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他被弄得不耐烦了,在琮墨再一次往前冲的时候他都不想理琮墨了只是闪身避开他去扶竼愈。
“小心!”
崔明豫闪到琮墨身后就没有在管他了,他浑然不知琮墨何时拿了一把匕首在手上。
崔明豫回头就见一闪而过的寒光,瞳孔猛地一缩,退后一步,但还是被匕首划到了脖子,血汩汩地流出来。
好在伤口不深,崔明豫眼中寒光闪过,一把抓住了琮墨的手,匕首掉落在地。
崔明豫的脸附上阴翳,“你想干什么?”
方才匕首从眼前一闪而过之时崔明豫只感觉荒唐至极,真是疯人养疯狗。
两人打斗的时候引出不少当差的官差,他们碍于崔明豫的身份没敢上前。
眼下更是踌躇着在远处偷看。
琮墨笑了笑,重复道:“崔将军你这是带着人要去哪里啊?”
崔明豫不喜欢这种笑容,因为于漾脸上就常常挂着和这一般无二的笑容,渗人的很。
崔明豫抿唇半晌才开口,“竼愈他并非凶手,他是被人冤枉的,于知府查也不查就直接定了他的罪又是什么理,既然你们不查那就将人交给我,我亲自查此事的原委。”
他说完看了一眼眼前的琮墨冷声道:“让开。”
琮墨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纸抖了抖,挑眉道:“崔将军既然说竼愈是冤枉的那这张纸又是怎么回事,这是昨夜在他身上翻到的。”
崔明豫要去拿却被琮墨躲闪开来,他退后一步说道:“崔将军别动站那就行了,我读给你听。”
琮墨环视一圈周围,随后才开口。
“你我联手杀了于漾……”
琮墨的每一个字都读的格外的清晰,他将最后一句话读完,
“事成之后定有你的好处。”
琮墨看向崔明豫道:“崔将军还说他是冤枉的吗?”
崔明豫的唇无意识地嗫嚅两下,他看向竼愈,竼愈则一脸惊慌样,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他的余光瞥到人群中有一个白衣人影挤在官差里。
崔明豫忽地抬头看将琮墨手中的信纸,白铂宣纸!
他冷笑道:“好一个杨昭。”
他对琮墨说道:“就算是我的人干得又如何?于漾她又没有死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人我必须带走至于怎么罚是我的事情。”
“让开。”
琮墨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崔明豫上前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信纸,随后又推了他一把。
琮墨之前剿匪的时候被砍伤的旧伤还未好的彻底如今又被打一下子还真被推倒了,他捂着伤口就要站起身去追,却被官差拦住了。
“你让开。”
琮墨一把推开要扶他的官差,官差连忙说道:“王护卫,于大人正找你呢。”
琮墨脸色变了变不甘地往州府走去。
琮墨一瘸一拐地来到院里之时正好见裁缝量完尺寸要去裁衣。
裁缝规规矩矩道:“大人。”
琮墨撇过脸点了点头,琮墨走进屋内的时候于漾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一顿,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琮墨往地上一跪,“于大人,属下没能看住人让崔明豫那厮带着人跑了。”
于漾看着他满身的伤口心中有些有些不舒服,“崔明豫打的?”
琮墨低下了头。
她心里记下了这一笔账,开口道:“擦点药去,今夜不用来当差了,顺带替我去一趟周知州的院里告诉他今夜府里要来客人让他藏好了。”
是夜,周清寻带着陆漫秋走出了府,陆漫秋走得很急,周清寻只是淡淡地瞥了睨了她一眼才道:“女娃子,你先往前走,我去打一点酒去待会就来哈。”
周清寻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向一旁的店里,陆漫秋见周清寻走了松了一口气,她快去向衙门走去。
周清寻回头看到陆漫秋匆匆忙忙的背影收回踏进店的脚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她。
陆漫秋一路走一路左顾右盼,终于是到了衙门前照壁前,但她只看了一眼就被吓得脸色苍白。
前照壁上哪还有当时的布告啊,是谁,连官府的布告都敢撕。
心中的恐惧一股股地往上升,怎么办?怎么……
她瞳孔猛地一缩,远处有点点火星冒出。
“后面的快点跟上!”
是康宅的人!陆漫秋一时间愣住了,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将她拽进拐角。
“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