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等她打开自己都已经回黄塞河了,对啊!
这么想着他松开了手。
信封被于漾拿过,她看了一眼皱巴巴的信封当场就把它拆开了。
崔明豫僵住了,于漾将信纸拿出来扫了两眼就感觉到了不对,她还特地又回去看了一样信封,是瑞都送来的信啊。
忽地,她想起崔明豫一系列反常行为。
原来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于漾将信收好,看了一眼崔明豫懒得拆穿他,向外走去。
崔明豫忽地问,“信里面写了什么?”
她停下脚步,回头挑眉,“夸你的。”
两人目光对视上,于漾明明什么都没说,可他就是忽然觉得脸烧得慌,放在被褥里的手也不自觉握紧了。
就在气氛僵住的时候,崔明豫突然开口问道:“于漾,你觉得我们算是朋友吗?”
于漾一愣,看着崔明豫那副欲言又止地神情她忽觉有些不妙。
“不算。”
崔明豫垂下眼去,眼中的光亮暗淡了几分。
“我……”
“你莫不是忘了,先前在过年的时候我们在月下喝了……喝了酒,当结拜。”
“……”,崔明豫喉咙里的话被迫咽回肚子,笑笑道:“是吗?我不记得了,你记性可真好,什么都记得。”
此话一出于漾面色有些许不正常,还是接话道:“我去叫人备车,你先休息一会。”
瑞都,慈宁宫。
杨元栖坐在软榻上,胸腔止不住的上下起伏,玉临在一旁战战兢兢地跪着。
“啊!”
一个茶盏砸在他的脚边。
玉临连忙捂住嘴巴,磕头饶命。
“太后娘娘饶命!”
“闭嘴!吵死了,再说话把你的舌头拔了!”杨元栖怒道。
杨柏华在一旁垂着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说哀家?!”杨元栖真得是被气昏了头。
一旁的杨柏华抿了抿唇,犹豫半晌还是开口道:“姑母您消消气。”
“我如何能消气?柏华啊,柏华,颂儿说那些话什么意思你难道真得不知吗?”
“为了戚鸢这个小贱人……”
“他这是在踩你的脸啊,前朝圣上便是天,同样的后宫你才是他唯一明媒正娶的妻,唯一的主子!”
杨元栖拉过杨柏华的手道:“你明白吗,柏华?”
杨柏华点点头,又不由自主地垂下头去。
杨元栖看着他那副不争气的样子心中火气更盛,强压下心中的火气,挥挥手让杨柏华退下。
杨柏华退下没多久就有一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出事了!太后娘娘!”
杨元栖疲惫地抬眼,问:“又怎么了?”
“泉州那边来信说是,大人在去泉州的路上遇刺了,现下昏迷不醒,险险保下一条命,和大人同去的副官到了泉州之后发现那批银子也出事,现在还说不清那边是什么情况。”
“什么?”杨元栖只觉头更晕了,“什么叫做说不清楚那边是什么情况?”
“副官现下还在查……”
太监犹豫着说:“娘娘要不要给大人派个太医过去,泉州那边不比瑞都……”
紫洙扶着杨元栖坐下,“帮哀家按按头,我的头要疼死了。”
杨元栖看着底下的太监最终叹了口气道:“拿着这个牌子,去找郑太医,让他跟着去泉州一趟。”
城门口,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城内。
马车内周清寻忍不住想打开车窗看一眼马车外的景象。
他支开小小一道缝,往外看去,马车里的温儒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周清寻觑了一眼温儒远,看来这一个月把他气得不清啊,放一个月前他开条缝看窗外温儒远早忍不住找他的茬了。
“哎呦喂,这一路给我坐的,腰酸背痛的。”
温儒远微笑,“恐怕还得委屈周大人这几日住客栈。”
“不委屈不委屈,客栈好啊,总比以地为席,以天为被好,你说是吧,温大人?”
温儒远连脸上的假笑都维持不住了,咬牙切齿道:“大人说得对。”
马车一路到了客栈前停下,温儒远替他付过钱就匆匆离去,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周清寻无所谓巴不得人早点走。
这一夜是周清寻这几月睡得嘴安稳的一觉了,但这种安稳只持续到他睁眼前。
一个男人站在他的床榻前。
“周大人,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