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谈欢顾不上太多,着急忙慌地给温融雪双手松绑,一面解绑一面交待:“你要是不想把阿跳牵扯进来,就跟他说我俩昨晚喝酒喝高了。该死,这绳子怎么这么难解。”
“别慌。你先解开我的手,我自己来。”
一门之隔的杨跳感到事情很古怪。
昨晚雪哥又没回家,他立马查雪哥定位,发现雪哥居然在莫谈欢家。
他猜测二人可能在商量对付靳够锋的事。两人不愿跟他详聊,他回莫谈欢家也没用。心情不佳的他再次通宵打游戏。打着打着发现一整晚过去,雪哥仍在莫谈欢家。
这商量啥事啊,大半夜还留宿。
杨跳的心像被捅了的兔子窝,一波波兔子狂跳。天还没亮,他就动身前往莫谈欢家。
进门前,看到门外雪哥的鞋。确认定位没出错。便在家里找人。
找了一圈后,发现除了上锁的书房外,都没有人。
阳台有莫谈欢换下的睡衣三套,他伸手摸了一把,一套基本干透了,其它两套依然潮湿,可见是昨晚刚洗的。
莫谈欢为什么要频繁换睡衣?
杨跳返回上锁的书房,开始敲门:“莫谈欢,你在吗?你在吗?”
莫谈欢匆匆解开温融雪手上的绳子,从冰柜拿出啤酒倒进喷壶往自己和温融雪身上喷,接着又往嘴里喷,还让温融雪也张嘴。
温融雪一边解绳子,一边极不情愿地张嘴。
莫谈欢将绳子塞进抽屉,把空易拉罐,放在小几上。拉过被子盖在温融雪身上,让他继续装睡。
一切准备就绪后才开门。
门开后,杨跳看到浑身酒气,衣着整齐的莫谈欢:“哟,阿跳,早呀。”
阿跳拉着莫谈欢的手,把人往书房带。
“怎么了?”莫谈欢故作迷糊。
杨跳一眼扫到榻上的温融雪。放开莫谈欢的手,向温融雪走去,却被温融雪拉着手:“去哪啊,你等等我。”
“雪哥怎么会在你书房睡觉。”杨跳十分不爽。
“他……喝醉了。”莫谈欢说。
杨跳走上前,看到温融雪双眼紧闭,头发乱蓬蓬的,身上酒气传来,整个人完全不似平常的模样。
“你也醉了?”杨跳扭头问。
“我没醉,灵感来了,画漫画呢。”莫谈欢眯着眼,香水与酒气混杂在一起,让杨跳莫名心烦。
联想到阳台上莫谈欢换洗的睡衣,书房里沉睡的温融雪。可怕的设想涌上心头。
轰!杨跳的脑袋仿佛被雷击中。难道他的雪哥居然和莫谈欢……他们俩居然……居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雪哥自诩正直,一直嫌莫谈欢为人浪荡。
可是……可是……那些腐女说,越是反差大的,越是带感。
万一……万一……
杨跳仔细扫过温融雪全身,看到手腕处泛红,正打算握起雪哥的手仔细瞧瞧。
莫谈欢拉起被子,盖住温融雪:“快盖好,免得着凉。”
莫谈欢居然这么关心雪哥!
杨跳感觉自己落入风洞,本该向着大地下坠,却被向上升气流吹起,风中凌乱。
莫谈欢问他:“你想吃点什么,我去做早饭。”
杨跳那片魂儿被乱流吹来吹去,已放弃挣扎:“你喜欢的,我也喜欢。”
莫谈欢:“我去做三明治。你现在要上机练习吗。”
“我帮你吧。”杨跳像一台跟随机器人,跟着莫谈欢进厨房,听从莫谈欢分配任务并执行。他试图在莫谈欢的脸上寻找同人文里描写的那种夜间饱餐后飨足的神态,却只瞧见犯困中的疲态。
怎么回事,难道莫谈欢聊起靳够锋的事,因此没睡好,可雪哥又为何饮酒沉睡。
做好早餐后,温融雪已经起了床。
杨跳盯着温融雪,那翘起的乱发似乎已用手捋平,衣服上的褶皱也没那么明显。
这才对味,这才是他的雪哥,无论何时何地都注重风度仪态。醉酒在他人沙发上过夜这种事,完全不是雪哥的作风,简直像被人夺了舍。
雪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融雪问他:“你怎么一大早就来这里。”
杨跳想问,你怎么不回家。可这个问题问出来,好像特地来捉女干。
他想了又想才问:“你饿了吗。”
温融雪神色平淡,叫人看不出想法:“还好。”
“可以吃饭了。”莫谈欢神色如常。
温融雪:“我回公司吃。”
“你打算就这样回去。”杨跳感到不可思议。
“车上有备用西服。”温融雪回答。
“这是阿跳用心做的早餐。温律不留下尝尝吗。”莫谈欢留人吃早餐。
温融雪虽想快点开溜,可把柄还在莫谈欢手上,关于父亲备用手机号来源的调查毫无进展。
温融雪只好说:“谢谢。我先去洗脸。”
莫谈欢:“我给你拿备用毛巾。”他引着温融雪进洗漱间,拿出崭新的毛巾,酒店用一次性牙刷牙膏,漱口杯和小瓶的漱口水。
看着齐全的“装备”。温融雪道了声谢,开始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