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利用顾客想捡便宜的心里,就能以开“盲盒”的形式售卖。快速赚到钱。”
林雅门:“你也打算卖盲盒。”
景戏多:“我能让游戏更好玩一点。”
他挥着手对靳颜宙喊:“御姐Z,我要跟你PK。”
靳颜宙放下手中珠贝,笑眯眯地问:“你要怎么PK。”
景戏多:“我看你的盘子上标了黑珍珠价值一金币。我也下海捕捞了一袋的珍珠蚌,我俩比比看谁能先开出黑珍珠。”
靳颜宙:“行。”
景戏多悄悄对林雅门交待了几句,而后立马租了旁边的摊位,发起开盲盒业务。
顾客们难得看到这样的戏码,兴致更浓了,呼朋引伴在两个摊位前排起长队。
林雅门在后方大声说:“可惜没有赌局,光看戏真没劲。”
排队的人听到他的话,立马来了主意:“来来来,我们组个局,看是这位女士胜还是这位先生胜。”
“我赌女士!”
“我赌先生。”
林雅门用景戏多给的钱押靳颜宙输,他相信以景戏多那妙手空空的工夫,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开出黑珍珠而昧下。
这群顾客皆是游戏中NPC,所以欺诈起来也不用有道德负担。下了注后,他就在旁边租了位置,用渔网和木架搭好一个由渔网半包裹的摊位,把红珊瑚摆在身后渔网架起的空间里,在前面长条桌上放着几筐鱼低价售卖。
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把顾月明和温融雪吸引过来。见两人盯着景戏多的摊位。
林雅门不由得担心起来,表弟跟温律颇具正义感,眼又尖,要是景戏多作弊被发现就大大地不妙了。
于是他立马朝两人又喊又挥手,把两人吸引到自己的摊位,客气地询问:“你俩的情况如何。”
顾月明:“还没找到今日份食物卡。”
温融雪:“我俩分别被扣二十点血了。”
林雅门:“我也被扣二十点血,看来这游戏难度很高啊。”
温融雪:“他俩都在赚钱,大多数游戏里金钱很重要。说不定有足够的钱我们就可以去购买食物,或者向缺钱的人购买食物。”
林雅门问顾月明:“你今天PK了吗”
顾月明:“没。我正好在找你。”
两人就这么在市场里PK。
此时林雅门已使用过德鲁伊拳师和时光章鱼,把时光章鱼卡牌,交给景戏多。手中已无大卡,他向顾月明说明情况。顾月明表示只是完成一下PK任务。
这一回他被抽走一星级卡牌淤泥团,得到零星级卡牌洛基的面具。其实就是一个□□表情包里那个贼笑表情打印在纸上,后面用一根橡皮筋拉着。古怪的是这个面具居然是幻术类卡牌。
顾月明:“这是始祖最爱发的表情。可能他出名前被人称为魔法师,所以这面具归于幻术类。”他准备给林雅门补上其它卡牌。
林雅门:“不用了。我现在赚钱了,或许能够买到低级卡牌。”
顾月明又问:“酒神兄。你背后这些红珊瑚卖吗。”晶晶亮亮红珊瑚就宝石缀成,看起来十分惹眼,吸引更多人来买鱼。
林雅门:“当然卖,不过我要把鱼卖完,再给红珊瑚打广告,卖个好价值。”
顾月明皱眉:“我们刚才听到了几则与女巫有关的传说。传说中的女巫喜欢到处抢红珊瑚,来充当衣架挂魔法袍,所以每个红珊瑚皆有可能挂着女巫的隐形魔法袍,因此红珊瑚非常邪门。
还有截然相反的传说,说红珊瑚是仙女用来挂羽衣的衣架,得之能得仙家庇佑。同样的物件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这里真像规则怪谈。
林雅门想起笔记的原文,“不要相信██的话,那些██都是骗人的,仔细观察,认真思考,真相就在我心。”
他把自己和景戏多看到的笔记本内容告诉两人。
二人陷入沉思。
“哇塞……”隔壁摊位传来人群欢呼。
只见景戏多把珠贝高高抛起,快速耍起花刀对准珠贝,“咔”的一声,贝壳稳稳落在景戏多手中,轻轻一抖,珠贝开启。
这花哨的表场引来看客阵阵喝彩与掌声。
顾月明和温融雪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林雅门:“……”这显眼包,果然低调不了几分钟。
顾月明赞叹:“米诺陶诺斯功夫了得。我们要不要押他会赢。”
林雅门:“别,现在他风头正劲,你押了他赔率也不高。万一他运气不佳输了,好不容易挣来的钱就没了。”
顾月明:“也对。”
林雅门暗自叹气,还好表弟没押。
温融雪:“来的人越来越多,也许参与主持赌局更好赚钱。”
林雅门立马制止:“我们有我们生意经,不如趁人多,推销一下红珊瑚。”
正说着便有一位大腹便便的NPC问:“老板,你能不能走开,我们想参拜这红珊瑚。”
林雅门:“拜它有什么效果。”
大腹便便的NPC:“拜它就是拜仙女的羽衣,沾染仙气能让我快点开到黑珍珠。”
“屁话,红珊瑚明明是邪恶女巫的衣架,你要拜的明明是女巫。”一位戴眼镜的学究说。
大腹便便的NPC:“大伙来评评理,红珊瑚究竟是女巫的还是仙女的衣架。
“女巫的。”
“仙女的。”
一时间众说纷纭。
戴眼镜的学究:“你们莫得意,城管来了自有说法。你们看。”
林雅门顺着学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五彩斑斓的人群,朝这里涌来。
一瞬间,他好似被魔法击中,思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