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再次出发。
四日后他们才到澤州,马车经过城门口被拦下了,士兵问陆云白,“马车上边的是谁?”
陆云白,“蕲州知府。”
陆云白话刚说完就见士兵脸色一变快速退后道:“来人,将这群贼人拿下!”
瞬间双方兵刃相接,就在双方僵持不下即将要动手的时候,马车里传来一道声音,“陆云白,推我下来。”
于漾坐着轮椅从马车上下来,刚下来她就看向带头的士兵,“叫澤州通判过来。”
“贼人,还敢嚣张!”士兵根本不听。
于漾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将轮椅往前推,士兵的刀几乎要碰到她的脖颈,陆云白挡在她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胆子不小啊,若你这刀稍微偏一点,你的家人……”
于漾看着他,士兵被她的眼神吓到,但却不肯退一步。
于漾见他还不让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你既说蕲州知府是贼人,不认官职,那这个你可认?”
“圣上亲赐,还不让吗?”
士兵拿着刀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令牌上的帝王印和澤州官府牌匾上的一模一样。
士兵连忙跪下,“小的,小的……”
车轮滚动,于漾将脚踩在士兵肩上,“让澤州通判过来。”
士兵听罢脸色愈发惨白,“大,大人,前些天有一伙人声称是蕲州知府派来有要事要做,葛通判听说邀他们去府上,就在宴会上他们将葛通判刺伤逃了……”
“葛通判现下还没醒……”
于漾问,“是吗?”
士兵连忙道:“是……”
视线触及到于漾的目光又连忙改口道:“不,不是。”
她笑了,说道:“陆云白,拿着令牌去将人请过来。”
陆云白得令去了,没过多久就带着个人匆匆赶来。
葛正兴见到于漾连忙就是一个大拜,“澤州通判葛正兴见过海知府。”
葛正兴明显是被陆云白连拖带拽的从被褥里揪出来的,于漾看了看他,示意护卫推她过去。
待到葛正兴跟前于漾接过护卫手里的刀,用刀尖挑开了葛正兴的衣领,随即说道:“葛大人伤的够深啊。”
葛正兴的胸膛上只有浅浅一道划痕。
葛正兴被吓得双腿发软,“海知府饶命,饶命啊。”
她笑,刀放在葛正兴的肩膀上,“我姓于,葛通判,上一个脑袋分家的蕲州知府才姓海。”
于漾说完葛正兴的腿就像面条一样软,麻溜的跪下。
“那群人来得时候登记的册子呢?”
葛正兴连忙叫人去拿,册子到于漾手里来回不过一刻钟。
她拿过册子扫了一眼,再看葛正兴从心底觉得这人是个呆子。
她先前还以为那群北羌残余是写上了她名字才被放进去的,但现下看着册子上的潦草的海逐山她不经有些怀疑,“葛通判可有眼疾否?”
葛正兴被吓得一哆嗦,连忙顺着话就说:“于大人厉,厉害,一眼就看出下官从小就有眼疾。”
此话一出给于漾都弄得无言了,身后的陆云白道:“大人,旁的事都可以等等,但您这腿可得快些找大夫看。”
先前腿伤了因着荒郊野岭也找不着大夫就一直拖着,陆云白说起于漾这才像是刚想起这件事般看向自己的腿。
葛正兴连忙巴结道:"于大人你手下的人说得也对,公事在重要也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这样,不如您先呆在我府上,我即刻就请大夫过来给你看腿!"
于漾看葛正兴,点了点头,葛正兴赶紧叫人安排。
葛府,大夫给于漾看完腿上的伤后道:“这腿得静养两个月才能完全好,大人切记不能再受伤了,若是在伤了这条腿怕是即使好了也会跛足。”
于漾点头,大夫伸手要给她把脉被拒绝了。
她让大夫下去。
待大夫走后陆云白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女子,“于大人,葛通判怕你夜间走路不方便,特地送了个人过来。”
于漾闻言抬眸看向陆云白身后的那名女子,女子被她看得身体不由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