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娇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距离曦月国还有两日路程了,我们先回去了再想办法”。
说完就又回去驾马。
喜悦知道现在还没脱离险境,伏击的雪匪很可能继续追击,虽然有疑虑,也没有阻止杜娇再追问。
孟雪从中箭后,就明显感到自己力气迅速消失。
不仅是失血造成的眩晕,而是一种从手臂处蔓延开的麻木感,眼前越来越模糊,听到喜悦和杜娇的对话都仿佛隔着很远的距离一般。
世界变得有点虚幻,似乎心跳都减缓了。
她心里知道自己中了非常严重的毒,症状很像前世人们所说的神经毒素中毒的症状。
前世里这种导致麻痹,甚至引起窒息的毒素往往和眼镜蛇,河豚等动物联系在一起。
早年杜娇曾经跟她们说过一些边境地区的事,其中就有讲到雪匪,专门在两国交接的地区打劫往返行人。
雪匪的惯用伎俩是雪球伏击,他们的箭上都有毒药,遭到劫掠幸存下来的人说雪匪管这种毒药叫寒刃,在温暖环境有潜伏性,在越寒冷的地区发作越严重。
从室外到马车里,孟雪能感觉到身上的麻痹感蔓延速度降低了一点点。
她想起那是一次茶会,众人听杜娇说了这种穷凶极恶的雪匪和他们这种险恶的毒,都感觉脊背发凉。
狐朋乙对这种毒药很感兴趣,意犹未尽地追问:“这种毒药既然毒性那么强,是怎么制作的呢?”
杜娇摇头:“侥幸活下来的人没人知道。”
狐朋乙一脸失望。
狐朋丙思索着:“雪匪那么穷凶极恶,怎么会有幸存者?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杜娇那时脸上有一点悲哀的表情:“谁知道呢,不过活下来的都是女人!”
孟雪看出她情绪有点不对,总觉得杜娇知道什么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