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 陌生人起,陌路收尾。
01 初识
我和他的认识,源于一场亲戚的介绍。
他比我小一岁,大概一米七出头的样子。和我预想中的一米八,差了一个“1”。脸圆圆的,至于五官,我已经记不太清了——毕竟时间太久,认识了六七年,却只见过两次面。
流程也很单一:吃个饭,逛商场,各回各家。
一开始是当朋友相处的,所以没有什么“要求对方买礼物”之类的小插曲。整个过程很平淡。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候真开口要了什么,大概也不会在网上聊上五六年,直接当年就该结束了。
02 礼物与误会
相识于2018年。
那时候,我们都刚毕业没多久,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仔。朋友嘛,诉诉苦,聊聊天,日子就这么慢慢过去了。第一个节日的时候,他送了我一条金项链,大概一两千块。我看了价格,觉得很贵,跟他说:“我们做朋友的,节假日不需要送礼物。”他说想追我,所以就送了。
我有些过意不去,回送了他一个自动按摩器,五六百块,没有项链贵。
之后的日子,每天就是问问“吃了没”“在干嘛”,偶尔分享一下有趣的事情。平平淡淡的。因为异地,他的工作好像一直很忙,从来没来过我这边。我只有放假的时候才能回去——那时候高铁已经通了,但假期不多。
中间断联过一段时间。我们都习惯了。
除了那次节日送的项链,中间他还送过一次零食,我也回送了零食大礼包。后来,他父母催着订婚,大概的意思是我收了礼物和零食,就该订婚了。我一时觉得仓促,匆匆忙忙把项链退给了他。我收到礼物喜欢珍藏起来,除了刚拿到时看了一下,之后都束之高阁,所以东西保存得很完整。我跟他说,**我比较慢热,不接受立马结婚**。
他表示理解,说收到了,还说——还能继续当朋友吧。
03 疫情那一场未完成的奔赴
一年后,断断续续地联系着。大概十天半月,偶尔长的时候,也有一两个月静默期。朋友嘛,一年不联系都正常,所以没怎么在意。
时间来到了2020年。疫情来了,申城封城了。不知道怎么又联系上了。他知道了我的处境之后,正好他参与了公司的救援队伍,可以来申城送物资,就带了一些东西想送给我。阴差阳错,我们不在同一个区。那时候,各种跨区封禁,各种冲突不断。我怕他被卡在路上,或者被抓到异地,劝他不要来。尽管他一再强调可以冒险试一试,但我没同意。
疫情时的申城,病毒是不讲人情的。而人,更像是机器一般——**守着看得见的栏杆,也守着看不见的规矩**。
那一次,他很失望:来了一趟申城,结果没看到想看的人。我也很遗憾——因为病毒,因为秩序,因为人情。
那之后,聊天又恢复了平静。三三两两说着一些故事,依旧是“吃了没”“在干嘛”。只是他再也没有提过来申城的事了。
04 知己,还是错觉?
那时候,我正好事业比较忙碌。我觉得这个男生挺好的,可以交往试试看——即便没怎么见过面,单从聊天来说,比较有话题。而我,一直想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如果能在小家庭旁边就更好了,到时候自己独处也好,父母来了也能有合适的地方住,不至于住在一起产生家庭矛盾。所以我很努力地在攒钱。
他很理解我的想法。给我的感觉是——知己啊。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但渐渐地,我们的聊天变成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模式。断断续续又过了两年。有一年回家,我约他出去吃饭——第一次是他请我的,所以这次我请他。他出来了。两个人都很平静,像多年相识的老朋友一样,吃了饭,聊聊天,就散场了。
我们的关系依旧没什么进展——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05 一句“我养你”,我回了县城
大概攒钱攒到了一半。小县城一半的房款有了,差一点的,全款房也能考虑一下。正好碰上环境不好,公司裁员。我当时有些焦灼,和他吐槽,开玩笑说:“我离职了,你养我啊?”,当时的我正在看招聘,已经在面试了。
他说:“我养你啊,你回来吧。”
我说:“好嘞,那我跟你混啦。”