。
夏卉抬头,前座靠椅后,顾阳煦身材修长,浅蓝色休闲服,手腕处松松挽起,简洁略带华美,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俊逸中透出文雅。
他随手把背后的黑色背包放在上方的置物架,把一瓶水朝纪嘉泽怀里扔去。
“哎哟我去,砸死我。”纪嘉泽抱着下怀的水瓶,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
夏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给。”夏卉眼前出现一瓶水,在窗外阳光折射下,发出光彩。
夏卉抬头看看顾阳煦,前方座椅后面一双眼眸,清澈黑亮,折射出些许太阳光。
“谢谢。”夏卉双手接过矿泉水,指腹摸着矿泉水瓶上的凹痕,慎重又小心地放进包里,难掩心底的欢喜。
“一瓶矿泉水而已,那么小心干嘛,我请你喝的奶茶不比这个好喝?”纪嘉泽说着,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同学们,我们就要出发了,大家系好安全带。”司机通过话筒说了一句,车厢里安静下来。
“老师哪去了?”夏卉透过前排车座的缝隙小声问顾阳煦。
“杜鸿轩要晚点来,盛黎自己开车。”顾阳煦轻声说。
“哦。”夏卉点头,接着她站起身,拉起顾阳煦身边的安全带,递到他眼前,说了句:“系好安全带哦。”
顾阳煦垂眸,看了一眼胸前夏卉的手递过来的安全带,眼底笑意分明,似拢了温柔的阳光,光华流转。
“好。”他抬手接过安全带,在车座靠椅左侧按了一下,“咔哒”一声系好了。
“你也赶快坐下吧。”顾阳煦回头说了一句,夏卉随即入座坐好。
“小夏卉,我也没系安全带。”纪嘉泽双手抱拳在胸前做可爱状,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夏卉,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少肉麻。”夏卉抬手把纪嘉泽的安全带拿起丢到他身上。
“好嘞。”纪嘉泽接过安全带“咔哒”一下扣上了。
一个小时后,大巴车驶入了七里沟。
已经快到中午。
“一草一木皆风景,一花一叶总是情。”纪嘉泽在一旁突然引起诗来。
“夏卉,你觉得这句怎么样?”纪嘉泽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样子。
夏卉抿嘴看着窗外不说话,心想,真肉麻。
“肉麻不肉麻!”前排丢来一句。
夏卉笑得更开心了,谢谢前排说了她想说又没说的话。
“我问夏卉呢,又没问你。”
“我也觉得肉麻。”夏卉看了一眼纪嘉泽,笑了。
“那好吧,我换一个。”
“别,别换了,就这个挺好的。”夏卉赶紧改口。
“你听,她说挺好的。”
“她只是想让你赶紧闭嘴。”顾阳煦靠着椅背,斜着眼睛朝纪嘉泽这边看了一眼。
“哈哈!”夏卉忍不住笑出声音来,“你懂我!”
顾阳煦唇角勾起,一弯好看的弧度,黑曜石般的眼有着柔光。俊朗的面容上,白皙的皮肤,笑起来两边的酒窝一深一浅,如春风拂面。
夏卉的嘴唇极薄,透着机敏和灵气,双眼露出灿如繁星的迷人微笑。
车转了一个弯,在一栋农家小舍前停下了。
农舍前用篱笆圈成一圈,里面种满了紫红色、紫色、粉色、大红色、白色、黄色的郁金香。
高低错落地种植着其他种类的绿色植物,与郁金香错落有致,很是搭配。
农舍是尖顶建筑,窗户小巧明亮,有些欧式风格。
据说,民宿的老板和杜鸿轩、盛黎都是好朋友,是旧镇大学同一批进修过的同学。
夏卉看着这宛如一幅油画的民宿,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看到民宿中走出一个人来。
夏卉乍一看,以为是杜鸿轩,再仔细一看,不是。
这个人穿着一件舒适的灰色卫衣,陪着一条蓝色牛仔裤,看上去随意又时尚。
夏卉听到身后有人说了一句:“艾玛,乍一看我还以为是杜老师。”
“我也是。”
“景成。”盛黎从大巴车另一侧走过来,刚停好车。
盛黎穿着一身修身的瑜伽服,上衣黑色修饰腰线,下身修身牛仔裤,散发着自由自在的气息,体现出时尚的品味。
“好久不见。”男士朝盛黎伸出手来,想要握手。
盛黎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朝农舍走去,“可以啊,装修的不错嘛!很像我们在丹麦的时候住的样子。”
“这个男的是谁?”夏卉有些好奇。
“是盛黎的前夫。”纪嘉泽在夏卉身旁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