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外头风风雨雨,人生沉沉浮浮,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制止长寿会的阴谋!
这是他与杨跳共同的想法。
回家后,杨跳从卧室里走出来,略显激动地说:“听了你的新曲,我的神经信号映□□准率又提高了,凝聚成意识体在赛博空间穿行的流畅度大幅提升。”
顾月明激动地握着杨跳的双手:“太好了!安德刚好上钩了!他准备带我去见天人!”
杨跳吃惊地张大嘴,而后担忧地问:“这么顺利,会不会有诈?”
顾月明:“他们大概想趁着靳够锋被调查组缠上的机会,暗中行事。当然,我们被欺诈的风险是存在的。可是,总不能因此裹足不前。来来来,我们继续练习!”
杨跳热血上涌!端出设备,两人继续熬夜奋战。顾月明坐到钢琴前便忘了一切烦心事。
忘了弟弟在揭发真相后不愿见他;忘记表哥正猫在角落里等待反击的良机;忘了罗笙与温融雪对自己另有图谋;忘了自己已经无法回归家族;忘了狗仔盼他落魄的嘴脸;忘了泼到脸上那杯橙汁。跟随音乐进入一个更浩大,更广阔的精神世界。
那里纯粹、浪漫、炙热,没有背刺与阴谋,没有恶欲与屠刀。
他弹得过于忘我,以致于没有听到手机铃声。
打不通哥哥的手机,莫谈欢很绝望。漫展结束后,他不好意思跟哥哥交谈。即使哥哥一直安慰,别怕,别怕,我会站在你这边。
可他的行为,无疑伤害了哥哥。若不是林雅门应对得当。哥哥定要陷入深深的自责。
等当天调查工作结束,他跟着母亲回家。翌日,继续配合调查,夜间回家后。温融雪突然登门拜访。
莫小希:“你们不是走在一条道上的人,还是不见为好。”
莫谈欢:“我可是编剧,多取材没什么不好的。正想听听他如何狡辩。”
温融雪进了莫家,表示想跟莫谈欢私聊。莫小希不允。
莫谈欢:“妈,你别操心。我们说两句话就结束。”说着把人请进书房,哂道:“真是稀奇呀,温大律师居然有空管我?你就不怕林总发动反击,不需要加班备战吗?还是你对自己的窃夺权柄的能力有充分的自信,跟本不把林总放在眼里。”
温融雪:“你哥最近跟长寿会的安德走得很近。”
莫谈欢:“总比跟你走得近要安全得多。至少他知道安德安得什么心。”
温融雪:“你就不怕他与虎谋皮,反被虎咬。”
莫谈欢:“老虎那么可爱。你不要用虎来形容那群长寿会的人渣。”
温融雪叹气:“我劝不动他。他现在完全不信我了。”
莫谈欢:“这不是你自找的吗。很抱歉呢,我们都不是你喜欢的傻白甜。”
温融雪:“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想怎么讥讽我、憎恨我,我都能接受。可你哥的事,你不能不管。”
莫谈欢当然要管顾月明的事。电话拔不通,信息没人回。他心急如焚!
温融雪虽掌握了林氏部分保镖团,可顾月明身边的保障团,并不在其掌控范围内。
他俩失去顾月明的行踪,很是心焦。莫谈欢再也坐不住,不听母亲劝阻,带上保镖团前往顾月明的住处。
一路上,他不停地拨号。直到沙的一声响,心里咯噔一声,而后听到变了声的沙哑嗓音:“哟,是小茉啊。你想找小月吗?想的话就来找我啊。”
莫谈欢压抑不住怒火:“靳够锋你想干什么。这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
“请朋友弹钢琴算违法吗?没听过这条法律啊。不会是那个坏律师教你的假法律吧。你大概不知道,他爸就是个向老林卖皮鼓的贱货。儿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哦,说不定,这一回有机会向小可爱卖前面呢。”
“疯子,你这个疯子。”莫谈欢克服不住全身颤抖,对现状的恐怖设想,如深海喷出的墨汁乌压压一片将他淹没。让他看不清周遭事情,无法逃脱狩猎者的捕猎场。
“你想见小月就来……”
电话挂断后,莫谈欢立马命令当司机的保镖改道。
保镖让他冷静不要中计。先查清楚情况再行动。
莫谈欢无法冷静,他早就想跟靳够锋鱼死网破!就算是陷阱,他也要炸掉那个男人一层皮。林雅门为他准备的防护装备,他可是一直随身携带。
司机不得不改道。
莫谈欢心急如焚,突然一声警示传进他的蓝牙。
“别去!”
“林总!你在哪里。”在最惶恐时,突然听到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声音,莫谈欢喜不自胜。几乎忘了自己的行为给林雅门造成的伤害,有可能遭到林总报复。
“我现在通过防护装备的通话功能与你对话。无论靳够锋用什么渠道、什么条件,威胁你去找他,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抓你当试验品。”
“可他用哥哥的手机与我对话。我怕哥哥他……”
“那是他用特殊通讯技术误导你。小月目前仍在家中练琴。”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莫谈欢想起遇,包林雅门后总总,莫名感到安心。
真是奇怪,明明现在已经不站在同一个的立场,可这个男人的话,就是有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他选择相信林雅门,让车再次改道,前往顾月明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