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戏多眼前突然出现大章鱼,铺天盖地好似浪潮把他淹没。他挣扎着要起来,却发现已身处黑白迷宫。
系统提示音响起,“你是迷宫的看守,任务是为其它玩家带路。”
怎么回事,系统你还管僵尸的精神图景啊!
这游戏真是不缺算力啊。还不止打造了一个维度,一个精神图景套一个,搞得跟盗梦空间似的。真是够富裕的。要是我能借用算力,是不是能大干一场改造世界。
他正谋划着,一团黑雾涌来。
是阿楚!
他迎了上去,黑雾退后,他亦后退。黑雾又粘了过来。这行动模式,像极了爱情拉锯战。景戏多笑道:“怎么了,你跟我跳探戈呢。”
黑雾不说话,景戏多笑着向前走,眼前亮光闪烁。睁眼后,他看到血淋淋的子宫,一眨眼被子宫吸入困在其中。
“卧槽,放我出去,我是个灾星,谁怀我谁倒霉啊。快把我劈了啊,我是魔童。”他大声呼喊,只有温柔的养水包围着他。
“阿楚你在外面吗,小章鱼你在吗?谁来跟我说说话,我怕黑。”景戏多一个人被关,深感无聊,开始自说自话碎碎念:“阿楚,我总感觉们前世见过,或者说你有很多个同位体,所以我俩在异时空见过。你觉得异时空的你我,还是你我吗?我们跟自己的同位体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宝宝,妈妈给你唱支歌”有人摸了摸子宫,景戏多听到一个温柔的嗓音喊他宝宝,接着开始唱歌,歌声十分悦耳动听,他停下碎碎念,安然睡去。
清醒后他听到嘈杂的人声,
有人说:“果然,由人化成的花朵才是最美的。”其它人纷纷赞美,说那些送奴仆去死的疯言疯语。
景戏多破口大骂:“神经病啊,这么爱美,你们自己跳下去追求美神!凭什么夺取他人的生命!畜生啊!自以为有钱有权,就能肆意践踏人权。妈,快让我出生吧,我一个人能打他们一群。”他活动手脚,感受到母体在颤抖,那是至深的恐惧、至极的愤怒。
可恶,畜生要动手了吗?我该怎么对付他们。
我在这个精神图景的身份是迷宫看守,在这个副本的身份是克苏鲁的使徒,理当能感应到反叛公司的力量,召他们来一起战斗。
兄弟姐妹们,你们在哪,我们一起上啊,再不来增援我就要没了啊!快来快来,一起把这些畜生干掉哇。
他身上的红珊瑚粉掉落,融入养水,形成鲜艳的血水。血液载着他的求救信号,流出子宫,流入世界。
世界一阵剧烈的晃荡。撞出块块血淤,他看清淤血是蝶影的形状。子宫开始收缩,他调整好姿势后,坐着长长的滑梯滑出,在盘旋的通道里绕来绕去,绕来绕去。
“雾草,这通道这么长,我还能见到母亲不?会不会又传送到别的地儿。”
正说着,前面一阵光明,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个温柔的女子抱着他,安慰道:“欢欢别哭,我会帮你找到妈妈。”
欢欢???
哪名欢欢?该不会是我家那位掌握丘比特之吻神技的小花吧?系统啊,重要角色真的不宜搞太多,否则线索太多,会影响看客们的观感。
“啊啊,妈妈”景戏多想说话,却只能发出简单的声音。
温柔的女人把他放在地毯上,塞给他一支画笔。
这下他可快乐了。有笔在手,他就能创画出一个精彩的世界。于是立马开始画幼年的阿楚,小月、小雪、小风、小花,小螺号,美丽的颜宙姐姐,画着画着,画里的人都复活了,围着他转圈圈。
他拉着阿楚的手说:“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阿楚嘻嘻的傻笑,没回答他。
“哎呀,我家阿楚就算脑袋不灵光的时候也是这么地可爱。”他伸手,揉捏阿楚的小手,晃着手臂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啊。”阿楚笑得格外明媚。
景戏多的心怦怦直跳,脸蛋羞红,甚至不敢直视阿楚的脸。
“你在吗?你在哪。”之前那个熟悉的女声响起,景戏多忙抬头回应,“我在。妈妈我在这里。”
湛蓝的天空融化,滴了下来,如同巨大的泪滴垂下。
他拉着阿楚的手去触碰变了形的天空,一瞬间被泪滴吸了进去,立马放开阿楚的手。
泪珠之中是黑白迷宫,前方有两团迷雾
“阿楚,你也学会分身术了。”景戏多激动得想要上前,一个头盔扣在他头上,系统提示音响起,“想要靠近伙伴,必须通过游戏的考验,请注意已方游戏规则……”
管它狗屁规则,景戏多想要挥手,踢腿,“我就想跟他们打个招呼,都不行。这叫什么游戏,简直是绑架。我该不会触犯了什么邪灵吧,屁咧邪灵该不会想操纵我干/阿楚吧。
如果是干架我绝对不从。如果是干/那啥,我可以的,前后都可以,阿楚喜欢什么姿势我都喜欢。哎呀,可是人家还有男友呢,这个时机是不是有点不正确。邪灵大人是病毒,应该不爱干正确的事。既然这样,邪灵大人要不我们一起干翻公司,阿楚太弱质纤纤,没啥可干的。”
系统:“请注意听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