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如此。它够热血激昂吗?”
“不止热血激昂,还宏大澎湃、深刻犀利,是罕见的传世佳作。”
“哥哥说起话来,怎么跟评论家一样。”
顾月明脸一红:“我很喜欢林耀阳,他是那么坚韧、耀眼。”
“你觉得罗笙适合这个角色吗?”
“啊?”顾月明没想到弟弟会把话题转到笙笙身上,联想到弟弟那过于复杂的人际关系。难道,弟弟对笙笙有意思。
顾月明斟酌了一番问:“你对他扮演这个角色满意吗。”
莫谈欢笑了:“我问哥哥话,哥哥倒好,先套我的答案。”
顾月明:“漫画里的林耀阳身形瘦弱单薄,却充满战斗力。笙笙同样是看起来温和瘦弱,实际上坚强勇敢的人,他们的内核是一样坚韧温暖。”
莫谈欢噗嗤一笑。
顾月明不解:“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哥哥说得很对。我只是突然联想到林耀阳的角色原型,觉得跟罗笙反差很在,真是有趣。”
“原型?难道是雅门表哥。”
“哎呀,哥哥你真懂我。”
“毕竟我身边热爱研发,积极进取,努力打开能源产业新格局的人只有他了。”
“雅门表哥真了不起。”
“是啊。”顾月明一提到表哥,就感到骄傲,感觉眼前的危机一定能克服。他怀着美好的希望,握着弟弟的手沉沉睡去。
夜深了,一切都静悄悄的,惟有窗外的月亮注视着兄弟俩。
莫谈欢感受着左手传来的暖意,幸福得不愿睡去,瞪大眼看着哥哥皎洁的脸庞。忍不住伸出手触摸哥哥的眉毛,鼻尖,唇角,像多情的画家温柔地勾勒情人的画像,越是画,心越痒。他索性悄悄地撑起身子,凑近,在脸颊上匆匆印下一个吻,又急忙退开。见哥哥没有反应,再次凑近,亲了亲额头,喉结,最后落在唇上。
随即,莫谈欢像被火焰烫到,吓得缩回被窝,他的心越跳越快,越跳越猛。记忆里美好的片断糊成一坨,却是渗了蜂蜜的馅料,他的血肉坠入甜蜜深渊,既心动,又恐慌。
他紧闭双眸,在怦怦的心跳中熬过一夜。
清晨,顾月明早早起床练琴。
莫谈欢洗漱完毕,拿着牛奶与三明治,坐在琴房静静地听哥哥演奏。
手机铃声响起,他立马洗手擦干,到琴房外接电话:“你好,罗老师。”
“莫老师。”罗笙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急切:“你这两天跟阿跳有联系吗。”
“有啊。怎么了。”
“他失踪了。”
“什么?”莫谈欢心头一紧。
“我给他发信息。他说在你家打游戏。可我上门找他,却没人开门。给他发信息,他依然骗我说在你家。我去了他常去的那几个地方,都没找到他。莫老师,求您帮帮我。这件事只有您能帮我了。阿跳是个冲动的孩子,他看到您出事了,一定会想办法找到原凶算帐的。现在只有你能劝得住他。拜托你了。”罗笙说着说着甚至要哭了。
莫谈欢立马安慰:“别急。我马上就去找他。”他立马给杨跳挂电话,铃声响了一阵,电话接通了。
莫谈欢试探性地问:“阿跳,你去哪了啊。怎么不在家。”
“我出门找朋友。你遇上了什么麻烦事,那个老色批又来找你了。别怕,我替你出头。”杨跳生怕莫谈欢又受委屈。
“没有。他还没有大动作,恐怕在憋着什么坏招,你快点回来,看不到你,我心慌。”
“你需要我陪着?”
“当然啦。”
“你不是去找心中的明月了。”杨跳酸酸地反问。
“你误会我了,其实……”莫谈欢不知此时该不该说出他跟顾月明的关系,想起夜间令他心脏乱蹦的那个吻,最后说:“那天我喝醉了,他送我回工作室。”
“我看他对你深情得很。一直拉着你的手不放。你俩之前不是互看不顺眼吗,他怎么会缠上你。”
“之前是有点误会,现在解开了,我们聊音乐聊得投机,才一起回工作室。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一直纠结这件事。”
“吃什么破醋,我只是你的营业CP,又不是真的。”杨跳恼火地驳斥。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很快就回家了,你再等半天。”
“我不想等,现在就想见你。”
“你放心,我不会冲动行事。晚上就回去,等我。”杨跳主动挂断电话,莫谈欢再挂过去,就没人接了。
“这孩子,真是的。”莫谈欢没个办法,回电罗笙说明情况。
“莫老师,求您了。这事只有你劝得动他,您能不能抽空跟我一起去找找他。”
“去哪儿找。你有线索”
“我怀疑他去找那些骇客朋友了。可我就算找到他,他也不会听我的劝,恐怕执意要跟靳够锋对抗。拜托了,您能陪我一起去劝他吗。”
“当然可以,这事我也有责任。”
“您在哪,我开车去接您。”
“还是我去找你吧,你在哪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