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一帆风顺。”
桃花枝被她塞进崔明豫的手里,崔明豫一愣,好半晌才道:“谢谢。”
“我走了,你早些休息。”
于漾转身就走,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她蹲下身拿起地上的东西,转身问崔明豫,“今日是你的生辰?”
崔明豫抬头,却见于漾手里端着一碗面,想来是王文武方才来过见他在里面和人聊天就把面放在了屋外。
于漾将手中的面放在桌上,再次问道:“今日是你的生辰?”
崔明豫挠了挠头,想了好一阵才点头,她把面往崔明豫的方向推了推。
崔明豫道:“这几年太忙了,若不是你看到屋外放着的面我都忘了今日是我的生辰。”
他挑起面吃,于漾看着他,崔明豫被看得毛毛的,刚要说话就听她道:“长寿面咬断了不吉利,有什么话吃完再说。”
崔明豫眨眼,吸溜吸溜几口就把面吃完了,吃完之后于漾也不说话,崔明豫觉得气氛尴尬正想着说些什么来缓解这种气氛。
“咚。”
她将一块玉佩推过去,崔明豫疑惑抬头,她道:“我不知道今日是你的生辰,身上带着的就是有这块玉佩。”
“生辰康宁,祝你年年春无事,相逢总玉颜。”
那玉佩是白色的,样式也是最普通的圆样式雕镂空。
于漾视线落到玉佩身上,觉得这玉佩与崔明豫挺相配的,玉佩像是圆月,明月,明月,又是玉做的那便是明玉,明玉,明豫。
于漾看着崔明豫拿起玉佩才收回目光,站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崔明豫捏着玉佩,指腹忍不住摩挲玉佩,听到于漾要走犹豫好半晌才道:“回见。”
夜,瑞都。
回巷内,陈越年引着一个女人往里面走,女人边走边抱怨道:“还要走多久,我还有事?”
陈越年停住,“到了。”
他前面一堵墙。
女人问,“于漾到底有什么话让你带给……”
话还没说完,一个麻袋自上而下把她套住。
“救命!陈越年,陈越年!”
陈越年把头侧到一边,假装看不见。
“唔!”
周清寻痛苦呻吟,“大爷啊,君子啊,您能不能动动你清高的手帮帮忙,我要被她踢死了。”
陈越年看了周清寻一眼,缓缓道:“三。”
“什么三不三?”
“二。”
“唔!”
周清寻痛忽,麻袋里的林悠在打完最后一拳后便倒下了。
第二日,陈越年与周清寻带着林悠已经到了湖庭乡下的木屋子。
晌午的时候陈越年给林悠送吃食,开门一个茶盏向他飞来,陈越年早有准备下蹲躲过一劫。
身后的周清寻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茶盏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弄得脸火辣辣的疼。
林悠尖叫,“你们凭什么囚禁我?!冬凛呢!”
陈越年垂眼,“我们没有囚禁你,门拉的不是推的。”
周清寻震惊,“你不怕她跑了?”
周清寻此话一出立即遭到林悠的白眼,陈越年淡淡道:“不会,她是路痴,我特意让温儒远把冬凛关得离她远了两个村子远。”
此话一出周清寻乐了,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厉害。”
陈越年没有理他,将吃食放下道:“林姑娘昨夜多有得罪。”
林悠一把将吃食都扫到地上,歇斯底里道:“带我回去!”
“不行。”
“我是梨花楼的楼主,你知不知我消失了有多少人会怀疑!”
陈越年抬眼,“从今日起,我就是梨花楼的楼主。”
林悠眼角抽了抽,瑞都谁人不知道梨花楼楼主是女子?
陈越年,“林姑娘可以在村子里逛一逛,在下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陈越年拉着周清寻的手腕不管身后的喊叫往屋外走去。
日子平静的过了两日,第二日清晨周清寻穿得破破烂烂地进了瑞都。
宫门外,他拿着鼓槌敲响登闻鼓。
“咚!”
“草民前冶州知州周清寻,状告前冶州知府现刑部员外郎范沢贪赃枉法,草芥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