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扭头看自己的娇妻美妾,厉声质问:“是谁在诅咒我?”
妻妾们个个低头,沉默不语。
“你怀疑他们诅咒你?肯定是自知对他们不好。”靳颜宙厉声质问。
“胡说。我怎么可能对他们不好。我的菌菇可是镇上最强,完全不输给城里那些大官。他们能成为我的妻妾是何等的幸福、何等的荣耀。”镇长气急败坏,感觉脸上更痒了:“医生,快来。”
医生立马会诊。又是验血,又是检查疹子,然而林雅门技高一筹,他们实在查不出病因:“没事,就是看起来吓人。”
镇长:“为什么,我的疹子明明会痒。”
医生:“您太激动了,消消气,冷静下来。自然就会好。”
镇长:“可恶,肯定是女巫在诅咒我。快,去召集镇上未婚女人。肯定又是他们在偷偷地骂我。这群可恶的女巫。”
下毒的罗笙悄声对靳颜宙说:“事态扩大化了。我要阻止他召集亲信。”
靳颜宙:“放心,这里有我在。”
罗笙立马叫上杨跳。
杨跳拿着用景戏多的孢子换购的手机,兴致勃勃地跟上:“笙哥,我刚上网查阅过资料了,这名镇长好恶心,把适龄未婚男称为弱鸡,将大龄未婚女称为女巫。我们得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就算他长了大菇,也不比人强。”
罗笙点了点头:“既然我们以神识进入这个世界的同位体。说明大脑仍旧活跃。你可以尝试着凝练出意识体,直接进入互联网,通过骇客技术改变网上发布的内容。”
“还能这样啊。”杨跳眼神一亮。尝试着聚精会神,很快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网页信息,他尝试着搜索中毒事件。
“是神性的堕落,还是栽培业的毒瘤。”
“万能解毒剂是否有必要研发。对弱者的接济,是否破坏了社会竞争机制。”
“生吃最毒菌菇,是时候考验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这都是什么鬼和什么鬼
意识体杨跳看了直摇头。而后立马辩解:“笙哥,我摇头是对他们网络留言有意见。不是做不到。”
罗笙笑着说:“你刚才并没有摇头。”
“那是我的意识体在摇头。天啦,我成功了。笙哥。”杨跳兴奋地欢呼。
“我在。”一只手出现在闭眼的杨跳面前,修改了他的搜索关键词。
“笙哥,你也联上啦!”
“是的,我也联上了。”
“我俩居然能不使用脑机接口直接上网,真厉害!”
“是啊。我们真的很厉害。”
“笙哥,你怎知我们能做到。”
“刚才配药时,我哥说,可以尝试着使用在原世界修练出来的能力。所以我尝试着用一下。”
“林总真了不起!”
“是啊。走,我们追上镇长秘书。”
镇长秘书在医院已经拟好公文给镇长过目,回到单位后,立马走流程发通知。
通知刚挂上网,就被杨跳篡改成镇长的认罪书。
“镇长”表示,自己受封建迷信思想蛊惑,一味追求大、粗、长来彰显身份和权势。疯狂膜拜生命力旺盛的菌菇,直到不慎中毒才开始反思人生,希望镇民们能引以为戒。
镇民们看到通知。非旦没有反思,反而感到被愚弄而愤怒,觉得镇长破坏了他们共同的信仰。
他们在网络和现实里大骂:“镇长怎么能这样!这样的人怎配窃居高位。这样的人怎配占有那么多漂亮女子的青春。”
热血上涌的镇民们扛着横幅,到医院集体抗议。
当镇民抵达医院前。
镇长的妻妾们已经私下商量退路。
“这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脸面。以后恐怕会萎靡不振。我们得早点另寻出路。”
“可怎么找好的出路。都是他害得我们的身价下跌,以后找好人家就困难了。”
“本就是他强占了我,他倒下,我才好解脱。”
“怎么了,难道你想加入那群爱吵架的拒婚女子。”
“别急。有拒婚的、摆烂的、独立的女子做对比组,我们这些的乖巧顺从、善解人意的更能彰显价值。”
“怎么办,要是闹起来会不会影响我们再婚时收彩礼。”
“给不起彩礼的弱鸡才会在网上吵架,真正有钱的大菌菇只会炫富。”
“姐妹们,事已至此,我们得团结起来一致对外。镇长是受到女巫的诅咒,体质变得虚弱才长了红疹。不是被我们榨干,更不是天生虚弱。我们先前的选择没有错,只是运气不好。”
“把责任甩给拒婚女不好吧。万一以后找不到下家,我们如何给自己贴独立女性的标签。”
“所以我们更要团结一致!不能内斗内耗,给外人可趁之机。等找不到下家时,再立痛改前非的人设博取眼球,怕什么!”
“姐姐说得是。”
“姐妹齐心,其力断金。”
“噫,阿决去哪了。她该不会脑子秀豆去告密吧。”
“放心吧,那个书呆子哪有这脑子。她去解毒室查资料呢。”
一名衣着华丽的双马尾女子走进解毒室。
林雅门认出眼前这位正是为他指路的女子,问道:“你是来这儿研究如何为镇长解毒吗。”
双马尾问:“是不是你调配了药剂,让镇长长出无法消除的红疹。”
糟糕,遇上侦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