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够锋:“他素来爱剽窃技术,操纵舆论。跟他合作恐怕讨不着好。”
安德:“可你们跟林氏不是一直有合作。我还听说想将长女嫁给他。”
靳够锋:“那是小女试图联合那些对我有异心的高管,借助林氏的势力对付我。”
彼特:“既然如此,林雅门为何不趁机与你女儿联手,上门逼宫。呃逼宫这个词用得对吗。”
靳够锋:“林雅门沉迷男色,跟流量明星玩得愉快,不愿搭理她。”
彼特:“这就奇怪了。既然林雅门如此有野心,为什么会因流量明星而耽误篡权大业。”
靳够锋:“大概是继承了他爹的基因吧。他爹当年也是为了情妇跟家里闹起来。 ”
安德:“这么看来,林雅门是有把柄的。如果他真敢打天人的主意,我们抓了罗笙来换。”
靳够锋:“罗笙不过是凡间尤物,怎能跟绝色天人相媲美。”
彼特:“……”
安德:“……”
两名外国人露出古怪的神色。
靳够锋立马意识到自己不该觊觎天人的美色,假笑道:“我怕你们不理解我的意思,所以做个比喻。我的意思是凡间种种快乐,怎么能和长生不老相提并论。”
彼特:“原来如此,你吓到我了。”
安德:“你刚才去逗什么狗?狗怎么会伤你这么重,害你坐轮椅。”
“还不是那狗……”靳够锋像高压锅憋得要串天。可被林雅门一脚踢翻的事实在太丢人了,有损形象。若让外国友人得知,定会鄙夷他。所以憋死了也不能说!
靳够锋:“这不重要。林雅门的法律顾问温融雪是罗轻候的义子,如果能抓住温融雪的把柄。关键时刻可以威胁罗轻候配合。”
因为这一脚,靳够锋恨上温融雪,想借外国友人之手拿捏温融雪。
温融雪还未意到这层危险。
晚宴结束后,温融雪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家。一路上回想今日看见的情报,回想靳够锋的那番话,越想越心寒。
他实在忍不住,给罗笙挂了通电话。
罗笙关切地问:“你还好吗?雪哥。”
温融雪:“我……你……回家了吗。”
罗笙:“我今晚在外婆家。”
温融雪:“你……又想起什么了。”
罗笙:“你要过来吗,我给你煮夜宵。”
温融雪:“马上就来,你别煮,我吃饱了。”
挂断电话后,罗笙坐在琴凳上静静等待。
时间似水流过,可他已感觉不到。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他是注定要迎接新生的异乡人。
直到开锁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站起身,笑着对温融雪说:“你回来啦。”
温融雪见到雪霁天晴般温暖的笑容,却说不出话来。
锁上门后,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罗笙面前。
“怎么了雪哥,你有心事。”
“我……”温融雪思绪混乱,一向引以为傲的逻辑溃不成军,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他内心崩溃,扑嗵一下,跪在罗笙面前,握着罗笙的手,仰起头说:“对不起,笙笙。”
“怎么了哥,你别吓我。”罗笙好似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
“你可以不用原谅我,不用原谅我。”温融雪快要哭了,憋着不让泪流出。
“发生了什么事?靳够锋说了什么。就算无法报仇也没关系。只要我们仨都好好过日子就行。雪哥,你千万别自责。”罗笙柔声宽慰。
“我不知道靳够锋那个疯子说的话有几成真。他说……他说是我父亲把你们母子俩藏身地告诉那老畜生。我认真想了想,或许他说的是真的。毕竟你俩早就隐姓埋名身份。他要如何找到你们。”温融雪鼓起勇气说出真相。
罗笙笑了:“雪哥啊,我知道你恨良叔。可他绝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不是他的帮助,我如何能在老畜生的眼皮下换个身份生活。”
“或许是他后来良心发现。或许……”温融雪已忍不住流泪。
罗笙也蹲了下来,捧着温融雪流泪的脸:“并不是所有父亲都像老畜生那样,良叔是爱你的,他也爱阿跳和我。或许他一时被金钱与地位蛊惑,可后来幡然悔悟了啊。他是个好人。”
“可他的帐上一直有钱到。谁知道是什么脏款。”
“说不定是我哥体恤老员工遗孤,暗中汇款。你知道的,他一向慷慨好义。雪哥,甭管那该死的疯子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见罗笙受过巨大心理创伤仍如此包容体贴。温融雪忍不住抱着他默默流泪,心里起誓,赌上一切去惩戒丧尽天良的禽兽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