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脚停在白鸽面前,不停有“嘎吱嘎吱”声传来,白鸽心里奇怪,正想着这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咚。"
一个圆圆的东西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床榻边。
白鸽倏然与虎头的头对视上,一瞬间白鸽脑子一片空白。
又是“咚”的一声,一只手掉了下来,那只手上还紧紧握着一只发钗。
白鸽感觉都呼吸不上来了,又是一道脚步声向这边走来,白鸽强忍住害怕努力蜷缩着身体。
约尔文走进来在看到兰年在干什么皱了一下眉:“走吧,于漾不在于府。”
兰年嘿嘿地笑着,“让她逃过一劫。”
莱州。
陆漫秋正在给于漾穿襦裙,正穿着外面传来动静。
下人道:“于大人,刘总督请您过去。”
屋里于漾冷嗤,“滚。”
下人犹豫着道:“大人……”
她直接拿起旁边的东西往门往砸去,这么一砸总算是安静了。
屋里于漾由着陆漫秋给她换上襦裙,将帷帽带上后于漾最后看了一眼陆漫秋。
开口和她交代道:“等会晚些时候,演完戏,你马上带着人躲起来。”
陆漫秋手中动作一顿,半晌才点了点头道:“万事小心。”
于漾早就买通了下人,在今日饭菜中下了药,半夜的时候刘安一行人都被药迷晕了,于漾骑上马就往蕲州赶。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于漾住得屋子忽地传来见叫。
陆漫秋惊慌地跑出门大喊,“来人呐!来人呐!我家大人被人掳走了!”
陆漫秋惊慌地大喊,很快就引来了下人,好几个下人看到一个黑衣毛贼带着个人一闪而过。
陆漫秋还在大喊,“快,快救我家大人!”
下人把刘安摇醒的后,他急急忙忙推门出来抬头就看到一黑衣人影挟持着一白衣人往后跑。
刘安急了,“还愣着干什么?!追啊!”
于漾到蕲州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她绕路去找城外的师佩恩一群人。
走到山上他们躲藏的地方师佩恩猛然被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连忙警惕地后退,挥手。
一群人从师佩恩身后涌出来,他们都用刀指于漾。
师佩恩警惕道:“你是谁?”
于漾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丢给师佩恩,师佩恩看了一眼令牌一连狐疑,“你是……?”
于漾两个字还没有吐出来,面前站着人就先说道:“我不是她,她现下出不来。”
于漾没有压低嗓音说话,师佩恩一下子就听出来着是个姑娘,但他没有因此就放下戒备。
“你带着帷帽干什么?把它摘下来。”
于漾瞥了师佩恩一眼,“我受于漾之托替她赴约,这赴约的内容里面没有一定要摘帷帽。”
“所以你没资格让我摘。”
“你!”
于漾说完根本就不管师佩恩的心情转头就走,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刚坐下她心中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想崔明豫到底有没有收到信,想蕲州有没有发生变故。
想得越多于漾头就越疼,她抬头看了一眼蕲州城想,她走之前交到了徐维这么多应该不会出事的。
白天带着人进去动静太大了,要等到夜里才能进去。与其东想西想不如休息一会。
天很快进就黑了,师佩恩带着于漾来到一处山洞外,从这里走能直接进蕲州,这条道原本是被封起来了的,是后来于漾以放烟花做掩护师佩恩拿炸药炸开的。
他们走进山洞,一路往里面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一点光亮,于漾看到那点光亮就愣住了。
转头看向师佩恩问:“这是你白天的时候打开的?”
师佩恩一懵,“不是啊。”
于漾想到什么脸一冷,“你把这个洞炸开后就没有做过遮掩?”
“是啊,这里很偏,你放……”
师佩恩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于漾打了一拳,那一拳直接给师佩恩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师佩恩身后的人抽出刀警惕地看向于漾。
于漾看了眼洞口的泥脚印只觉被气得太阳穴发胀,冷冷甩下蠢货二字就匆匆走进去。
一进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蕲州城火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